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裡德爾!如果你再亂來,我就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告訴院長!”阿爾法德憤怒地說。
裡德爾微笑道:“你認為我會讓你有機會那麼做嗎,布萊克先生?”他淡漠地瞥了瞥布萊克姐妹,充滿遺憾道,“我曾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這怎麼能來怪我呢?也許在你們看來,布萊克家族在我面前會擁有一些地位——但事實上,雖然我的確需要你們的追隨,可如果你們要挑釁我的權威,那麼,我只能忍痛懲罰你們了。”他說完話,甚至都沒怎麼揮動魔杖,阿爾法德便倒在了地上,裡德爾輕聲說道,“布萊克先生,不自量力的結果很可能是得到一個死咒,現在可以請你讓開了嗎?”
阿爾法德努力站起來,想繼續擋在布萊克姐妹面前,沃爾布加滿眼淚水地望著他,激動地對裡德爾說:“我會告訴我父母的,我……”
“看來布萊克小姐還是沒有得到教訓。”裡德爾微微揚唇,他嘶啞地說了甚麼,一條極其粗的蛇突然從角落裡竄出來,直接纏住了不斷搗亂的阿爾法德。
“在斯萊特林的力量面前,布萊克家族如果無法錦上添花,那也就沒必要存在了。”裡德爾快速往前走了幾步,近距離盯著沃爾布加道,“還需要我再為你深層次地解釋一下會發生甚麼事嗎?”他微微偏頭,嘖了一聲道,“也許布萊克夫人和布萊克先生能為他們的好女兒,以及……”他掃了一眼被纏到幾乎窒息的阿爾法德,“那叛逆的,親近麻瓜的兒子解釋一下。”
沃爾布加顫抖著說:“你和……”
“安靜!”裡德爾只念了一個單詞,魔杖輕揮,白光打在沃爾布加面前,她便閉上了嘴。
“布萊克小姐會成為我們之中的特例。”裡德爾回過身,面向身後的其他人,“你們不會效仿她來打亂我的計劃的,對嗎?”
他黑色的目光掃過所有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斯萊特林們不會給出相反的回答。
甚至於,對黑魔法有著極其熱烈感情的那群人還興奮地在為他搖旗吶喊。
沃爾布加漸漸冷靜了下來。
她心有餘悸地望著背對著她和柳克麗霞的裡德爾,裡德爾回過眸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她渾身一凜,立刻低下了頭。
“沒有下一次,沃爾布加。”他換了個柔和的語調道,“為了我們更大的利益,為了純血的榮耀,為了布萊克家族更加輝煌的未來,你不應該再破壞我們的友誼。”他一臉遺憾道,“你這次太令我傷心了,我真切地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好嗎?”
他qiáng勢時,讓你無從反駁,他突然變得溫和時,更讓你難以抵抗。
沃爾布加根本是無意識地就說了句:“好的。”
柳克麗霞抓著她的手,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那可真是太好了。”裡德爾一臉欣慰地走到人群之中,他個子高,在人群之中極為出挑,他悅目的雙眸慢慢劃過在場的眾人,微笑著說,“請相信我,我親愛的朋友們。我永遠不會忘記曾給予你們的承諾,永遠不會忘記屬於純血的利益。並且,我將很快讓你們真正地看到它來臨。”
純血的利益……很快來臨……那是甚麼時候?
