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寧不幹了,牽著他的手左右搖晃,聲音嬌嬌軟軟的:“商哥哥,我們不鎖了,好不好?”
“你把我鎖起來,我想跑過來抱你都抱不到。哥哥,你就讓我一直看著你嘛。”
商衍之抿唇,垂眸看著站在身邊撒嬌的女孩兒,捨不得拒絕。
他對她永遠都狠不下心。
最後,徐思寧沒有進那間房,而是被他帶著去了書房。
書房內。
商衍之一把將徐思寧拉到自己腿上。
徐思寧愣了一下,在他腿上亂動。
男人扣住她的腰,嗓音沉沉:“寶寶,別亂動。”
小姑娘笑得狡黠,抱著他的脖頸,刻意貼近他耳畔,吐氣如蘭:“哥哥,你是想要抱著我開會嗎?這樣影響會不會不太好?”
商衍之微微側頭,耳廓不可控制的貼上她的唇,有熱度升騰。
“不會。沒有誰敢阻止我,也沒有誰敢亂說話。”
他說完,開啟電腦,接入影片。
影片裡,主要負責人已經就位,跟蹤的還是剛才被斷掉的那個跨國單子。
國外那家企業的負責人也在。
攝像頭一開啟,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商衍之身上,準確的說,是徐思寧身上。
一個個目瞪口呆,嘴巴都能塞得下一個雞蛋了。
所以,剛剛他們又敬又怕的代理執行長,拋下這麼大一個單子,匆匆離開,只是為了回家抱小嬌妻?
而現在,他居然還抱著小嬌妻開這麼重要的會議?
雖然小嬌妻美得驚心動魄,但這也過於胡鬧了吧!
更何況這場會議還牽扯到很多核心內容,若是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去……
某一位負責人有些戰戰兢兢的開口:“執行長,這位小姐也要一起開會嗎?”
男人用薄毯將女孩自脖頸往下都擋住之後,側頭,鳳眸涼涼的瞧了過去。
眼底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即便是隔著電腦,開著視訊會議,負責人頭上也不禁冷汗涔涔。
止不住的頭皮發麻。
男人薄唇微張,聲線涼薄:“你有意見?”
負責人:“不不不,我沒有意見!我是怕會議太枯燥,夫人會無聊。”
意見?
他哪敢有意見!
自從四年前商衍之開始接手公司業務,不出一年就完全掌握了整個集團的運作。
此後三年,更是雷厲風行,之前那些公司裡的蛀蟲,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兒去賣褲衩了。
不過,真正的商少爺經回來了,很快就能接管公司,到時候這個代理的就可以滾出去了!
徐思寧安安靜靜的坐在他腿上,聽到這話轉頭:“放心,你們開你們的會,我不會打擾你們。”
商衍之神色緩和許多,相比剛才,算得上是溫和:“會無聊?”
小姑娘猛地搖頭,斬釘截鐵:“不會!我會乖乖聽著,累了就趴在你肩上睡。”
她才不要被送回那間屋子,渾身上下鎖滿鐵鏈的躺在床上。
會議持續了快三個小時,徐思寧也在商衍之腿上坐了快三個小時。
他膚色冷白,唯有唇上一點櫻粉,鼻樑高挺,眼神薄涼而深邃。
她看得有些呆。
或許是她的目光過於直白而熱烈,商衍之偏頭瞧著她:“怎麼了?”
她搖搖頭,拿了個本子擋住自己和商衍之,快速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隨後湊近他耳邊,小聲說:“喜歡你。”
一瞬間,她能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緊繃,環住她腰上的手在不斷用力。
影片裡,幾位負責人都表現出了震驚和不滿。
尤其是那位國外的負責人,臉都已經黑成鍋底了。
“商先生,現在是會議時間,請不要做與會議無關的事情。這會讓我懷疑貴公司的合作態度。”
商衍之薄涼的瞥了他一眼,幾乎是帶著威脅的說道:“商氏不和你合作,你以為還有誰能拿得下你們公司的專案?”
負責人被噎了一下,雖然憤怒,卻也不敢反駁。
在國內,若想要利益最大化,商氏確實是唯一的選擇。會議結束時,徐思寧趴在商演之的肩上,有些昏昏欲睡。
男人關了影片,手指玩著她的頭髮。
鳳眸幽深,帶著探究。
他將女孩打橫抱起,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徐思寧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還好不是走向她的房間。
下一刻,她的身體陷入柔軟之中。
然而,還不等她翻身,空氣裡突然傳來咔咔的聲響。
腳腕處有冰涼的觸感。
徐思寧猛的睜開眼睛,看見商衍之用鐵鏈將她的腳腕鎖住了。
他坐在床邊,蒼白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腳銬上摩挲著。
眼底是病態的,帶有極致佔有
欲的瘋狂。
他笑著,語氣輕輕的,聽不出喜怒:“寶寶不乖,總想著從我身邊逃跑。我把你鎖起來,你就能乖乖留在我身邊了。”
徐思寧動了動腳腕,朝他靠過去,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在他鼻尖磨蹭:“哥哥,我不跑,你那麼好,我怎麼捨得跑?”
商衍之握住她腳踝的手驟然收緊,言語間帶了幾分森冷:“寶寶,不要騙我,如果我發現你欺騙了我,”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眼底的陰鷙和狠戾叫人害怕,“我就把你做成標本,讓你永遠都只能呆在我身邊。”
徐思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相信,商衍之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她猛點頭:“放心,絕對不離開你。”
趁著商衍之去洗澡,徐思寧趕緊和夢夢交流。
【夢夢,我家哥哥的黑化值掉下去一點了嗎?】
夢夢:【還沒有呢,你以為你和他親親抱抱就完事了?要是這個遊戲這麼簡單,那開發這個遊戲的人不得嗝屁了?】
徐思寧:“……”
竟無言以對。
商衍之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床上縮成小小的一坨凸起。
燥鬱的心安定了幾分。
他走過去,剛掀開被子,那坨小糰子就已經滾到了他身邊。
雙手攬住他的腰,仰著頭撒嬌:“哥哥,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男人的大掌落在她頭上,在她頭頂的幾個薄弱處,輕輕按了按。
好半晌才說道:“好。”
而徐思寧卻覺得頭皮發麻,作為一個學了醫,瞭解人體構造的人來說。
她清楚的知道那幾個地方完全就是死穴,輕輕一捏,腦袋都能爆炸。
心有餘悸的嚥了口唾沫:【夢夢,我感覺他剛才真的想要殺了我。】
夢夢:【祝你好運……】
又在家裡呆了幾天,徐思寧終於不再被鎖鐵鏈子了。
但,她不允許擁有電子產品,在家只能看電視,要打電話,只能用家裡的座機。
這一天,商衍之去上班之後,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傭人先去接了。
隨後一臉驚恐的看向徐思寧,身體忍不住微微發抖。
徐思寧疑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