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坑了吧!
說實話任小粟是真的沒想到駱馨雨竟然與楊小槿是一夥的,甚至楊小槿刺殺慶縝都沒能讓他這麼驚訝。
這時候任小粟回憶起自己與駱馨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自己要求把王從陽給換回去,結果駱馨雨暗中看了楊小槿一眼,別人沒發現但任小粟是發現了的。
後來吃魚的時候楊小槿喊上了駱馨雨,有人騷擾駱馨雨的時候楊小槿又及時出頭。
那個時候任小粟只當楊小槿是身為女性的原則促使她這麼做,卻沒想到這兩人原本就認識,還在所有人面前演了一出好戲!
兩個人演的戲並不是那麼嚴謹,但足以騙過任小粟、許顯楚、劉步了。
駱馨雨只是一個女孩,那麼多私人部隊的軍人都死了結果駱馨雨卻一直活到了最後,這本來就應該引起任小粟的懷疑。
當他沒有看到這個結果時,那些真相就隱藏在自己的身邊都無法發現,可當他看到結果再回想過程時,那一點點細節就重新浮現在腦海裡了。
任小粟看著前面黑壓壓的作戰人員靠近過來便感到無比心痛,大意了啊!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險,這個準則原來不光適用於荒野!
而這兩個女孩一直留著劉步,其實只是為了讓劉步幫忙洗脫駱馨雨的嫌疑,最終由駱馨雨去幫楊小槿錨定慶縝的位置,以及爭取一瞬的時間。
唯一的意外就是,他們沒想到慶縝身邊竟然有超凡者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把慶縝保護下來。
慶縝何德何能讓一個超凡者如此追隨?!
就在此時天台上的鏽跡鐵門被人撞得支離破碎,任小粟抬手便開槍射擊封鎖住了對方的路線,他看了一眼周圍咒罵一句:“草!”
話音剛落許瞞便透過破碎的天台鐵門,看到任小粟驟然加速衝向天台的邊緣,他試圖射擊攔下任小粟,結果他舉槍的手腕跟不上任小粟快速移動的速度!
整個破碎的城市裡,身穿黑色作戰服的作戰人員就像是一條條吐著信子般的毒蛇,任小粟不能再等,他必須在對方合圍之前逃離這裡!
之前任小粟心想他和楊小槿、許顯楚一起進入這個城市的封鎖圈,即便要逃亡,他肯定也是逃得最快的那個。
結果沒成想,人家楊小槿和駱馨雨竟然會作弊!
任小粟從天台之上一躍而下,對面的屋頂和他所在的天台有十多米的落差高度,但任小粟有自信保證自己沒事!
許瞞衝到天台邊上想要對任小粟補充射擊,結果當他衝到天台邊緣的時候就只能看到任小粟遠遠的背影了,那背影一路朝著城市的邊緣逃逸著,許瞞在通訊頻道里大喊:“目標朝10點鐘方向逃逸,收縮封鎖圈!”
在城市之外的森林中依然有慶氏財團的封鎖圈存在,那裡有著數不清的作戰班組正在等候著未知的危險,然而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流民先撞了上去。
在此之前,似乎沒人把這個流民放在眼裡過。
任小粟狂奔在城市的街巷中,他自從跳下天台之後就儘量不往高處跑,這是怕自己成為活靶子。
他一邊狂奔一邊心想許顯楚竟然一點動作都沒有,這種鬼時候好歹有個人分擔一下火力也好啊!
這座破碎的城市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棋盤,任小粟這枚小小的棋子在棋盤上快速跳動著,而這棋盤上,他這枚小小白棋已經再無隊友,那些全副武裝的黑棋要將他趕盡殺絕。
任小粟瘋狂的朝著城市邊緣的樹林跑去,那是112號壁壘所在的北方,也是境山深處活火山的位置。
他知道前方一定還有作戰班組在等待著他,那裡有一張網,會隨著他的到來而張開。
可任小粟現在別無選擇,只有那裡才有他的一線生機!