此時此刻,麻瓜世界仍然在進行戰爭,魔法界雖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但黑魔王格林德沃的倒臺還是讓純血世家們受到了重創。
他們沉浸在家族成員犧牲的悲痛之中,沒有一個人是不想要復興純血的。
鄧布利多的存在,以及他的親麻瓜行為,讓麻種巫師在魔法界混得風生水起,和他們平起平坐,甚至爭搶屬於他們的利益。
這種令人作嘔與不快的現實,沒幾個純血世家受得了,尤其是布萊克家族。
近乎於瘋狂地痴迷於血統的布萊克家族,他們為了保證血統的榮耀甚至會近親結婚,沃爾布加都已經與她的親堂弟訂婚了,他們擁有這樣的決心,那麼自然不會在維護純血,爭取純血的利益這種事情上拖後腿了。
阿爾法德大概是布萊克家族中目前唯一的異類。
不單單是布萊克家族的自己人這樣想,連裡德爾也察覺到了。
他站在人群之中,手握魔杖道:“既然我們達成了共識,那我們的群體將擁有一個新的名字,而在座的諸位,在我們成為一個大家庭的成員的此刻,也可以用另一個名字來稱呼我了。”
他抬起手,魔杖在空中寫下了他的名字——tommarvoloriddle。
火焰般的名字在他輕輕揮手之後重新排列,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字變成了——iamlordvoldemort。
他微勾嘴角,露出尊貴而冷酷的笑容,穿著斯萊特林校袍的人們默契地排列起來,在他面前微微低下了頭。
而那條始終纏著阿爾法德的蛇,在此刻離開了阿爾法德的身體,裡德爾當著所有人的面,朝阿爾法德揮動魔杖,輕聲念道:“一忘皆空。”
——這下子,可不用擔心布萊克家的異類洩露秘密了。
至於其他人……
“信任是成就大事不可或缺的部分。”裡德爾,哦不,該稱呼他為voldemort了,他輕飄飄地對眾人說,“各位當然已經得到了我的信任,但霍格沃茨還存留著許多令我擔心的問題,所以,請不要介意,我想設下一個保密咒……”
阿爾法德在被一忘皆空之後,就由埃弗裡給丟出了公共休息室。
他昏昏沉沉地在公共休息室外醒過來,納悶地望了望周圍,起身拍了拍長袍唸了口令走進去。
他走進去的時候,看見的是同學們或站或坐,或聊天或寫作業的和諧一幕。
他不解地看看周圍,撓了撓頭,雖然搞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但也懶得去想了。
沃爾布加靠在柳克麗霞身上,她低聲說道:“他的治療咒很qiáng……”
“你現在感覺不到不適了?”
沃爾布加語氣飄渺地說:“……是的,我沒有任何不適,一切痛苦都好像一場夢一樣。”她灰色的眼眸眨了眨道,“他擁有非常qiáng大的力量,我預感那會超過鄧布利多。我想……”
阿布拉克薩斯走到她們身邊,替她補了一句:“我想,也許他真的能夠復興純血,為我們帶來最高的利益。”
沃爾布加驚訝地望向他,隨後微微一笑道:“是的。”
阿布拉克薩斯也對此深信不疑,他露出微笑,但笑容背後卻有些隱憂。
大概所有人都知道里德爾今天發怒的原因是沃爾布加擅自破壞了他的計劃。
但知道沃爾布加真正做了甚麼的人卻少之又少。
他是其中之一。
他從被裡德爾嚇壞了的格林格拉斯那得到了事情的真相。
為了女人嗎?
誰會相信那樣一個雷厲風行,手段極致的人,會為了一個姑娘勃然大怒,將布萊克家的小姐折磨得生不如死呢?
連阿布拉克薩斯也無法想象。
也許裡德爾……lordvoldemort,他真正憤怒的原因,真的只是因為沃爾布加挑戰了他的權威,將他的話視為無物了吧。
那的確也挺讓人不高興的不是嗎?
阿布拉克薩斯一掃眉宇間的困擾,又和沃爾布加她們聊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了。
坎蒂絲根本不知道斯萊特林內部發生了甚麼。
情人節過後她就開始忙著魁地奇訓練了,在二月底之前,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決賽正式開始了。
由於之前的爆冷失利,格蘭芬多們此次奮勇而起,以不可逆轉的架勢奪得了比賽的勝利,坎蒂絲更是在阿布拉克薩斯完全沒發現金色飛賊的時候就已經將飛賊握在手中了。
這可能是霍格沃茨建校以來結束最快的一場比賽。
坎蒂絲握著飛賊飛在空中也有點懵bī,阿布拉克薩斯茫然地騎著掃帚飛過來,甩著一頭金髮到處看了看,還有點無法接受比賽就這麼結束了。
幾個學院的看臺上鴉雀無聲,好長時間之後,還是格蘭芬多的看臺打破了沉默。大家震耳欲聾地歡呼著,坎蒂絲下來之後被球員們拋起來朝天上扔,說實話她很擔心自己會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