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大,徐思寧和商衍之都能聽見。
她有些心疼:“哥哥……”
商衍之抬手,揉了一把她的頭髮:“沒事,我和她早就沒關係了。”
從六歲那年,他被人販子擄走之後,他和他的生母,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徐思寧握住他的手,輕輕點頭:“嗯,我知道了。”
她揚唇,笑得很甜:“她不愛你,我愛你。所有人都不愛你,我也愛你,最愛你!”
商衍之猛地踩了剎車,因為慣性原因,兩人都微微往前傾,又被安全帶帶回來。
徐思寧有些疑惑:“怎麼……”
話沒說完,後腦被人扣住,柔軟的唇瓣被堵住。
他的動作野蠻,帶了幾分急切,力道強勢。
但吻得卻很溫柔,溫柔的照顧著她,輕輕吮吸,輾轉纏綿。
一下一下纏著她,不願意放開。
親吻過後,唇瓣透著微微的紅,水光瀲灩,很是誘人。
他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低沉動聽的聲音自唇瓣溢位:“我也是。不管你做甚麼,別人怎麼看你,是否有人愛你,你要記住,我愛你。”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鳳眸微微彎起,瞳底淺光迷離,似是漾開了一整個星河。
深邃而多情。
帶著至死不渝的溫柔,幾乎要將人溺死在其中。
“我是你的,這顆心臟也只屬於你一個人。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和你搶。”
他的指腹在她臉摩挲,嗓音淺淺:“所以,不要自己鑽牛角尖,也不用去威脅她們。因為我的眼裡,只有你。”
徐思寧慌亂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用力握住。
心口有止不住的悸動和無措,因為他的深情,因為她的齷齪。
她害怕的偏過頭,面色一點一點變得慘白,肩膀微微發著顫。
他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呼吸有些急促,她不可控制的想要買個籠子。
買個籠子,將商衍之鎖進去,關起來,這樣他就甚麼都看不見了。
商衍之看著她偏過去的頭,並沒有鬆手,依舊溫柔的叫她:“寧寧,看著我。”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徐思寧轉頭,對上他漆黑深沉的眼。
張了張嘴:“哥哥……”
他傾身,輕輕吻住她:“別害怕,我不會怪你,也不會離開你。”
他將她抱在懷裡,又一次提醒:“我會一直陪著你,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事,我會算在我頭上。”
徐思寧心頭一慌,緊緊抓住他的衣服,慌亂道:“不會的,我一定會乖乖的,不做壞事。”
商衍之大掌輕輕揉了揉一下她的後腦,嗓音帶笑:“嗯,哥哥相信你,我們回家。”
他鬆開,繼續開車。
掌心緊緊握著她的小手。
夢夢突然造訪:【寶!你的黑化值降了百分之一,繼續加油!】
徐思寧對於腦子裡的那個東西很討厭,想撬開自己的腦袋,弄死它!
夢夢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
-
自從被商衍之揭穿她半夜偷偷跑出去威脅別人之後。
她在家安靜了一段時間,不過基本上全窩在家裡的監控室裡,裡面全是商衍之。
但她沒想到的是,其實在商衍之原來的辦公室裡,也有一面監控牆。
他讓人直接調到了總部,裡面是徐思寧監控他的模樣。
商衍之輕嘆一聲,發了幾條訊息出去。
【最近這段時間注意小姐的動向,發現不對,立馬向我報告。】
【保鏢都跟在她身邊,隱藏好,別讓她發現。】
他剛發完,看見影片裡的人動了身,朝著樓下跑去。
門外,有保鏢將一個很大的箱子搬進來,徐思寧指揮他們搬到了那間黑色的房裡。
商衍之親眼看著她拆開,是一個比她還高的籠子,金色的,很大。
籠子裡配了鎖鏈。她鑽進去,試了試,嘴角勾起。
如果被哥哥撞見幹壞事了怎麼辦?
那就把他鎖起來。
手機響了一下,徐思寧看了一眼上面的訊息,眼底閃過興奮。
她回:【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回完訊息,立馬給商衍之打了一個電話,甜甜的撒嬌:“哥哥,我想出去玩,會在天黑前回來的!”
商衍之看著電腦上莫名興奮的女孩,心中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但還是應了她:“好,一會兒把地址發給我,我來接你。”
徐思寧想了想:“好,那我玩累了發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她就像離弦的火箭似的衝了出去,甚至沒來得及叫司機,自己去開了超跑。
在被哥哥發現做壞事前,要把壞事全部做完。
保鏢在她出去之後,立馬跟上。
車開到一半,幾乎快出城。
保鏢們意識到不對勁,立馬給商衍之報告。
他一聽是往城郊的方向去了,心裡一驚:“別跟得太緊,我馬上過來。”
-
別墅內。
商衍之的生母被關進一間黑黢黢的房間。
房間內,除了通風口,甚麼都沒有。
她在裡面哭爹喊娘,直到徐思寧出現。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天然的甜,很興奮:“曾經拋棄哥哥的人,終於,抓到你了。”
她就像在玩老鷹抓小雞,純真無邪。
女人癱坐在地上,看著面前出現的女孩,惡狠狠的:“商衍之那個小雜種呢!那個白眼狼,讓他來見我!”
徐思寧不開心了,臉上的笑瞬間收斂,換上一副陰寒的表情。
“你叫他甚麼?”
女人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裡,冷嗤一聲:“他就是個雜種!爛……啊!!!”
話沒說完,眼前寒芒閃過,臉頰有點癢,隨後是劇烈的疼痛。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摸了一手的血,又看了看徐思寧手裡還滴著血的手術刀,驚恐的尖叫。
徐思寧丟了手術刀,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漂亮的桃花眼有些紅,整個人陰鷙而瘋狂:“這個世界上,最不配罵他的人就是你!”
她的手上沾了女人臉上的鮮血,但她卻無知無覺一般。
唇角勾起,美得讓人心顫:“他四歲那年,你在房間裡放了一條毒蛇,陪他玩。”
“你消失了三天,讓他自生自滅。三天後,你回來,毒蛇死了,他還活著。你猜,他當時絕望嗎?”
女人的眼睛驚恐的瞪大,像看鬼一樣看著徐思寧。
女孩本就瓷白的面板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有幾分透明。
她五指輕輕收攏,女人瘋狂的拍打著她。
她依舊輕聲細語,好似在說睡前故事:“他五歲那年,你趁他睡著的時候,差點用枕頭捂死他。”
“六歲那年,他被綁架,你開心得讓綁匪撕票。”
她靠近女人,桃花眼裡溢滿了暴戾的情緒:“選一個吧,你想被毒蛇咬死,還是被枕頭捂死,還是我直接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