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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022-03-01 作者:明月璫

沈御比蕊雪高了許多,冷不丁地蕊雪胸前那兩團雪膩就撞進了眼底,夏日大家都穿得少,此刻蕊雪不過著了件嫣紅色繡山茶花紋的肚兜,外頭罩的對襟肉米分色小衣,因沒繫腰帶,簡直是甚麼也擋不住,圖擔了個虛名。

不過蕊雪那處雖然極白,卻生得嬌小,並沒有太大的波瀾起伏。

但沈御卻猛地抬起了頭,像是看到了甚麼不該看的東西,自己把自己嚇到了。

只因他眼前驟然浮現出午後花塢看到的那一幕,紀澄被湖水透溼的衣裳裡,那抹胸上繡的就是一朵白色山茶花。

薄蘭色的素地霧榖像寒煙一樣籠罩簇擁著那朵雪白而妖冶的山茶,簡直就像勾魂奪魄的妖jīng。

明明是冰清玉潔的顏色,可貼在紀澄身上,就硬是生出了嫵媚傾城的嬌妍。而那位才不過十五年華的澄表妹,身子已經長得比雙十年華的蕊雪還玲瓏有致了。

溼潤地貼在她身上的衣裳,徹底顯露了她纖細得盈盈一握就能折斷的腰肢,沈御的眼前甚至還能清楚地浮現那霧榖貼在她腹間、腰際的褶皺,是那樣的清晰。

沈御從沒想過自己為如此下流,竟然會肖想自家表妹的身子。他甩了甩頭,想將那繡著白色山茶花的抹胸從眼前dàng開,可入眼的卻是蕊雪那詫異的眼神。

“公子,你可是病了?”蕊雪見沈御滿面cháo紅,踮起腳尖想探沈御的額頭,卻被沈御躲了開去。

“下去吧。”沈御推開蕊雪,往chuáng畔走去,可不知怎麼又改變了主意,回頭將已經走到門邊的蕊雪叫了回來。

第二天蕊雪出門時腿都打顫兒,雖然她一直知道沈御的兇猛,可他素來是有節制的,通常叫她伺候一次就夠了,從沒像昨晚那樣不知饜足,急得彷彿餓了三天的láng一般,連她的肚兜都來不及除下,就恨恨地揉了起來。

蕊雪一想起昨夜就臉紅,迎面遇到蘭香的時候忙晃晃地低下頭。

可惜蘭香早就看到了蕊雪那一臉羞紅,還有走路的奇怪姿勢,撇嘴一笑道:“姐姐也太輕狂了些,昨兒晚上叫得滿院子的人都聽見了,沒得讓人嘲笑咱們去了的小姐,屋裡怎麼有這樣不知廉恥的丫頭。”

原來這蘭香和蕊雪同在先大奶奶身邊伺候,蘭香生得比蕊雪更嫵媚一些,先奶奶自然不願給她開臉,狐媚了沈御去,所以懷孕時反而提拔了蕊雪。

如此一來,蘭香不敢埋怨大奶奶,自然將一腔怒氣都怪在了蕊雪身上。後來大奶奶去世,蘭香本可以回林府,但她自願留下來照顧弘哥兒,也就沒人bī她回去。

可她哪裡是想照顧弘哥兒,根本就是想攀高枝,奈何沈御不好女色,對蘭香的屢次示好都視而不見,越發激得蘭香更恨蕊雪。

蕊雪一聽蘭香的話,小臉兒霎時就白了。她初時還能壓抑得住,可是後來大公子要得太狠了,她就沒忍住。想到這兒,蕊雪跳河的心都有了,匆匆地繞過蘭香就跑了。

第26章女兒心

卻說紀澄這邊,因為受了風寒,第二天就沒起得來chuáng,大夫來看過了,沈家的姐妹也都來看過了。

家中人多就是有這種麻煩,雖然都是好心,但是紀澄以病體應酬下來,病情更加重了不少,過了兩、三日,依舊懨懨的,jīng神不濟、食慾不振,憑添了一股弱不勝風之楚楚。

沈徑心裡一直記掛著紀澄的病,雖然百花宴次日他就回了東山書院,但一直有留心府中的訊息。東山書院本就在京郊,小廝來回一趟十分方便,何況紀淵也在書院裡唸書,他和紀澄時有書信來往。

這幾日紀淵都未有收到紀澄的信或者潛人送去的東西,沈徑判斷紀澄肯定還病著。

到了書院休息這日,沈徑頭一天下午早早就和紀淵一道回了沈家。紀淵因著入東山書院唸書的機會得來不易,平日裡都呆在書院不出,便是休息日也多和同窗就近遊覽,並不回沈家。這一回,還是聽沈徑叨唸紀澄的病,才和他一起下山的。

當日回到鐵帽衚衕的時候,天色已晚,紀淵和沈徑一同入內院給紀蘭還有三老爺沈英請了安。

紀蘭對紀淵道:“阿澄只怕也想你了,一別就是這麼些時日,她如今還病著,你快去看看她吧。”

