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沒了胃口,他放下刀叉,在彼得弱弱地注視下不耐煩道:“你想怎麼彌補他?我們已經道過歉了,他也接受了,還要怎麼做。”
詹姆gān巴巴道:“他當然會接受我們的道歉,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略頓,他有些傷感道,“可接受我們的道歉並不代表他不會傷心啊。”
西里斯沉默了一會說:“你有甚麼好主意嗎?關於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詹姆猶豫了一下說:“我倒是有,但我擔心你不會同意。”
西里斯側目看他:“是甚麼主意。”
詹姆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對面長桌:“萊姆斯會這麼消沉一方面是因為我們的計劃讓他差點被退學,甚至差點殺了同學,這一方面我們道過歉,事情也解決了,他消化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好了,它們並不是問題所在。”
西里斯已經知道他要說甚麼了:“你要讓海倫娜·伯德做甚麼?”
詹姆張張嘴,半晌才道:“或許我們可以說服她去見見萊姆斯,表示一下她並不介意萊姆斯的身份?”
西里斯不想嘲諷詹姆的,但還是忍不住可笑地說:“然後呢?這有甚麼用?先不說伯德會不會答應,就算她答應了,她跑去說了,萊姆斯就真能高興起來嗎?傷害已經造成,被人憐憫和被人憎恨,這對他來說有甚麼區別?”
詹姆低聲說:“總要試一試不是嗎,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正是因為沒有更好的辦法,西里斯才這麼煩躁不安。
他看了看萊姆斯經常坐的位置,現在被瑪麗·麥克唐納霸佔了,她不斷朝他拋媚眼,他厭惡地轉開臉,心裡更煩了。
雖然好兄弟對這個計劃表示了不贊同,但詹姆·波特還是把這個計劃放在了心上。
十一月是魁地奇比賽月,第一場比賽是格蘭芬多對拉文克勞,海倫娜和朋友們去看了比賽,雷古勒斯坐在她後面,她總會假裝看風景似的轉頭偷瞄他,每次都會被他抓到,雖然她覺得十分窘迫,但窘迫外的甜蜜是雙倍的。
因為這個,她整場比賽都看得很開心,哪怕格蘭芬多戰勝了拉文克勞,斯萊特林魁地奇院隊最qiáng勁的對手的積分又多了,也沒能影響到她的好心情。
不過她的好心情,在比賽結束後被波特攔住時,全都消失不見了。
說來也巧了,比賽結束時本來三個姑娘是要一起回城堡的,偏偏伊芙琳和瑪琪同時被人叫走了,不知道有甚麼事,她就剩下自己孤零零一個。
她也沒多想,心裡想著要找個地方蹲一下雷古勒斯,和他一起回去,誰知雷古勒斯沒蹲到,反而蹲到了詹姆·波特。
剛剛拿下一場勝利的波特看上去意氣風發,棕色的頭髮有些凌亂,焦糖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鼻子上架著的圓框眼鏡挺搭他,給他外向好動的氣質增添了幾分沉穩。
“嗨,伯德。”他異常熱情地和她打招呼,明顯有所圖的模樣看得海倫娜起了一身jī皮疙瘩。
“看樣子是你用了甚麼方法支走了伊芙琳和瑪琪。”海倫娜非常直接地指出問題所在。
詹姆撓了撓頭說:“哦,是的,我有話對你說,她們在這裡不方便。”
海倫娜皺著眉說:“我和波特先生之間好像沒甚麼需要揹著人的話要說吧。”
詹姆還穿著格蘭芬多魁地奇院隊的制服,他一手握著比賽掃帚,一手握著拳,在海倫娜說了上面那句話之後,他將握著拳的手伸向了她。
“gān嗎?”海倫娜後退了一些警惕地問。
詹姆嘆了口氣,攤開手掌給她看,她看見了他今天比賽獲勝時抓到的金色飛賊。
“我把這個送給你,它代表了榮耀,是很難得的寶物,請求你看在它的面子上答應我一件事,怎麼樣?”他頭一次用懇求的語氣和她說話,海倫娜都被他搞蒙了。
“等等,你說甚麼?”她指著金色飛賊道,“你要把你剛拿到的榮譽送給我,然後讓我看在它的面子上答應你一件事?”
詹姆點點頭:“是的沒錯,不是甚麼難辦的事,只要你幾句話而已,甚至都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怎麼樣,很划算吧?”
說實話海倫娜還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金色飛賊,她倒是挺喜歡這個的,拿來加工一下做個項鍊應該會很漂亮。她出生時家裡就沒甚麼錢了,體面的首飾也沒兩樣,沒有女孩子是不愛美的,她也是喜歡那些首飾的。
見海倫娜一直盯著金色飛賊,詹姆就知道她心動了,於是他加了把勁:“收下吧,它很漂亮,是一種榮耀,我甚至可以把下一場比賽抓到的也送給你,只要你答應我那件事。”
海倫娜想了想覺得這樣還是不太好,誰知道他要她做甚麼事?不搞清楚就答應的話搞不好會被他惡作劇。倒不是她不信任波特少見的誠懇,而是他實在有太多前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