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峰服飾顏色不同,huáng色服飾的……好像是……哪個峰來著?
他裝高貴冷豔裝得久了,顯得自然而然,幾個弟子又對視一眼,只當他是傲慢慣了不想開口,賠笑道:“我們是青葉峰柳長老門下弟子,大師兄因為病了未至,實在找不到帶頭的人,不知道楚師兄願不願……”
“不願。”謝羲眉尖一擰,冷聲開口。
青葉峰大弟子恐怕不是病了未至,而是不敢來。長老都沒說甚麼,恐怕這幾人修為都不如何,只是拉出來湊個數手拉手去送死的。
楚魚漫不經心地掃了這幾人一眼。只有一個築基初期,剩餘的都是練氣期。
看這樣子是想來尋個庇護,但楚魚除了保全自身外還要護得謝羲毫髮無損,哪兒還有jīng力來給自己添麻煩。
欣慰地看謝羲一眼,孩子果真解語花也。
“你!”被斷然拒絕,青葉峰為首的弟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薄怒道,“楚師兄都還未開口,你插甚麼嘴!”
楚魚平淡開口:“不願。”
要活命,要保護主角,再加幾個人,就是不要命了。雖然同情這幾人,但他也不是聖父。
再說除了遠塵峰,還有其他峰的可以依靠。
“楚魚,你……”那個弟子咬了咬牙,口不擇言怒聲道,“你就如此見死不救,罔顧同門情誼?”
楚魚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好,好,楚魚你夠狠,我們記住了!”
青葉峰的幾個弟子鐵青著臉揮袖離開,臨走前的眼神是十足的怨憤,邊走還邊碎碎罵著甚麼。楚魚聽得清楚,甚麼“狗眼看人低”“鐵石心腸”不絕於耳。
無語半晌,楚魚摸摸下巴,疑惑地看向謝羲:“師弟,你快看看,我頭頂有光環嗎?”
謝羲正yīn沉沉地盯著那幾人離開的背影,聞言下意識地看了看楚魚的頭頂,迷茫地搖搖頭。
“那他們怎麼那麼理所當然……”楚魚聳聳肩,他臉上又沒有寫著“我是聖父”幾個字,“不想去送死也可以去同掌門說清楚,不必去啊。”
謝羲略思量了一下,道:“聽說此次下山剿滅魔蟲,回來的弟子都能得到一枚洗髓丹和一件中品仙器。”
哦,人為財死啊。
楚魚點點頭,不再在意。
等了片刻,人都到齊了,粗略一數,有三十餘人。宋遠卓站在高臺上,講了一些瑣碎之事,給眾位弟子派發了一些丹藥和符籙,便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財大氣粗的楚魚壓根不在意這點丹藥,漫不經心地收了,便隨著同門御劍而起,向目的地方夜城而去。
謝羲本是不遠不近地跟在楚魚身後,默默盯著楚魚的背影,跟了一段時間,突然叫:“師兄。”
楚魚回頭。
“我累了。”謝羲就等著楚魚回頭,直接一收劍,跳到楚魚身後站穩,伸手抱住楚魚的腰,笑道:“還是站在師兄的劍上最安心。”
孩子你忘記當年那場超速導致的墜劍事故了嗎?安心嗎?安心嗎?!
楚魚斜了他一眼,只當是孩子犯懶了,反手揉揉他的頭髮,專心御劍。
三十餘個弟子中有二十餘個是築基期,為了低調,楚魚還特意將修為氣息壓制到了築基中期,保持不太突出的上游水平。
行了一段時間,距離都是不遠不近,除了偶爾有人低聲說幾句話,大多數人都緘默無語。驀地,有人開口道:“諸位師弟師妹,此行兇險,但若是我們團結一致,也不見得就怕了那魔蟲。”
楚魚扭頭一看,說話的是位面若冠玉的俊朗青年,看起來陽光自信,正義凜然。方才在廣場裡看到這人站在宋遠卓身邊,應當是宋遠卓座下大弟子,未來天淵門的老大了。
原著裡沒怎麼描述過此人,看來又是個打醬油的pào灰悲情角色。好在原主有記憶,此人叫宋經義,在原主的記憶中,是個口蜜腹劍、表面大度、實則狹隘的小人,在一同入門時曾同楚魚有過不愉快的爭執。
不過在其他弟子眼中,宋經義是當之無愧的領頭人,他一開口,立刻就有人回了:“宋師兄有何高見?”
宋經義微微一笑:“此行有三十二人,有的長老門下來的弟子少,勢單力薄容易被逐個擊破。我們不若編成四人小隊或者八人小隊,好互相照應。”
唔……忽略某些事情來說,是個好意見。
楚魚認真地思慮了一下,見無人反對,只好發出不和諧的聲音:“抱歉,宋師兄,我同我的師弟就不參與了。”
第16章竊玉偷香
楚魚話音才落,四面八方的視線都轉了過去,或驚訝或厭惡或譏諷,還有人竊竊私語起來:“哦,我還說是誰這麼不給宋師兄面子,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