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瘋狂搖頭,完全不明白麵前的這個女孩怎麼會在瞬息間變得那麼恐怖。
徐思寧見她搖頭,“嘖”了一聲。
“老女人,我建議你還是選一個,否則你就會像他們一樣,輪番嘗試。”
音落,保鏢已經熟練的將對面房間的門開啟。
瞬間,濃重的血腥味傳過來。
裡面的三人,皆是傷痕累累。
看似死透了,但又沒有完全死透。
全身上下都包裹著白色的紗布。
血跡透過紗布滲透出來,看起來非常慘烈。
她輕嗤一聲,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迫使她看向對面。
在她耳邊低語:“看見沒,你的老相好也在裡面。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好,讓你們所有人都團聚。”
“你放心,我不會真的殺你。我會折磨你,在你快要死了的時候,再救活你。”
“只要你能熬得過來,我就送你出去,”她的視線落在對面那三個奄奄一息的人身上,“就像他們一樣,明天我就送他們出去了。”
女人尖叫著瘋狂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不停的哀求:“我錯了我錯了,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來找他了!”
“我躲得遠遠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徐思寧輕輕笑起來,像是閻王豢養的惡鬼在低吟:“你無數次想要殺死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錯了?”
嬌軟的聲音變得猙獰,像是被反覆拉扯的皮筋:“何況,那時的他,不過幾歲。”
一句話,堵死了女人所有的退路。
她將女人丟垃圾一般丟在地上,森冷道:“放蛇,咬一口,打一針血清。毒清了,再咬!”
-
商衍之在遵守交通規則的情況下,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到別墅。
一路上,他沒有打任何人的電話,怕打草驚蛇。
因為他要抓現行,然後把人帶回家,好好的教訓一頓!
所以等他到別墅的時候,保鏢們全都傻眼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先……先生……”
他的語氣很急:“小姐呢?”
“在……在地下室……”
商衍之幾乎是一刻不停的朝著那個幽暗的地下室走去,隔得近了血腥味很濃。
皮鞋與地面接觸的聲音很急切。
他剛到門口,剛好看見女孩轉過身來。
白色的針織裙上,已經沾滿了血汙,特別是右手邊,血紅一片。
她站在燈下,看起來身形單薄,有幾分寥落,好似風一吹就能倒。
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桃花眼睜得大大的,眼裡滿是驚恐。
下意識的藏手,往後退,想逃跑。
“哥哥……”
男人緊抿著唇,修長的腿邁開,大步朝她走來。
他走得很快很急,卻避開了地上的血漬,乾淨得不沾絲毫汙濁。
徐思寧眼睛都紅了,不停的後退。
男人長臂一伸,拽著她的手腕往前一帶,整個人毫無防備的撞進他懷裡。
熟悉的冷冽香味盈滿鼻腔,有些安心,又有一些恍惚和慌亂。
他一手緊緊摟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按在自己胸膛。
溫柔沉穩的聲音響在耳畔:“乖,閉上眼睛,別聽,別看,別聞。”
小姑娘乖乖應了一聲,乖乖閉上眼睛,小爪子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衣襬。
眼睛閉上了,其他的感官卻更加清晰。
鼻尖是他身上好聞的香味,耳側是他稍顯凌亂的心跳,但卻莫名的安心。
他靠近她耳側,長長舒了一口氣,輕聲問她:“寧寧,為甚麼不聽話?”
徐思寧把臉埋進她胸膛,不敢說話。
他蹭著她的頸窩,將她抱得更緊:“你忘了,上一次,你在這裡怎麼對我說的?”
懷裡的人身體一僵,拽住他衣服的手泛著冷白。
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沒有傷人性命……他們都還活著。”“哥哥,你別生氣,好不好?”
商衍之嘆了口氣:“上一次,除了這句,還有甚麼?”
徐思寧想了一會兒,扯了扯他的衣角,哭腔更濃了:“哥哥,帶我離開這兒好嗎?”
他側頭,親吻她的耳畔,沉穩有力的聲音:“好,我帶你走。但是,走了就不許再來。”
女孩乖順的點頭。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鳳眸冰冷的從地上幾人身上掃過,聲音不似剛才溫柔,帶著上位者的凌厲:“處理乾淨。”
強大的氣場讓本就陰沉的地下室更加窒息,保鏢連忙應下:“是。”
趁著他轉身之際,保鏢又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先生,怎……怎麼處理?”
商衍之抱著女孩,微微側頭,帶了幾分寒意的視線落在
剛才發問的保鏢身上。
保鏢差點單膝跪地叫爸爸。
是他們想錯了,他們家先生,這輩子可能只會對一個人溫柔,對其他人還是冷冰冰的。
但這真不怪他想問,要是換以前,他們肯定就丟給狼了……
男人低沉冷淡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商家的,換好藥,讓他們自己去警局。另一個,打了血清,扔出去,自生自滅。”
說完,不再停留,抱著女孩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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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保鏢在前面戰戰兢兢的開著車。
後座,商衍之緊緊抱著懷裡的女孩。
她很乖,從閉上眼睛開始,就沒有再睜開過。
長長的羽睫輕顫,小手抓著他的衣襟,似乎很害怕。
溫熱的大掌將她的手放在手心,低頭,輕輕吻上她的額頭。
隨後是輕顫的長睫,挺翹的鼻尖,櫻粉色的唇瓣。
他溫柔的將她包裹,溫柔的接受她的好與不好,只是為了告訴她,觸及底線的事不能做。
徐思寧靠在他胸膛,唇畔有小聲的嚶嚀溢位。
回到別墅,商衍之屏退了家裡所有的傭人,窗戶大門全部落鎖。
他抱著女孩到衛生間,站在洗手檯前,從後面環住她,帶著她將手上沾染的血跡全都清洗乾淨。
一時間,整個浴室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徐思寧小心翼翼的開口:“哥哥……”
男人的手停住,隨後扳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向自己。
大掌從她腋下穿過,抱著她直接坐到了洗手檯上。
鳳眸漆黑,溫柔有七分,剩下的是用力剋制住的怒火。
他問:“為甚麼不聽我的話?我對你而言,已經無關緊要了是嗎?所以,想做甚麼就去做,不用顧及我了是嗎?”
徐思寧猛搖頭,桃花眼紅紅的,裡面水霧瀰漫,一副病嬌小哭包的模樣。
她伸手去扯他的袖口,聲線顫抖,有濃重的哭腔。
“不是的。”
剛說完,唇瓣猛地被堵住。
大掌扣住她的後腦,用了力。
他吮著她的唇瓣,連啃帶咬,帶著懲罰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