——金璟琋這是對阿寶高估了,其實她不過是比這時代的女子多了幾分後世的見識理倫,那資訊大爆炸的時代,鋪天蓋地的知識資訊,足以開闊人的眼界。
“昨兒寧王府不是傳出寧王妃懷上了麼?今日我進宮去給母后請安,竟然見到她也在宮裡,肚子都平著呢,就去了束腰帶,扶著個肚子走了,好像生怕旁人不知道她有了似的。”
金璟琋有些啼笑皆非,阿寶也聽得想笑,寧王妃這不是擺明著想讓旁人羨慕嫉妒恨麼?成親才一個月就有訊息了,她這是告訴大家,她這塊田肥沃著呢,特別是告訴那些生不出來的,你們的田一定是酸鹼性太多了。
“平時除了初一十五,都沒見她到母后宮裡走動,今兒竟然破例去鳳翔宮給母后請安。這未滿三個月的身子是最危險的,母后當時還斥責了貴妃娘娘,讓寧王妃在府裡安胎,等三個月後再出門也不遲,誰知她卻說自己身體健康,太醫也說沒事,根本不放在心上。我瞧啊,她是特地去找你的!”金璟琋嘲笑完了寧王妃的作派後,對阿寶道。
阿寶臉皮抽搐了下,自然知道寧王妃這作派也有自己的原因。估計她心裡還是不岔寧王當初向皇上求娶自己的事情,將她當成了假想情敵了,有甚麼事都喜歡和她攀比。現在她進門一個月就懷上了,可不是想到她面前來炫耀一翻?
“她也知道你今日是要進宮給母后請安的,誰知道沒見到你,還十分驚訝地問我,你今兒怎麼沒來呢。”
“理她作甚。”阿寶撇著嘴道。
金璟琋忍笑道,“你沒見她今天那表情,可真是失望極了,你今天沒去也好,省得她才剛懷上呢,就喘上了。”
阿寶附和道:“以後她要喘的機會還多呢,且看著。”
兩人說了會兒後,金璟琋暗暗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嘆道:“如果我也懷上,也想像她那樣喘上一喘!”金璟琋是典型的封建閨閣女子,認為還是早早生個嫡子比較好。
阿寶有些不贊同地道:“我聽大夫說,女子年歲太輕,生孩子不好,因身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對母體和孩子都不好,等長大了些再懷,方能生下健康聰明的孩子。”而金璟琋剛及笄不久,雖說在這時代已經可以嫁人了,但在阿寶看來,還只是個十五歲的蘿莉,加上又長得幼-齒,看起來說像個小女孩兒,齊王那禽shòu也下得了嘴。
金璟琋聽阿寶這麼說,微微一愣,蹙了蹙眉頭,若有所思道:“你這話我好像也在哪裡聽說過……哎,我記起來了,是我一個姨母對母親說的。若是真的,遲點也不要緊,反正咱們都年輕,還等得及。”
“正是這個理。”
兩人都是心胸開闊的,很快便又聊上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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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寶和金璟琋聊得開心,心裡腹誹著齊王這個禽shòu,而被阿寶腹誹著禽shòu的人正不依不撓地拉著蕭令殊想帶他一起去做壞事呢。
自從上回兩人聯手坑了大公主後,齊王突然覺得這五皇兄十分合他的胃口,特別是在坑人上,所以他決定屈尊降貴,有甚麼事情都拉上蕭令殊一起,說不定會有甚麼意外的收穫呢。
“五哥,這回你可不能打我,我又沒有做錯甚麼!”齊王一臉理直氣壯,皇室的子弟中,只有為了顯示親近,才會去除那“皇”字,直接稱兄弟。齊王現在會這般親熱地叫“五哥”也是想表示自己與蕭令殘親近,適合接下來一起去gān壞事。
蕭令殊冷冷地看著他,“你要作死別扯上本王。”
齊王一臉吃驚地道:“去喝個花酒就叫作死?五皇嫂沒這麼厲害吧?”難道他看走眼了,那個看起來溫溫和和的美人兒是個母夜叉?
蕭令殊一拂袖,抽開齊王的抓攫,冷然道:“因為本王讓你死!”
所以他作死的物件是五皇兄,不是五皇嫂?
齊王打了個冷顫,趕緊表明態度,“哎,你誤會弟弟了,弟弟不是帶你去喝花酒,那等庸脂俗粉哪裡值得看?那真是太傷眼了,弟弟這次叫上你,不過是去看場好戲的。”
蕭令殊顯然與他腦電波不在同一個頻道,轉身便離開。
齊王鍥而不捨地纏上去,即便被打青了隻眼睛也不肯放棄,至於他為何不肯放棄,是因為他知道去看戲需要拖個伴,到時若是出了甚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應,不至於那麼丟臉。而且他堅信,五皇兄也是個坑人能手,與他合作,絕對是天下無敵,看大公主不就被他們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