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到床邊,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柔聲問他:“傷口疼?”
徐思寧抓住他的手,目光怔怔的看著他,答非所問道:“你好點了嗎?”
他垂眸,目光柔和,帶點繾綣的纏著她:“好多了。”
她摸上他的脈搏,緊蹙的眉霎時鬆開,往裡挪了挪,留出一個空位。
商衍之合衣躺下,長臂一撈,避開她的傷口,將她抱在懷裡。
這段時間他們倆人就在驪山溫泉住下了,徐思寧養傷,商衍之每天雷打不動的泡溫泉。
關於外面的紛爭,落雪組織和他的影衛都會過來彙報。
大皇子敗落,另外兩個皇子心思不在皇位上,唯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永安王,還染了風寒,一直在養病。
他看似一退再退,實則以退為進,逼著老皇帝向他低頭。
他穿著中衣在湯池裡泡著,已經養好傷的徐思寧就守在他邊上玩水,有些無聊的問他:“王爺,你準備甚麼時候動手啊?”
她已經很煩老皇帝了!
那個狗東西,前兩天居然還讓人給商衍之傳話,讓他將自己送進宮去。
氣死了氣死了!
商衍之都打消了將她送給老皇帝的念頭了,那龜兒子居然親自開口要?
她已經不想等了,她想直接讓落雪裡面的人動手搞死他算了!
就在她氣鼓鼓的時候,商衍之一把拉住她玩水的小手,將她往下一帶,“噗通”一聲,栽倒在溫泉裡。
徐思寧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連忙從水裡冒出腦袋:“王爺,好燙!”
這水溫對她而言過於滾燙,但對商衍之而言,卻是剛剛好。
她連忙攀住他的肩膀,想要逃離這燙人的溫泉水。
商衍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裡,垂眸看她:“怎麼,等不及了?”
徐思寧點頭,一臉忿忿:“等不及了!那龜兒子居然想讓我入宮?他要是敢讓我去,我就敢閹了他!”
男人悶笑一聲,覆在她耳邊低語:“快了。放心,我捨不得將你送給他。”
徐思寧一聽,心裡跟灌了蜜似的,瀲灩的桃花眼裡浮了一層水霧,比平日裡更加勾人。
“你要是敢把我送給他,那我就去當別人的小侍女!”
商衍之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伸手在她眼角拂過,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她的襦裙被水浸溼,軟軟的貼在身上,將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完美。
環住她腰的手微微收緊,將她更用力的壓向自己,胸前感受到她的軟綿,身體便不可控制的起了變化。
他的手挑起她的下巴,菲薄的唇便壓向她的唇瓣:“那我便殺了那人,將你搶回來。”
音落,他便不再客氣,薄唇微張,吮住她的柔軟的唇瓣,唇齒間盡是她嘴角的甜。
他的吻不似平日裡輕柔的挑逗,與她唇舌相抵的一瞬,他便短暫的失了神,只憑著自己的本能去索取。
細碎的嗚咽聲在唇齒間響起,徐思寧的唇瓣被他吮得有點發麻,舌尖被他勾著,退無可退。
她只覺得溫泉裡的溫度漸漸升高,好像要把她燙傷了似的。
還有面前的這個人,他的胸膛滾燙,落在她唇畔、脖頸的吻也燙得她想要逃離。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能感受到他的變化,她又往他懷中靠了靠,故意蹭他,小聲喚著:“王爺,水好燙……”
聲音沾了水汽,又軟又媚,嬌嬌柔柔的,砸在他心坎上,讓他動情不已。
他從她脖頸間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墨色黑眸裡有情潮翻湧。
不知何時連聲音都沙啞得厲害:“寧寧……”
徐思寧心口一顫,迎上他的視線,被這樣的眼睛看著,她只覺得渾身發軟。
她仰頭,一個如羽毛般輕柔的吻落在他眼上。
從他的眼往下,路過鼻尖,唇瓣,舌尖與他微微糾纏後離開。
親過他的下巴,順勢落在他的喉結上,輕輕舔舐著。
商衍之身體驟然緊繃,呼吸重了幾分。
她動作大膽,解開了他中衣的繫帶,吻順著脖頸流連到他的鎖骨,學著他之前親吻她的模樣,又親又咬。
柔弱無骨的手指拂過他的腹肌,在那道猙獰的傷疤上流連。
她有些心疼,問:“寶貝,還疼嗎?”
商衍之怔了一下,手指拂上她的臉頰,將她的臉蛋托起,和他對視,啞著聲音問她:“叫我甚麼?”
她的臉被熱水燻得紅撲撲的,柔軟的唇瓣也被吮得微微發腫,怎麼看都是一副讓人想要蹂躪的模樣。
瀲灩的桃花眼裡水霧迷濛,看向他時不自覺帶了一分嬌媚:“寶貝,我的心肝寶貝。”
音落,她的唇便被那人吻住。
他將她打橫抱起,將大氅蓋在她身上,腳步不停的朝著臥房的方向走。冬日寒冷,溼衣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剛到房間,商衍之便三下二除五的將她剝得只剩兩件
小衣。
她身上的傷痕淡了些,但年歲稍長的依舊猙獰的覆在她身上。
商衍之將她抱在懷裡,低頭吻住那些疤痕,眸子裡全是是滿滿的心疼。
他親得她有些癢,忍不住想去躲,卻被他更加用力的禁錮在懷裡。
空氣裡的熱度漸漸升高,徐思寧將頭埋在他脖頸間,小聲嚶嚀。
他的衣服還是溼的,她伸手給他扒了。
男人輕笑一聲,將她放置在床榻間,褪了衣衫,覆上去吻她。
她勾住他的脖頸,鼻息交融。
他的吻一路向下,解了她的小衣,本就情動的眸子更加猩紅,溫熱的吻隨之落下。
徐思寧有些難耐的哼了一聲,瀲灩的眸子微微眯起。
商衍之循著她的手,與她十指交纏,舉過她頭頂,垂眸看著她。
他的小丫頭挺身,親吻他的唇畔,笑得勾人:“王爺,奴家還等著您呢。”
藏在被子底下的腿不聽話的在他腿側輕蹭。
商衍之身子一緊,輕輕嗤笑一聲,帶了點風流意味的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本王的小丫頭,一會兒可別哭了。”
徐思寧側頭親了一下他的脖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會!”
事實證明,她又錯了。
不僅疼,還疼得她哭爹喊娘,比上一次更疼。
丫的,是她把資料設定錯了嗎??
她明明記得自己把這事兒的疼痛值減到了最小。
狗夢是不是暗中動了甚麼手腳!
然而,還不等她想明白,她的腦子就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恍惚之中,有細密的吻落在她背上,溫柔又耐心的親吻著她背上留下的箭傷。
窗外響起一陣悶雷,徐思寧感覺她的意識正在遠去。
她偏頭,去尋他的唇,唇瓣相抵時,她小聲嗚咽:“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