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不以為然的道:“娘,這怎麼能全部怪來順哥。來順哥愛賭是不假,也愛來喊大哥一起去。不過,要是大哥不想去就算再來兩個人也拖不走他。”
畫眉真想為雲生的話鼓掌。
說的好,怎麼能全部怪到柳來順的頭上。還不是柳書懷自己意志不堅定才跟著去了。
顧氏被雲生的話一堵,心裡有些不大痛快。
這時候,柳書懷回來了。
從懷中掏出一塊牛ròu來:“畫眉,把這牛ròu拿去切了,今晚都吃點好的。”
婉兒一見牛ròu眼都放光了,饞的就差沒流口水。
畫眉應了聲,到了廚房去把牛ròu迅速切好放在碗中端了過來。
顧氏正板起面孔訓斥柳書懷:“書懷,你說一會兒就回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又去賭了。”
柳書懷不肯承認,非說是在旁邊陪了柳來順半天,柳來順贏了錢之後買了牛ròu讓他帶回來的。
畫眉一眼就看出柳書懷在說謊。
分明是柳書懷按捺不住向柳來順借了錢下場去賭,今日可能手氣又不錯,然後贏了些錢然後才買了牛ròu回來。她一個堂堂現代的心理醫生看人說話真假還是很準的。
柳書懷說話時眼神不定,一看就是說謊的徵兆。
顧氏倒是相信了,這也是做母親的通病,總覺得自己的孩子不會撒謊不會騙自己。哪有不愛孩子的母親?哪有願意相信自己孩子不爭氣的母親?哪怕是自欺欺人,也願意相信自己的孩子還是品xing善良的。
畫眉為顧氏嘆息,雖然她對這個婆婆沒有好感,但是此刻還是很同qíng她。
月荷和婉兒兩人吃了幾塊牛ròu,都很開心。
雲生看了自己的大哥兩眼,顯然也沒相信他的鬼話。不過,總沒有弟弟隨便指責哥哥的道理,雲生也就默然了。
畫眉在這個家中儘量不出聲,不想任何人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對於柳書懷撒謊一事,畫眉更不可能吱聲。
只是對這個男人很失望而已,看來日後也別指望他能好到哪兒去。
不出所料,第二天一大早柳書懷就又出去了。
顧氏吩咐雲生去喊柳書懷來吃早飯:“雲生,你去喊你大哥來吃早飯。奇怪,怎麼到現在都沒起來呢?”
雲生應了一聲,到了柳書懷房中一看,居然空無一人。
顧氏聽雲生說了之後心裡一驚,連忙到柳書懷暫住的偏屋裡看了看,果然如雲生所說,根本沒有人。
顧氏立在房中半晌,臉上半怒半悲,心裡百般滋味。
月荷怯生生的道:“娘,大哥他……”
顧氏苦笑道:“書懷這麼早就出去了,看來又是到鎮上去賭了。他昨日下午定是贏了些錢,今天自然要再去試一試手氣。”
原來,顧氏心知肚明柳書懷昨晚撒了謊啊!
雲生勸道:“娘,您別生氣了,大哥既然已經走了,就隨他吧!等以後有了事qíng做他總會好些的。”
顧氏振作起jīng神:“雲生說的對,今日我再去找你桂香嫂子看看。當時說是等過幾天才能有迴音,現在也過了好幾天了。估計該有訊息了才對。”
顧氏這麼打算著,飯沒吃幾口就丟下不吃了,準備到自己侄兒家去看看。
還沒等她走出院子,桂香就來了。
顧氏看見桂香過來一喜:“桂香,我正要去找你。託你的事qíng辦的怎麼樣了?虎子有甚麼訊息嗎?”
桂香滿臉帶笑:“這次可真是有福了,虎子昨晚過來和我說。宋家剛來了一個親戚,說是要在宋家長住。正缺人伺候,準備招幾個人過去。丫鬟宋家多的是,倒是男丁缺幾個。虎子推薦了書懷還有我家長鳴,說是過兩日就去鎮上宋老爺家給管家看看,若是滿意了就留用。工錢按月結算,不低呢!一個月三百文錢呢!”
顧氏聽了很是開心,連忙招呼桂香進屋坐下細說。
畫眉在院子裡洗衣服,耳朵豎起來聽兩人說話,邊在心裡思量:這三百文錢是不是就是三百個銅錢啊,到底算是多少錢呢?看顧氏開心的樣子,這似乎不是個小數字了。
不知道這時候的銀子和銅錢是怎麼換算的。
好像曾經在哪本穿越小說上看到過,一兩銀子相當於一貫銅錢,一貫是一千文來著。不知道這個華夏國是不是這樣。
簡單計算一下,三個月賺一兩銀子。也不知道這麼算對還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