紀淵點頭稱是,沈徑一聽心裡就著急了,若是沒有紀淵,他如何好意思一個人去看紀澄,立馬道:“上回澄表妹落水受涼還沒好麼?我也去瞧瞧。”

紀蘭的杏眼“唰”地看向沈徑,不過沈徑臉上毫無異常,她又怕是自己多心,若是多說兩句,萬一反而讓沈徑上了心,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此刻當著紀淵的面,紀蘭也不好多說甚麼,但也不點頭應承,只撇開眼,希望沈徑能自己避嫌。

沈徑自然是視而不見,跟著紀淵就往外走。

此時月亮已經掛在了梢頭,但今年的天氣已經炎熱得需要在地上潑水納涼了。

沈徑和紀淵走進跨院的時候,就見紀澄正斜靠在院子裡的竹製軟椅上,榆錢兒和柳葉兒正坐在她身邊伺候,打扇驅蚊,另有瓜果擺在一旁的小几上,瞧著十分愜意。

紀淵瞧見,腳步沒停地就走了過去。

而沈徑卻站在跨院的月dòng門邊不再往前。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紀澄就像裹在一團櫻米分色的輕雲裡的白玉圓子一般,散發著瑩潤的光澤,令人覺得連走近都是一種褻瀆。

但等沈徑最後走近,才發現紀澄原來是穿了一襲櫻米分地暗銀雲紋的軟煙羅裙。軟煙羅也是以輕薄著稱,紀澄素來喜歡這種薄衫,疊紗成霞。

紀澄的臉頰似乎消瘦了一些,素日臉上的米分光也消失了,透出一種因為脆弱而顯得格外晶瑩剔透的白,就像剛剛煮好出水的糯米丸子,是一片融融的透光的白。

“表妹,你的病好些了麼?”沈徑對紀澄十分內疚,那日他看了她的身子,卻沒有勇氣站出來負責,害得她受驚之下病倒,沈徑越想越覺得自己懦弱無能。又覺得紀澄以單薄之身居然毫不猶豫就跳下水救人,實在是極為良善之人。

若是他有勇氣反抗他的母親就好了,沈徑心想。但在他考中進士之前,估計都沒有和紀蘭抗爭婚事的力量,但其實考中了進士,沈徑也知道在孝道面前,他也根本無力反抗。

但若是他能向自己母親證明,即使不和那些名門閨秀聯姻,他也能出人頭地,那或許他和紀澄還有一絲機會。

可這一絲機會實在太渺小,沈徑甚至都不敢跟紀澄剖心而談,只能在一旁遠遠兒地關心。

“多謝徑表哥記掛,我已經沒甚麼大礙了,過幾日就能去學堂了。”紀澄淺淺一笑地道。

沈徑張嘴欲言,可旁邊還有這許多人看著,他甚麼也說不了,只好閉口,聽紀淵囑咐他妹妹如何休息、將養。

在聽到紀澄說“別的沒甚麼,就是成日待在院子裡有些無聊”時,沈徑這才插嘴道:“我那裡有幾本書,都是些詩集、遊記,還有專講咱們京師風物的,表妹若是無聊,我送來給你看看。”

紀澄忙道了謝。

次日果然收到沈徑讓丫頭轉送來的書,紀澄略略一番,裡面就掉出一張字條來,上面寫著“那日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雖然不知道沈徑的筆跡,但想來應該是他留的了。紀澄將字條放在燭火上燒了,心裡卻有些埋怨沈徑,這樣私通音信,若是被人發現了,那真是百口莫辯了。而且那日的事情是甚麼事情?被人瞧見又該追究了。

如今只慶幸這字條沒人發現。

紀蘭那頭也得知了沈徑給紀澄送書的訊息,只恨知曉得太晚,也不知道他二人可有私下傳遞甚麼,心裡頭難免又責怪了紀澄三分,急於給沈徑或者紀澄訂下親事,以絕了二人不該有的念頭。

到五月初,紀澄總算是好了起來,再不好就該錯過端午的熱鬧了。這日她到紀蘭屋裡問安,紀蘭留了她說話道:“那日百花宴,你可有留意那些姑娘裡面,誰的品行最為出眾?”

紀澄瞬間已經明白紀蘭的意思,只等著她繼續說。

紀蘭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道:“百花宴那天好容易讓你表哥在書院告了假,回來自己私下裡看看,可他就是個書呆子,到了園子裡也只會跟你御表哥和徹表哥躲在一旁喝茶,可把我給急得。”

紀蘭一說三嘆,“那天京師裡跟你表哥年歲相當的姑娘差不多都來了,真是可惜了。”說罷又繼續道:“哎,我為你徑表哥的親事可是操碎了心,但他是家中長子,娶媳又不能不謹慎,沒仔細打聽清楚之前,我也不敢冒然就定下。倒是你和萃姐兒二人,時常有機會和她們相處,私下裡也幫你表哥多看看,可莫要讓他娶錯了媳婦。”

紀澄點頭稱是,保證一定會私下留意的。

紀蘭很滿意紀澄的態度,這才笑著拍了拍紀澄的手背,“你真是個懂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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