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寧聽見他的回答,瞬間腿軟。
差一點點就倒在地上了。
好在在她倒下去的前一秒,一隻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了她的腰。
她的後背完全靠在了商衍之胸膛,透過衣服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間,耳畔是他好聽的聲音:“怎麼腿軟了?”
徐思寧:“!!!!”
救命,她是怎麼做到親手刨坑把自己給埋了的?!
默默嚥了口唾沫,義正言辭的說道:“商老師,你還是離我遠點吧。我怕你的粉絲在節目播出後把我撕了。”
商衍之頓了頓,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嘴角有些無奈的翹起,帶著寵溺道:“好,聽你的。”
凌秦的視線落在商衍之身上,心裡帶了幾分煩躁。
“商老師甚麼時候對女演員這麼親近了?”
商衍之扯了扯領帶,寵溺的笑變得有些冷:“錯了,我並不是對每一個女演員都這麼親近。”
言外之意就是隻對徐思寧一個人這麼親近。
凌秦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嘴唇緊繃著,小小的房間裡,瀰漫著火藥味。
徐思寧感覺天快塌了,腿根止不住的打顫。
轉頭小可憐的看著他,皺巴巴的小臉快哭出來了似的。
明晃晃的和他傳達著“哥哥,求你快別說了”的祈求。
商衍之看見了,但他選擇視而不見。
凌秦上前站在徐思寧的右側,直接無視了商衍之。
視線落在女孩如玉般精緻的臉上,話語變得溫和:“寧寧可以離我近點,我的粉絲攻擊性沒有那麼強。”
徐思寧:“……”
大哥,求你也別說了!當著正主的面撬牆角是甚麼意思!
一旁的三人已經徹底懵了。
他們好像看了一場大戲,大戲的名字叫做。
清冷影帝與溫潤歌手每天都為我爭風吃醋。
……
鏡頭外,副導已經原地昇天了。
此刻他正在徐徐圖之超話發帖。
【她叫他老公,他叫她老婆,他們終於成了夫妻!!我哭得眼淚從嘴角流了出來!徐徐圖之怎麼可以這麼甜!!】
導演保溫杯裡的水,喝了一瓶又一瓶。
激動啊,太激動了!!
童采薇嘴角直抽抽,她果然就不該相信徐思寧的嘴!
導演和副導正磕的起勁,肩上突然搭了一隻手。
兩人轉頭,就看見童采薇似笑非笑的臉:“兩位導演,剪輯的問題希望你們好好考慮一下。”
順便威脅了一句:“要是出現了一丟丟曖昧的情況,我也是個有後臺的人,懂嗎?”
兩位導演:“……”
嗚嗚嗚,想吃糖!
楊羽一把拉住童采薇,安撫道:“都是做戲,做戲!千萬別當真!”
兩位導演瘋狂點頭。
童采薇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伸手幫楊羽理了理衣服:“楊羽,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話吧?”
說著,她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瞟過某個地方。
楊羽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夾緊了腿:“我懂我懂,這不是還在拍嗎?後期肯定都剪掉了!”
她冷哼一聲鬆開了楊羽,商衍之是一回事兒,還有一個凌秦。
這傢伙怎麼看都是在打她家閨女的主意!和商衍之就是一丘之貉!
鏡頭裡,六個人已經坐在了一起。
徐思寧安靜了,右邊凌秦,左邊商衍之,根本不敢說話。
紀天說自己的分析。
“我覺得這不是單純的殺人案,是因為這幾年來,每年都會有一個人在同一天死亡,並且很快定案。”
他指著放在最上面的報紙:“這是第一起殺人案,發生於五年前10月29日,死者是一個保安,死亡原因,驚嚇過度而死。”
“第二起殺人案,四年前10月29日,一位老師。失足跌落山崖,搶救無效身亡。”“第三起殺人案,三年前10月29日,某公司普通職員。酒駕造成的車禍。”
“第四起殺人案,兩年前10月29日,夜店駐唱女歌手。被幾個混混活活打死。”
“第五起殺人案,一年前10月29日,一位看起來生活幸福美滿的家庭主婦,在去接孩子的路上,被瘋子當街捅死。”
他頓了一下,看向已經變成屍體的心理醫生,說道:“今天也是1029號,他死了,看起來也是意外。如果算上前面五起的話,這已經是第六起了。”
商衍之指骨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這是連環殺人案。”
“沒錯,並且可能是針對某一件事情的報復,準確的說,這是一場復仇。”
凌秦咳了一下,問道:“這些死者之間的聯絡呢?他們看起來毫不相干,為甚麼會有人要殺他們?”
“而且,你也說了,最
後一位死者過得很幸福,為甚麼會有人想殺她?這人是瘋了嗎?”
紀天轉向梁琦:“那就看我們琦哥怎麼解釋了,畢竟這可是在你房間裡發現的。”
梁琦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好傢伙,我看你一會兒怎麼解釋!”
他指著那張病歷單:“看見沒,自從五年前開始,老紀都會在固定的時間來做心理諮詢。”
“注意日期啊號!我可不信有這麼巧合的事,你怎麼每次都剛好在這些人死的第二天來做諮詢?你心裡肯定有鬼!”
“還有那把鑰匙,現在還沒找到鎖,老紀,交代吧,鎖被藏哪兒去了?”
徐思寧的視線落在他們倆身上:“所以,你們倆有鬼。梁哥收報紙,紀哥做諮詢,這事不會就是你倆乾的吧?快,說出你們的秘密,遊戲結束!”
梁琦:“……”
紀天:“……”
紀天:“光是我倆說就不公平了啊!你們呢,你們的線索呢?”
徐思寧笑嘻嘻的從兜裡掏出那張照片:“所以,玥姐,梁哥,紀哥你們是高中同學吧?”
“照片裡另外兩個人應該就是職員和歌手了。這張照片是在玥姐的床底下找到的,那就玥姐來解釋吧。”
楚玥摸了摸鼻子:“我們確實是高中同學,但高中畢業之後就沒見過了,誰能想到他們會被殺害?而且,這和我們有關係嗎?”
商衍之眯了眯眼,沉聲說道:“按節目組的套路,是把人關進來,一個個殺死。”
言外之意就是必然有關係。
徐思寧接話:“所以說,照片上五個人,已經死了兩個,那你們三也逃不過,兇手在窺視著你們。”
凌秦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或者,兇手就在你們之中。”
他話音剛落,漫不經心轉頭,便對上了商衍之冷厲的視線。
心口微突,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