可是忽然間,境山腹地更深處忽然傳來暴動的聲音,任小粟豁然抬頭朝遠山看去,他竟然看到山脈深處一抹火光噴吐!
等等,這是活火山要爆發了!
繼續?還是回頭?
任小粟表情發狠,這個時候還管甚麼火山不火山,能活下來才能考慮其他的事情!
他身後的許瞞看到火山這一幕也愣了一下,要知道現在進入火山爆發範圍是非常危險的,別說再往前走了,如果火山真的爆發,恐怕他們現在掉頭就跑都來不及了。
很多人以為火山爆發僅僅就是山體附近的生物會遭殃,那是他們低估了火山的真正威力!
說不定,這方圓幾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都會變成一片火海!
但許瞞只是猶豫了一瞬間便在通訊頻道里說道:“繼續前進!”
已經逃亡至城市邊緣的任小粟回頭望了身後的城市一眼,那慶氏財團猶如黑色的鐵砂般洪流已經快要來到身前,任小粟此時再無猶豫,返身一頭扎進了北方的森林!
散落在森林裡的慶氏財團作戰班組在收攏封鎖圈的時候,隊形顯得異常有層次感。
他們的動作,就像是演練過千百遍似的,哪個班組作為前鋒,哪個班組作為外圍殿後,都分工明確。
北方森林裡的作戰班組已經接到圍捕任小粟的命令,即便此時身後的火山爆發聲也並沒有影響他們執行命令。
這時候通訊頻道里傳來許瞞冰冷的聲音:“目標百米衝刺速度為3秒92,力量未知,各作戰單位注意格殺勿論。”
恐怕任小粟都沒想到慶氏財團手裡到底掌握著甚麼樣的技術,這作戰部隊裡,竟然還有人專門遠端評估作戰目標的力量與速度。
只不過任小粟暫時還沒顯露出自己真實的力量,所以作戰部隊還無法評估而已。
原本慶縝是對任小粟很感興趣的,而且搭上張景林那層關係,其實慶縝是想留著任小粟有其他用途的。
可現在,他不想等了。
圍捕與圍殺只有一字之差,但卻完全不同。
森林裡的七支作戰班組幾乎同時拉響了槍栓,他們的槍口斜垂向下,隨時都可以迅速抬起開槍射擊。
而且,這七支作戰班組已經立刻切換了他們區域的通訊頻道,這是防止外部通訊干擾到他們的行動。這一刻,這210人就是一個獨立的作戰序列,可以先斬後奏!
這向來是慶縝所帶部隊的習慣,慶縝認為如果一支獨立行動的作戰序列連決定權都沒有,那這戰爭機器也不會有甚麼真正的戰鬥力。
慶氏財團裡曾有很多人指責過他的統兵方式,但慶縝從沒接受過別人的意見,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然而慶氏財團很多大人物卻不知道,這讓許多士兵都願意來給慶縝幹活,因為慶縝時常會讓他們體驗到被信任的感覺。
這時候慶縝看著倒在一旁血泊裡的劉步,有作戰部隊的成員再次對劉步的屍體進行仔細搜身,結果這時候有人拿來一個疊好的破爛人偶:“這是他之前扛著的。”
慶縝皺眉道:“這甚麼玩意?!”
似乎就連慶縝這樣的人物,也沒見過這東西……
作戰班組在樹林中慢慢收縮封鎖圈時,已經開啟了戰術手電。
按照許瞞從劉步那裡得來的資訊,任小粟身上應該是有槍的,並且還有從私人部隊那裡繳獲的三個彈夾。
但是慶氏財團的作戰人員並不懼怕他們開啟燈光就會成為靶子,畢竟任小粟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同時射殺三十人,如果任小粟真的敢開槍,那麼他們身邊的戰友一定能第一時間把任小粟打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