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喜歡狗寧的每一天都能被這個女人美到哭泣!美到我說不出話來!】
【艹,我看得眼淚嘩啦啦流!乖乖寧崽明明都已經看不見了,還能那麼震撼!你簡直比寶藏更寶藏!】
【之前罵我家寧寧的人呢?給老子滾出來,捱罵!你黑呀,你他媽繼續拿著這個影片去黑啊!】
【啊啊啊啊啊!!徐思寧,你真的殺瘋了!!!你驚豔得我想當場給你跪下!】
【剛才罵人的那些爛狗都在哪裡去了?有本事出來啊,老子和你一個一個的罵過去!今天要是罵不死你,我跟你姓!】
【那些整天只知道炒作,買水軍黑人的垃圾給我注意了,我已經截圖了所有的證據,你們等著法庭見!】
【好傢伙,徐思寧的這一波簡直出圈出透了好吧!還有甚麼比這樣的當眾打臉來的更爽!】
【嚶嚶嚶,我們家衍紙頭頭是真的甚麼都會!都給我喜歡她!】
【樓上滾!為啥我們家的花瓶!天天過來和我們搶,你們還要臉不!滾滾滾!】
【在這麼優秀的人面前,臉是甚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徐思寧牛逼!徐思寧yyds!】
【嗯,樓上說得對,徐思寧沒有戀愛,永遠單身。】
【????yyds原來是這個意思????】
……
不多時,國家主流媒體全都轉發了徐思寧當眾打臉,文化輸出的微博。
並且發文:【在國際面前,我們應該成為他們最堅強的後盾,最溫暖的的港灣。而不是充滿荊棘和惡意的修羅場,網友應該有自行思考的能力,不該被人牽著鼻子走,更不該讓征戰的人感到心寒。】
徐思寧再一次身披榮光,登上了各大入口網站。
之前黑她的那一群人,尤其是買水軍黑她的那群小明星,現在全都擔驚受怕。
這條微博出來之後,那些營銷號,水軍工作室全都把之前發的詆譭言論刪了。
迫於主流媒體的壓力,全都開始道歉。
但網路是有記憶的。
尤其是和徐思寧一樣錙銖必較,眥睚必報的花瓶們。
日以繼夜天天都在截圖,天天都在統計罵人的id,最終在主流媒體為徐思寧正道的那一刻。
全都發了出來,上萬個網路id,以及真實姓名,密密麻麻的排成一片。
不過真實姓名只露了姓,後面的字都打了馬賽克。
還有各個水軍工作室也被挖出來了,僱水軍黑徐思寧的明星們也赫然在列。
徐思寧全球后援會將一系列名單置頂。
【垃圾們,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被釘在了恥辱釘上!我們會把這份名單給警察叔叔,你們乖乖等著傳票找上門吧!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網路真不是法外之地!】
商衍之全球后援會轉發了這條微博。
【垃圾們,敢詆譭我家司司,都在家等著法院傳票吧!】
這一次花瓶們沒有和衍紙搶人了,因為有了共同的敵人,暫時達成統一戰線。
網路上再也沒了黑子造謠,因為他們見證了花瓶的殘暴。
瑪德,一言不合就遞傳票,這是人能做的事?
黑粉和工作室們瑟瑟發抖,真是粉隨正主了!
商衍之告造謠,徐思寧的粉絲告黑粉,這麼一看,都是跟著商衍之學壞的!
-
外面天翻地覆,但徐思寧並不知道。
商衍之一直在後臺等著她。
就在小溪將她帶著她下來的那一刻,他敏銳的發現了徐思寧的不對勁。
匆匆上去從小溪手裡接過她,神情嚴峻:“怎麼了?”
女孩褪去了一身狂傲,變成了一個乖乖少女,一下撲進他懷裡。
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我的腳好像出問題了。”
說話時聲音都在發抖,言語間都帶了哭腔。
最後一個大跳躍落地的時候,她聽見了腳踝處傳來的“咔咔”聲,很痛。
差點讓她站不住。
商衍之渾身一滯,長背僵硬著,涼涼目色裡,全是暗湧,喧囂又動盪,平靜不下來。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不顧後面還有采訪,抱著她上車,一路飛奔至醫院。
小溪留在原地,用力擦乾眼淚,等程玉過來。
程玉聽到徐思寧的腳出問題的時候,幾乎快要站不住。
但她還有事情要處理,走不開,只能讓宋硯和李澤先去醫院。
-醫院裡。
徐思寧進去拍片子。
商衍之就站在門外守著,靠著牆,站得筆直。
低垂的眸子看不清他的情緒。
卻能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
仔細想來,他們認識的這一路,徐思寧進了好多次醫院。
每一次,他都在外面等著她,顯得異常沒用。
宋硯,李澤和顧長洲一起過來。
顧長洲問他:“寧寧呢?怎麼樣了?”
商衍之聞言抬頭,卻把對面匆匆趕過來的三個人都嚇到了。
他的眼睛通紅,幾乎滴出血來,昳麗的面容泛著冷白色,唯獨薄唇一點殷紅。
眼中壓抑著暴戾,毀滅的情緒,像埋藏於深海火山中不停翻湧的岩漿,平靜的海面下,灼灼滾燙,危險至極。
他這幅模樣像極了浴火而生,要吃人的惡鬼。
顧長洲之前只是忌憚他,現在是真正的害怕。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泛出來的寒涼,讓他渾身的血液在對上那雙猩紅的眼時,驟然凝結。
空氣過分沉悶。
沒人敢開口說話。
恰是這時,放射室的門被開啟。
商衍之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轉身,僵直著脊背朝裡面的女孩走去。
滾燙岩漿下的聲音溫柔如水:“怎麼樣了?還痛不痛?”
徐思寧哽咽著抱住他的腰,小腦袋放在他胸膛,微微點頭。
“好痛,我的腳是不是已經腫起來了?”
帶著哭腔的軟糯聲音,委屈慘了,讓人聽了心碎。
男人大掌輕輕揉著她的後腦,沉默的在她頭頂落下一吻。
像羽毛一樣輕柔。
他聲音低低的,聲帶顫動,帶了幾分繾綣的輕柔:“嗯,有一點腫,還有點紅。別擔心,會沒事的。”
顧長洲在外面看著,胸口悶悶的,難受。
宋硯緊抿著唇,握緊了伴侶的手。
商衍之將徐思寧抱著去休息室,將她放在自己腿上,大掌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
可在徐思寧看不見的地方,卻偏偏頂著一張要吃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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