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這時候要有大師級技能學習圖譜就好了,不然就可以立馬對許顯楚使用!
如果真的運氣好一些能夠複製到許顯楚的技能,那任小粟這一路上也就有了更多的底牌。
只是宮殿開啟這麼久了,任小粟竟然還從來沒見過大師級技能學習圖譜,想必應該是非常難出的。
此時許顯楚嘆息道:“我只是希望帶著大家走出去而已,並不想傷人的。”
任小粟在一旁看著,他無法判斷許顯楚這話說的到底有沒有誠意。
其實他對許顯楚並沒有甚麼惡感,之前劉步他們孤立自己的時候許顯楚就沒跟著其他人一起,當然,任小粟對他也談不上甚麼好感。
剛才如果不是那名爭辯的軍人想要拔槍,恐怕許顯楚也不會動手。
任小粟轉頭看向楊小槿,他發現楊小槿又恢復了之前的淡定模樣,彷彿對超凡者都不太感興趣似的。
“你不好奇麼?”任小粟問道。
“好奇,”楊小槿平靜說道。
任小粟無語了,這好奇也太敷衍了吧。
忽然間許顯楚看向任小粟:“你不是醫生嗎,給他們倆看看傷吧,我來之前王從陽給我說了你的情況,你就不要再偽裝了。”
“哦,”任小粟拍拍屁股站了起來,他走到那名刀傷軍人身旁蹲下,轉頭對許顯楚說道:“可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有藥啊,他這傷還挺重的吧。”
這時候那名軍人臉色蒼白的問道:“我還能活多久?”
任小粟想了想:“10……”
“10分鐘嗎?”軍人愣了一下。
任小粟認真的看著他:“9……8……7……”
軍人:“???”
“我是避開了要害和內臟的,你不要嚇唬他,”許顯楚說道:“我聽王從陽說你有專治傷口的藥物非常好用,我不信你來荒野不隨身帶著。”
任小粟不樂意了:“我那藥很貴的啊,你給錢?我是你們的嚮導,可不是你們的隨行醫生,要當隨行醫生也行,得加錢。”
別說,任小粟身上還真帶著兩個裝好黑藥的小瓷瓶。
許顯楚愣了一下:“我的錢丟在路上了。”
他把目光轉向其他人,想說大家把錢湊一下吧,先救隊友的命再說,其實許顯楚真的沒想過要殺人,他只是希望可以震懾住其他人而已。
結果旁邊所有人都把目光轉開不願意幫忙,尤其是駱馨雨,這受傷的軍人之前還不懷好意的看她呢。
眼瞅著沒人願意掏錢,任小粟就想說要不算了吧,結果這時候任小粟旁邊地上傳來虛弱的聲音:“我帶錢了……”
任小粟心說你求生欲還挺強的呢……
他問道:“錢在哪邊揣著呢?左邊兜裡還是右邊兜裡,我給你說我可不會縫合啊,敷上藥以後傷能不能好全看天意。”
其他人都愣住了,你這光上藥不縫合能行嗎,駱馨雨說話了:“我這裡有針線包,但我暈血。”
“我來縫合吧,”許顯楚說道。
此時任小粟已經從那名軍人的兜裡掏出來了一堆錢:“我也不多收你的塊錢。”
“行吧,”那軍人發現自己不用死之後心情就好了許多,他對任小粟說道:“謝謝你。”
“來自王磊的感謝,+1!”
任小粟眼睛一亮,自己的感謝幣又有了動靜,在王磊感謝之後終於達到了77枚,距離解鎖武器又近了一步。
營地裡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一方面是任小粟這邊插科打諢讓氣氛沒那麼緊張,另一方面大家發現許顯楚雖然傷了人,而且出手雷霆般果斷,但他其實並不是甚麼真正的兇狠殘酷之人。
如果許顯楚內心很暴戾,那大家都要小心一點了,畢竟身邊有一個這樣的超凡者還是非常危險的。
許顯楚一邊幫那名軍人縫合傷口,一邊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用瞞你們了,壁壘裡只是發現這境山裡原本應該有一處災變前的文明遺址,他們派私人部隊過來只是測繪一下地圖和線路,方便後面大部隊前來探索,事實上我們來之前也不知道這裡發生的情況。”
“到了這裡後我發現境山有問題,我就在想這境山裡的秘密既然能讓野獸都進化,那這秘密對人類是不是也有用處,對我們超凡者是不是也有幫助,所以才堅持要繼續前進。”
“那你之前不說放棄任務了嗎?”劉步問道。
“那時候我覺得這裡太過兇險,為了不暴露我超凡者的身份所以決定放棄,大不了之再跟著壁壘裡的大部隊一起來,這樣穩妥一些,”許顯楚回答道。
任小粟明白了,之前許顯楚真的有過放棄的念頭。
說到這裡許顯楚停頓了一下:“不過我現在已經不可能回到壁壘了,壁壘對待超凡者的態度你們也看到過,回去我自己也是凶多吉少,所以會往境山山脈深處探索一下,你們想要去112號壁壘我們就分道揚鑣,我也不攔著你們。”
境山深處與112號壁壘是兩個方向,一個是往東北走,一個是往西北走,現在大家面臨兩個選擇,一個是讓許顯楚脫離隊伍,另一個則是跟著許顯楚走。
營地裡沒人說話,似乎都在等別人先決定。
“我跟你去,”楊小槿平靜的說道:“這裡太危險了,想要活著出去的最好辦法就是跟在你這個超凡者的身邊。”
任小粟回憶了一下,這好像是楊小槿說話最多的一次吧。
但他感覺楊小槿並沒有說實話,因為楊小槿原本的目標,應該就是境山深處!
到了此時,任小粟越發懷疑楊小槿也是一名超凡者了。
楊小槿決定跟著許顯楚一起進山是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大家都沒想到最先發聲的竟然是個女孩。
不過楊小槿說的也很有道理,這裡危機四伏,身邊有個超凡者總歸讓人安心一些。
如果沒有超凡者保護,就算不進境山深處他們也未必能安全抵達112號避難壁壘啊。
短暫的沉默過後,有人跟著說道:“我也去。”
“我也去。”
一時間竟然所有人都決定跟著許顯楚往境山去,看來大家都不傻嘛。
就在此時駱馨雨在任小粟旁邊低聲問道:“你去不去?”
任小粟明顯愣了一下:“你問我幹嘛?”
“你去我就去,”駱馨雨說道。
任小粟懵了一下,大姐我們也不熟吧,幹嘛搞得大家很近乎一樣?
他沒理駱馨雨,而是轉頭對許顯楚說道:“我也跟你去。”
忽然間天空一抹白色的光從遠方映襯過來,許顯楚看了一眼天色說道:“大家抓緊時間休息吧,既然大家都決定跟著我,那咱們天亮出發。事前說好,整個團隊必須聽我指揮,如果再有人陽奉陰違,那我也不會客氣了。”
說完他就帶著私人部隊的人去撿拾樹枝捆成一個擔架,被他踹一腳的那名軍人自己還能走,但捱了一刀的卻不行了。
許顯楚竟然是要帶著傷員一起上路,要知道這裡忽然出現一片茂密森林後所有人都必須棄車了,如果再抬著一個人,那可是不小的負擔。
相信隊伍裡沒人願意抬著擔架吧,正常成年男性可是很重的,別說男性了,有些成年女性都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