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海倫娜正要開口拒絕波特,另一個聲音就加入了對話。
低沉而富有男性魅力的聲音緩緩說道:“如果她想要金色飛賊,我可以把每次比賽抓到的都送給她,並且不需要她為我做任何事。”
海倫娜和波特一起望過去,看見了負手而立的雷古勒斯。
微風撫過他黑色的短髮,柔順的髮絲掃過他的額頭,他微微笑著說:“所以她沒必要答應你任何請求,你說是不是,波特先生?”
作為斯萊特林的金牌找球手,雷古勒斯抓到金色飛賊的次數不比波特少。
所以他這麼說,詹姆·波特也沒甚麼好反駁的。
但他還是有些不服氣,踩著雷古勒斯的痛腳說:“我在和伯德說話,跟你沒關係,你是她甚麼人,就這麼擅自替她做決定?你至少該問問她的意見,萬一她想答應我呢?”
雷古勒斯從善如流地望向海倫娜:“海倫娜,你想答應嗎?”
海倫娜抓了抓自己垂在肩側的頭髮,張鍇想說甚麼,又被波特搶了先。
詹姆生氣地說:“你現在問她還有甚麼用,你剛才都那麼說了,她就算之前想答應,現在也不好意思答應了!”
海倫娜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這還是她第一次發現詹姆·波特居然也有有情商的時候。
波特瞪了她一眼:“你那是甚麼眼神,好像我是個笨蛋一樣。”他瞥了一眼雷古勒斯,知道今天這場談話繼續不下去了,他gān脆直接走人,臨走之前他對海倫娜說,“我不會放棄的,你等著好了,我會讓你答應我的。”
他語氣之堅定,倒讓海倫娜有些遲疑了。
“也不知道他有甚麼事。”她望著波特的背影喃喃道。
雷古勒斯斜睨著她:“需要我幫你去問問嗎?”
海倫娜立刻道:“不!當然不需要!我一點都不好奇,真的一點都不好奇!”
雷古勒斯笑了笑,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有點危險。
海倫娜摸了摸脖子道:“那、那個,該回禮堂吃飯了,我們一起去?”
雷古勒斯想到了詹姆·波特的話。
他質問他是海倫娜甚麼人,憑甚麼替她做決定。
他真的很想直接告訴對方他是海倫娜甚麼人,可想到母親開學前下的最後通牒,以及聖誕節要如何說服母親放棄給他找結婚物件,他就只能把那些幾欲吐出的話給收回來。
他沒用言語回答海倫娜的邀請。
他直接緊緊抓住了海倫娜的手腕,海倫娜被抓得有點疼,卻因為他冷沉的側臉放棄了呼痛,任由他這麼拉著她走向城堡。
西里斯雙手抄兜從一棵大樹後面走出來,回味了一下雷古勒斯看見詹姆和海倫娜待在一起時那個表情,以及趕走詹姆之後他弟弟那個難看的臉色,不自覺笑出了聲。
雷古勒斯的存在才是詹姆那個計劃最難成功的癥結所在,也是他沒有當著詹姆的面說出來的反對計劃的理由。
雷古勒斯是怎樣的人他作為哥哥最清楚不過,他繼承了他們家最優良的傳統——jīng於算計,惡毒yīn險。
他不想讓詹姆和雷古勒斯因為這件事發生牽扯,甚至為敵,那詹姆那個計劃的行使者就不能再是他了。
得換一個人。
換誰呢,誰最合適呢?
當然是他了。
然後海倫娜就在十一月下旬的某個夜晚“巧遇”了西里斯·布萊克。
對於雷古勒斯的哥哥,她的態度要比對詹姆·波特好多了。
她十分禮貌道:“有甚麼事嗎,布萊克先生。”
西里斯輕嗤一聲道:“你猜猜?”
第三十七章
時間不早了,海倫娜是進行完勞動服務趕著回寢室的,前不久她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課堂上失誤搞壞了教授的桌子,被罰了一週的勞動服務,地點是費爾奇的辦公室,儘管費爾奇對她態度不錯,甚至對她用魔法收拾獎盃陳列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再待下去就要宵禁了啊。
想到這裡,海倫娜展露出得體的微笑:“布萊克先生不會有心情在這樣的晚上來跟我開玩笑的,你一定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找我,那就請說吧,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寢室了。”
西里斯斜靠在牆邊嘲弄道:“伯德小姐還真是好學生。”
海倫娜笑眯眯道:“當然,比起布萊克先生,我的確是個好學生,我可不會拿同學的生命安全或者重要秘密開玩笑,你說是不是?”
提起這件事西里斯就煩躁起來,他站直身子走近她:“你真猜不到我來找你是為甚麼?”
海倫娜想了想說:“我猜布萊克先生來找我,和前不久波特先生來找我,為的是同一件事”
西里斯冷哼一聲道:“算你還有點腦子,的確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