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個人瞪大了眼睛,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便直直栽倒在地。
那人砸在地上的聲音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有人罵罵咧咧:“誰啊!媽的,不知道要輕點,把人吵醒了拿槍突突死你!”
音落,那人額上破了一個洞,一臉不可置信的倒下了。
血腥味在空氣中散開,終於有人察覺到不對勁。
“艹!被他們發現了,快跑!”
“媽的,跑甚麼跑!我們這麼多人還怕兩個人!”
“他們手裡有槍!你他媽拿甚麼和槍打!”
李欣也慌了,緊緊貼著牆壁,冷聲道:“反正出去就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在這兒和他們搏一搏!只要活著,就不會被升空!”
“砰。”
一枚子彈正中李欣眉心。
李欣軟軟的倒下。
恐懼的情緒在一瞬間蔓延,十幾個人腿軟得當場跪下,口中不斷求饒。
“兩位,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我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我們現在就走!”
回答他們的是一聲帶著消音器的悶響。
和男人陰鷙冰冷的聲音:“晚了。”
在他們打別墅主意的那一刻,就註定不能活著了。
接著是十幾聲悶響。
半分鐘不到,二十個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徐思寧看著監控裡一人接一人倒下的畫面,心裡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些人不死,死的就會是他們。
樓下驚恐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別墅,卻因為別墅隔音太好,沒有往外面洩露一點。
耳機裡傳來商衍之沉穩有力的聲音:“寧寧,安靜呆在房間裡,別出來,也別看監控。”
徐思寧不知道他要做甚麼,只能應下。
商衍之下樓,看著一地的屍體,微微蹙眉。
他將這些屍體拖出門外,在他們身上用刀劃了無數的口子,鮮血汩汩流出,在庭院留下一灘灘血跡。
等放幹了血,從別墅車庫開出當初用來運資源的小卡車。
將屍體全都扔上車,開啟別墅的門,朝著小鎮邊緣線開去。
他在邊緣線一米處停下,下車,最後用一塊大石頭壓在了油門上。
卡車“轟”一下衝到邊緣線外。
卡車上的二十具屍體瞬間升空。
他抿唇,轉身往回走,頭上全是在睡夢中開始升空的人。
-
回到別墅,進屋。
他怔了一下。
客廳裡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
他彎唇,脫下染血的外套,嗓音溫柔纏綿:“寧寧。”
徐思寧聽到聲音從房間裡跑出來,絕美的小臉上滿是興奮,小跑著過去就要抱他。
商衍之卻後退了幾步,伸手阻止了她:“乖,先別靠近我。”
他身上全是血腥味,臉上都還沾著那些人的血。
她就這樣抱過來該弄髒了。
徐思寧癟了癟嘴:“可是我想抱你。哥哥,你把他們送到哪兒去了呀?”
男人平靜的開口:“小鎮邊緣外。”
說著他開始解襯衫的扣子,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徐思寧轉身,噠噠噠的跑上樓,去幫他把睡衣拿過來。
她下來的時候,浴室裡是嘩啦啦的水聲。
她抱著衣服站在外面,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話:“哥哥,還有6天,這六天裡,我們會不會被更多的人盯上?”
浴室裡傳來他磁性的聲音:“會。所有人都在往中心靠攏。”頓了一下,他又說:“這是一個你死我活的遊戲,想要活著就必須剷除掉所有威脅到我們的人。
你放心,哥哥會保護好你,我會盡量讓你的手不沾鮮血。
像今天客廳的情況,別管,等我回來我會打掃。”
徐思寧漂亮的眼睛彎起,心裡都是咕嘟咕嘟冒著甜泡泡的蜂蜜。
她喜歡上的這個人永遠都像寵小孩一樣寵著她。
他想讓她雙手不沾鮮血,但她又怎麼捨得讓他一人去抵禦千軍萬馬。
她的頭抵在浴室的門上,裡面是他影影綽綽的身形,空氣裡有淡淡的血腥味。
但因為有他在,即便天塌了她也覺得安心。
她眨了眨眼睛,桃花眼裡水霧隱隱,想擁抱他,想親吻他,想要他。
在這個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的午夜,徐思寧丟掉了手中的睡衣。
手指將自己身上睡衣的紐扣一粒粒解開,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扔到地上。
她開啟了浴室的門。
商衍之正在抹沐浴露,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神色晦暗難明。
深埋於海底的火山隱隱有醒來的趨勢,岩漿劇烈翻滾,他的血液開始沸騰。
全身僵硬,後背繃直。
聲音艱澀喑啞:“寧寧,出去!”
徐思寧卻一步步朝他靠近,桃花眼裡水霧迷濛。
男人額角青筋凸起,眸色幽深,眼尾染了情慾的紅。
徐思寧上前,和他一起站在蓮蓬頭下,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拉著他往下壓,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商衍之下意識掐緊了她的腰,片刻後反客為主。
用力的吮著她的唇瓣。
帶著她往後一轉,將她狠狠壓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大掌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嬌嫩的紅唇不斷嚶嚀。
又嬌又軟,像是狐狸,帶著勾人的媚。
第二天。
徐思寧睡到下午才醒。
醒來的時候,嗓子都啞了。
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男人站在窗前,透過單面玻璃看外面掉落的人,不斷收縮的界限,和朝著中心靠近的倖存者。
徐思寧看著他的背影,眨了眨眼睛,輕啟紅唇,卻只能發出氣音:“哥哥……”
商衍之聽見聲音回頭,見她醒了,將早就備好的溫水遞到她唇邊。
徐思寧窩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喝水。
一杯水見底,在他胸口蹭了蹭。
商衍之吻了一下她的額角,輕聲問她:“還疼嗎?”
小姑娘乖乖點頭,是真的有點疼。
商衍之在她掌心打了一巴掌:“讓你招我!”
徐蘇寧又親暱的在他懷裡蹭蹭。
他有些無奈,溫柔的哄著她:“再睡一會兒,今天不會有人來別墅。”
現在他們的別墅和外面一樣,一片血腥,在界限還未完全收縮之前,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