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寧對商衍之那是有著盲目的相信的。
坐下來之後,就將自己在楚玥房間裡發現的東西全都交給商衍之,還把在心理醫生那裡看到的日記說了一遍。
她剛說完,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
商衍之開門,外面是節目組安排的工具人:“商先生,商太太,出事了,你們快出來看看吧!”
徐思寧從後面冒出一個頭來:“出甚麼事了?”
工具人:“咱們這片最出名的心理醫生剛剛死了!聽說是突發心臟病,就死在他辦公室裡。”
徐思寧怔了一下,死了?
那她豈不是最後一個見過死者的人?
商衍之:“好,我們知道了,一會兒就來,你先去通知其他人吧。”
工具人離開之後,他看向徐思寧:“你剛剛說,你去了他辦公室?”
徐思寧點頭,隨即猛搖頭:“但真不是我殺的他!我剛剛見他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呢!”
商衍之敲了一下她的頭,嘴角笑開:“我知道,先去看看。”
說完,非常自然的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徐思寧眼睛都瞪成牛眼了,匆匆拽著商衍之往後退:“商老師,手手手!外面那麼多攝像頭,被拍到就不好了!”
商衍之無奈轉頭,再次強調:“你現在不是徐思寧,是商衍之的妻子,商太太。”
徐思寧:“……”
其實,我還是挺願意當徐思寧的……
他剛牽著徐思寧的手出來,就迎面撞上凌秦。
凌秦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徐思寧身上,轉而看見他們交握的手,眉心不受控制的蹙了蹙。
徐思寧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剛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完了,修羅場來了。
她仰頭,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凌老師,你有搜到甚麼東西嗎?”
凌秦眸色稍暗,向來溫潤的人此刻似乎帶了點稜角:“找到一點,商老師和寧寧關係不錯?”
徐思寧輕咳一聲:“還好還好,就是同組演員,前輩和後輩的關係。”
凌秦和商衍之本來就有商業競爭,要是讓他知道她是商衍之的粉絲,他的粉絲指不定又要用這個理由攻擊商衍之。
這下輪到商衍之不悅了,稜角分明的臉,此刻帶了點寒霜,又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模樣。
他舉起小姑娘的手,明明白白告訴凌秦:“她現在是我的妻子,錄製完成之前請叫她商太太。”
徐思寧在一旁解釋:“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我和商老師是夫妻關係。叫商太太是為了入戲!”
凌秦的眉舒展了一些,他就說徐思寧是商衍之的黑粉,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跟在他身邊?
而且她對商衍之的稱呼也和自己一樣,都是禮貌得過分的老師,應該是他想多了。
商衍之垂眸,定定看著徐思寧,眼底是明晃晃的警告。
小姑娘貌似察覺了他的不悅,手指輕輕在他掌心摳了摳。
微微的癢,帶了點討好的味道,不過哄好了他。
凌秦本來舒展的眉又皺了起來,商衍之不太對。
徐思寧推著商衍之往裡面走:“商老師,先去看看裡面的情況。”
凌秦的眸色暗了些,也跟著進去了。
他先去“屍體”旁邊檢查了一下,身上沒還有任何外傷,好像就真的是因為心肌梗塞死亡的。
徐思寧又看了一下剛剛那個筆記本,往後都是乾乾淨淨紙張,沒寫甚麼東西。
凌秦湊過來:“寧寧,你找到甚麼了?這上面有寫甚麼嗎?”
他離得近,幾乎成了一個半環抱的姿勢。
“沒甚麼,我剛剛就看了一遍,上面好像是對病人的記錄。”
商衍之在書架的筆筒裡找到一枚鑰匙。
聽到聲音轉頭,眉頭深蹙,渾身上下都覆了一層冷硬的氣息,跟拍的攝像大哥瑟瑟發抖。
就在他準備去將徐思寧拉過來時,另外幾人趕了過來。
楚玥時刻記得徐思寧的囑咐,一看見凌秦在她旁邊,立馬拽著徐思寧就往邊上站。
“怎麼樣?夠意思吧!”
徐思寧悄悄向她豎了大拇指。
商衍之神色淡淡,雖然也不喜歡他的小姑娘和別人接觸,但楚玥不是藍心鳶,應該沒事。
紀天和梁琦趕過來:“原來你們已經碰頭了啊,大家現在都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嗎?”
這一次,向來冷冰冰的商衍之最先開口:“嗯,”他走到徐思寧身邊,牽起她的手,“我是律師,介紹一下,這是我太太。”他的嗓音有些霸道,有一種不容違抗的威壓在裡面。
徐思寧心肝顫了顫。
糟糕,好像又心動了。
男人看向凌秦的眸子裡透著冰涼,下頜線緊繃,染了幾分凌厲。
凌秦本就不遲鈍,更何況商衍之的敵對意味過於明顯,這讓他不得不往別的
方向想。
剩下三人莫名有一種吃了一嘴狗糧的感覺。
尤其是知道徐思寧是商衍之的真愛粉,並且成功追到星的情況下,再去看他們之間的相處,怎麼看都是一股子甜味!
接下來都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凌秦是某跨國公司的老闆,紀天是富二代,梁琦是撲街懸疑作者,楚玥就是一個小職員。
看起來和心理醫生有直接關係的就只有商衍之和徐思寧。
因為商衍之會帶徐思寧過去做心理諮詢,和心理醫生的關係很好。
其他人和心理醫生的深層關係還沒挖出來。
紀天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我感覺,醫生不是第一個死亡的人。”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徐思寧撒開商衍之的手,匆匆上前:“紀天哥,你是不是找到了甚麼。”
紀天點頭,從身後拿出一疊報紙:“這是我在梁琦房間裡發現的報紙,鎖在抽屜裡的。”
梁琦一聽,一臉被出賣的表情:“哇靠!老紀,你不厚道啊!別人的都不搜你就搜我的?!”
紀天擺擺手:“還不是因為我一摘下眼罩就在你房間裡!”
梁琦的臉臭臭的:“哼,既然如此,那就來吧,互相傷害!”
然後從自己兜裡掏出了紀天的心理諮詢記錄,還有一把鑰匙。
徐思寧看著那些東西,眼裡發光:“哇哦!梁哥,紀哥,厲害呀,一下就搜出來這麼多!”
她說著,將這些東西擺到桌面上,興致高漲,聲音脆脆甜甜的:“老公,快來!”
容納了六個人還有幾個攝影師的屋子,瞬間寂靜。
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的徐思寧:“……”
她就保持著彎腰擺報紙的動作,一動不敢動。
她這嘴啊!怎麼就沒帶個把門的!
片刻,房間裡又響起了那抹沉沉的嗓音:“好,老婆。”
聲音愉悅的不像話。
圍觀群眾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艹!總感覺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