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麼這麼說你兒子啊。”秦堯趴在沙發上哀嚎,看見許末城嘴角浮現的笑意,覺得自己好悲慘,已經徹底淪為他取樂的工具了……“小末末都怪你,老子在家裡都沒地位了。”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嘴貧,快去請你爺爺下來,吃飯了。”
可秦堯哪那麼勤快啊,坐到沙發上懶勁就上來了,所以採用了最原始的通訊方式,抬頭朝樓上大喊了一聲,“老爺子吃飯啦!”
秦媽又氣又好笑,搖搖頭轉身走進了廚房,秦堯喊完話,眨巴眨巴眼睛躺了下去,軟趴趴地擺了個大字型。臉朝著電視機,看著裡面正在播放的又一部催淚神劇。
只是很快,一雙長腿擋住了秦堯的視線,好不煩人。他抬眼一看,許末城端著碗jī湯,問:“自己起來還是我餵你。”
秦堯刷得一聲像彈簧一樣坐了起來,憤恨地接過了碗。
第二天,a城區的一家飯店門口,黑刀的一眾人等下了車,抬頭看著氣勢恢宏的酒店大門,嘖嘖讚歎。一群人都穿著黑制服,齊刷刷地站在門口,頓時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最後下車的秦堯隨便找了個屁股一腳踹上去,“進去啊,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樣站人家門口,妨礙別人做生意的知不知道,團長我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被踢屁股的那個是先前與藥師打賭的帥哥,他小名也就叫帥哥,此刻揉著屁股還擊道:“問題是團長你有臉嗎?要不要每次都踢我,快說你是不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帥?”
“是啊,你好帥啊,帥得不行了。”秦堯gān笑幾聲,“帥得團長我好想把你賣去做鴨子啊,肯定能狠狠賺一筆。”
跟在後面的許末麟深深鄙視之,讓別人不要站門口,現在是誰站在正當中的?要做鴨子也是你去做,那雙桃花眼怎麼看怎麼有潛質。秦堯被他的眼神深深傷到了,隨即又是一番唇槍舌劍,害得酒店的迎賓人員有苦說不出。
今天秦堯是來赴約的,七連在軍演裡大放異彩——雖然軍演的詳細內容被軍部刻意封鎖了,他們不能到處宣揚如此豐功偉績,但擺個酒席慶祝一下還是可以的。所以秦堯來了,但就在他決定不再折磨迎賓員,帶人進去的時候,卻看見薩爾他們一大幫人浩浩dàngdàng地從酒店裡走了出來。不過怎麼看……怎麼有種灰溜溜的感覺?
看見外面的秦堯,薩爾連忙快步走過來。秦堯看他苦著一張臉,還得擠出笑臉來,當即問道:“怎麼回事?”
“有人包場了,我們就只好被趕出來了。”薩爾一臉苦悶,憋了一肚子氣無處發洩。
“包場?誰那麼大排場?”秦堯眨眨眼,a城區富人云集,包場這種事倒不少見。但這一家是a城區有名的高檔酒店,薩爾他們既然敢來,就說明已經提前預定過了。預定過了,還被人包場趕了出來,那可就有點不太對了。
這樣想著,秦堯又看見人群裡的索克斯,這傢伙臉色更不好看,就像出門啃了狗屎一樣。心念一動,秦堯就有點眉目了,“索克斯,包場的人你認識?”
索克斯現在見了秦堯還是有點怕,尤其是跟著他打過一次軍演後,體內欺軟怕硬的特質簡直就被放大到了極致。秦堯這麼一問,他便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
見狀,秦堯心裡徹底明朗了——有那個能力把這八隻傭兵團一起趕出來,索克斯還認識的,要麼就是九大家的人,再不濟就是跟他們有關的。不過秦堯這兩天被假面會的事情煩的夠可以了,暫時不想理會他們,他本來也不是那種喜歡到處惹麻煩的人,揮揮手,就準備招呼人換個地方。反正就是吃頓飯,哪裡吃都一樣。
黑刀這群本來極度愛惹事的人看團長打算走人,也聳聳肩無所謂地轉身跟上。其他傭兵團的人面面相覷,連脾氣惡劣的秦堯都作罷了,他們還能怎麼辦,於是也垂頭喪氣地往外走。原本這件事就這麼結了,秦堯的態度就擺在那裡,可有人偏偏不讓它這麼了結,真是。
“唷,這就走了?真是一群廢物,走哪都是一群不入流的傢伙,也敢跟我們搶位子。”一聲yīn柔嘲諷聲鑽入秦堯的耳朵,那種故意拉長了的語調,讓秦堯的嘴角立刻就抽搐了。
☆、少將,洗碗去吧
秦堯不想惹是生非,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三好青年。奈何總是這個世界太瘋狂。所以他回過頭,展顏一笑,這叫殘酷的溫柔,或者叫該死的矯情。不熟悉秦堯的人覺得這個笑容魅力無限,啊,要被迷倒了之類的;熟悉他的人會覺得遍體生寒,忍不住打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