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王威特還在詫異,不知不覺就被秦堯勾著走,問甚麼答甚麼。
“居然被嚇出了心臟病……自由黨的臉都要被柯博特丟光了。”秦堯又問,言語裡不乏幸災樂禍。
“是中了槍,受驚過度,原來就有得心臟病的苗頭……”王威特又神使鬼差地答著,想想又好像不對勁,驚聲問:“你怎麼又知道?!怎麼不猜他是被子彈打中了心臟?或者他原來就有心臟病?”
“我親眼看見子彈打在柯博特肩上,他的心臟又不會長在那裡,除非他是個邪惡的變態。”秦堯說著,越來越覺得心臟長在肩上有些噁心,不由更加鄙視柯博特了,又說:“那傢伙甚麼都不好,就身體好。”
頓了頓,秦堯又補充道:“現在看來他的身體也不怎麼好,心臟長偏了,膽直接沒長,生物科學院那群傢伙現在不用愁沒甚麼研究了。”
聽了這話,王威特忽然感覺自己背後涼颼颼的。這時,又有殺手發現了他們,聚集著圍攏過來,秦堯看了看時間,心想著許末城也該帶人到了,便準備qiáng攻。
所謂qiáng攻的jīng髓要義就是——qiáng!攻!
秦堯當先,從房間裡打出去。然後往樓下走,一路殺過去,跟許末城匯合。因為目標只是王威特這個老頭子,所以來的殺手其實不算多,也不算qiáng,碰上秦堯,根本沒有勝算。
大樓外,後來趕到的許末城黑瞳裡泛著冷光,一面派人把路段戒了嚴,把明明比他先趕到,卻無法展開營救工作的警察,全用槍桿子給排除在了外面,然後拔出槍帶著人直接轟破了大門。
軍靴在光滑的地磚上發出撞擊聲,許末城鐵青著臉走進去,恰好看見秦堯帶著人來到樓下。許末城頓時放下心來,右手一揮,跟在他身後的特種兵端搶齊she,就把追在秦堯他們身後的殺手給解決了。還有漏網的,也自由人去追。
看見許末城,秦堯會心一笑。收刀,收槍,走過去,與他並肩撤出了大樓。b城區的警察局長此刻也感到了這裡,心裡雖然著急,但被士兵攔著不準過去。這時候看見許末城走出來,連忙大喊許少將。
許末城冷冷掃了他一眼,本來不打算理他。但這時候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已經認出了他,如果他現在轉身就走,而把警察局長撂在這裡,明天的新聞就又有得說了:軍部和警察之間又有裂縫了?
事關軍部整體,許末城無法無視。所以,回頭與秦堯說了幾句之後,許末城不得不回頭,跟警察局長把這件事談清楚。
但警察局長此刻最在意的倒不是許末城的態度,他在想:站在許末城身邊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為甚麼會從樓裡出來?他為甚麼能跟許末城並肩走?
於是,大約只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一份緊急報告書就擺上了葉楚西的桌頭。葉楚西拿起來看過,王威特遇襲的訊息已經讓他心情糟糕,看到後面,臉上愈發yīn雲密佈。他沉聲把秘書從辦公室裡趕出去,而後狠狠地把手裡的報告書摔在地上。
“秦堯!怎麼到處都有你!”
秦堯也想知道怎麼到處都有他,可是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就是這麼巧,就是這麼狗血,他到哪兒,哪兒都有事。
於是更狗血的情節來了。就在秦堯回到地下實驗室裡,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不過十分鐘的時候,許末城的電話來了。
關於那個刺殺柯博特的逃犯,有線索了。
秦堯就問這gān他屁事。然後許末城發過來一張照片,看過照片的秦堯有種罵孃的衝動。
照片上的人,叫唐·賽爾特。
作者有話要說:如無意外,以後星期六存稿,其餘時間日更。
☆、困shòu
秦堯在沙發上整整呆坐了五分鐘,然後像火燒屁股一樣,又或者說他更像根彈簧來得比較貼切。反正,他來如電去如風,致使辦公室的門重重地拍打在牆上,發出了慘痛的悲鳴。
秦堯的心裡此刻警鈴大作,這聒噪的警鈴聲震顫著他的心臟,穿透了他的耳朵,散發開來,讓他覺得全世界都在共鳴。夏維的死,不是偶然,那是最初的警兆。所以當許末城告訴他,唐因為那個逃犯的關係,被警察qiáng行帶走的時候,秦堯立刻察覺到不妙。
許末城已經接手了這件事,要抓誰,自然由他說了算。可是警察還是刻意繞過他,抓走了唐,那麼,肯定是上面有誰授意。秦堯知道,警察局的頭頭是李建齊的爺爺,而李家,一向是葉家的馬前卒。
另一邊,警察局四面密閉的審訊室裡,唐·賽爾特被手銬反手銬在椅子上,清秀的臉上帶著幾條血痕,有鮮血從血痕中緩慢的滲出,託顯著他的láng狽。他的嘴角裂開了,臉上的表情因為疼痛而變得麻木,但那一雙眼睛,還在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