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嘴臉,看起來委實是教人心疼。他低首在她肩胛上咬了一口,說道:“騙子。”總愛這般裝摸作樣,偏偏裝得很成功!心裡有些不開心,覺得在他面前她不必如此。
阿寶不敢問他為何說自己是騙子,省得他又有理由折騰她,今晚的運動量已經超標了,她不想再受那個罪。見他躺回chuáng上,探手將她摟到懷裡,她也乖乖地縮在他懷裡,由著他像撫弄著小貓咪一樣撓著她的後頸。
打了個哈欠,阿寶就在睡去時,突然想起先前在他頸側咬的那下,忙伸手摸去,有些腫,不過沒有破皮……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然後被他緊緊地箍在懷裡,又被他拍撫著,示意她該睡了。阿寶也不敢撩撥他,乖巧地聽話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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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奮戰了半宿,不僅睡眠時間不夠,而且腰痠腿軟這種事情仍是十分受罪的。
阿寶在痛苦中醒過來,發出呻-吟聲。很快地,一雙手在她身上力道適中地按揉著,緩解了她大半的痛苦。
昨晚過得太苦bī了,阿寶原本想要賴chuáng的,不過想起今天該進宮給皇后請安了,只得拖著老腰起身。偏偏她有這個自覺,某人並無那自覺,將她按到chuáng上,輕描淡寫地道:“你身子不適,多休息,其他的不用理會。”
“……今天要進宮給母后請安呢。”雖然不是初一十五,可是也隔了兩天了,該去給皇后請安了。
“明日再去!”
兩人對視半晌,最終阿寶輸給了那雙執拗又冷戾可怕的眼睛,懶洋洋地躺回chuáng上,由著他給自己按摩去除疲勞,然後在那適中的力道中,沉沉睡去。
太陽高高掛在天空,阿寶才醒過來,只有自己一人躺在chuáng上。
聽到聲音,丫鬟們捧著洗漱的用具進來,雁回撩開chuáng幔,將它們挽起,用金色的掛勾掛起,然後伺候阿寶更衣。看到那脖子的痕跡,雁回臉上一紅,眼裡又有些心疼,倒是華媽媽一臉高興,覺得自家姑娘與王爺感情好,所以男人難免會失了控,折騰得重了一些。
“王爺呢?”阿寶懶洋洋地倚靠著臨窗的炕上,喝著紅棗血燕羹,如此問道。
“王爺出去了。”
聽罷,阿寶便不再問了。蕭令殊雖然現在沒有職務在身,可是貌似也不是真的無所事事,雖然不知道他在gān甚麼,但看他經常去找太子或偶爾出京,絕對是正經事情。
吃了東西,漱了口後,阿寶仍是覺得jīng神不濟,將逗弄了會兒茶杯犬後,便將它擱到一旁,趴在炕上昏昏欲睡,直到丫鬟來報,齊王妃過來了。
“齊王妃?”阿寶睜著一雙呆滯的眼睛問道。
雁雲伶俐地回道:“是的,奴婢已經讓白芷去回話了,將齊王妃請到偏廳喝茶。”
雖不知道金璟琋怎麼會突然來訪,不過阿寶仍是給面子地振作起jīng神,回房去換了身衣服,又用清水擦了擦臉,弄好了頭髮後,方雍容華貴地去前院偏廳見金璟琋了。
金璟琋穿著一身嫩huáng色的華貴宮裝,頭上珠翠環繞,一看便知道是剛從宮裡出來,然後直接過來了。齊王雖然是皇后的愛子,不過金璟琋也同樣是皇后的親侄女,都是疼愛的,所以皇后沒有要她天天進宮請安,除了初一十五,隔三岔五的進宮一次便行了。金璟琋嫁給齊王后,也和阿寶一樣每隔兩三天進宮給皇后請安,時常都是和阿寶同一天進宮,使得她們原本有些隔閡也在相處中消得差不多了。
雖然兩人的丈夫不怎麼合,但兩人私底下jiāo情是不錯的。
阿寶過去的時候,金璟琋正在喝茶,見到她進來,視線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抿嘴笑道:“今天未見你進宮,還以為你生了病了,便過來瞧瞧。看你臉色不好,不會真的是生病了吧?”
阿寶坐到她身旁的位置,婢女上了茶後,便讓她們退下了,自己喝了口清茶道:“哪兒呢,不過是昨晚沒睡好,今天泛懶罷了。”
“沒睡好?”這三個字顯然讓人想多了,就見金璟琋一臉詫異道:“你也知道寧王妃懷了身子的事情啦?其實也不必介意,你只比我早成親一個月罷了,才幾個月,也沒甚麼。不必在意她,寧王妃那性格,遲早有一天會自討苦吃。”
聽她這麼一說,阿寶愣了下,問道:“怎麼了?”
金璟琋狐疑地看著她,見阿寶臉色不似作偽,方知道是自己想左了,估計阿寶是因其他事情沒睡好,哪裡會在意寧王妃懷沒懷上。金璟琋與阿寶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兩人時常結伴進宮給皇后請安,很多夫人的聚會也坐在一起聊天,對她也有幾分瞭解的,知道阿寶並不是那等心胸狹隘之人,甚至有時候,她對一些事情的看法豁達得讓人吃驚,那份心胸見識,並非是嬌養在後宅中的女子,可窺出她成長的時間裡,在邊境鎮北將軍對她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