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開始忙忙碌碌的換場景。
只有導演還坐在監視器面前,看著裡面徐思寧和柯宇的表現。
真想和商衍之說道說道,一轉頭髮現某人拳頭都硬了,好像在剋制著甚麼。
導演:“???”
導演碰了碰他的手臂:“你看那邊幹嘛,看這兒!本來以為這場戲會拍好幾遍的,沒想到遍就過了。”
“你看看,徐思寧和項陽的那幾個眼神交鋒,嘖嘖,簡直就是教科書般的演技!這一躲一閃的,簡直勾人得要命。”
商衍之眉目冷凝,極其不情願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他的寶貝居然叫別人哥哥,真是讓人不爽。
導演:“???”
第二場戲依舊是徐思寧和項陽的。
導演過去給兩人講戲。
商衍之也跟著過去,然後直接把徐思寧拽了的過來,給她開小灶。
導演:“???”
項陽:“???”
導演看看商衍之又看看徐思寧,好像突然之間就明白了點甚麼……
徐思寧一看商衍之沉下來的臉,就知道他開始醋了。
趁著他給自己講戲,小聲的揶揄:“商哥哥,你吃醋了?”
商衍之瞪她一眼。
徐思寧偷笑,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男朋友,還有三個月呢,我和他之間的對手戲都還沒正式開始,以後你可怎麼辦呀?”
商衍之:“……”
還有三個月,真是要憋死他了。
-
第二場戲。
於淼帶著柯宇單獨出來。
春日陽光正好,兩人相攜自櫻花樹下走過。
柯宇看著身邊明媚豔麗的少女,冷冷的問:“你父親讓你去那種聚會,你不懂甚麼意思?”
櫻花飄落,於淼停住了腳步。
眼底一抹強烈的恨意,明明春光正好,她卻止不住的發顫。
柯宇見她停下了腳步,轉身,便看見少女抬頭。
她站在櫻花樹下,卻比櫻花還美。
她臉上的笑依舊很溫柔,但那雙漂亮得不像話的眼裡卻瀰漫著濃郁的悲傷。
少女聲音也溫柔,帶著懷念,有點空靈。
“他不是我父親。我的父母五年前就死了,他是我父親的朋友。”
柯宇怔然,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看向於淼的眼底多了幾分探究。
“對不起,我不知道。”
於淼搖搖頭,收起眼中的悲傷,上前幾步走到他身邊。
“沒事,都不重要了。”
柯宇笑笑,和她靠近了些:“那甚麼重要?”
於淼想了想,堅定的看向前方:“像今天這樣,走在陽光下。”
柯宇嘴角的弧度放大,又多看了幾眼身邊的女孩,覺得她過分可愛。
今天這樣的日子,有很多,幾乎每一天都是。
鏡頭裡,留下兩人的背影。
導演喊了“卡”,一次性過。
接下來的幾場戲都很順利,沒出任何問題,導演拍著拍著整個人都有點嗨了。
瘋狂和商衍之討論:“衍之,你這教學質量不錯啊,我之前還以為今天一場戲起碼得拍一天呢。”
好傢伙,今天早上的戲全都一條過。
商衍之:“……”
他在某些方面的教學質量更不錯。
下午是商衍之的戲。
周燼作為心理醫生,人前一副溫潤如玉佳公子的模樣,尤其是給他添了黑色細框的眼鏡。有幾分斯文敗類的味道,看著也更專業了。
他剛送走他的最後一個病人,原本溫和的眉目陡然間變得冷凝。
他摘了自己眼鏡,隨意丟在桌子上。
解開袖口處的扣子,露出一截冷白有力的小臂。
扣到喉結處的扣子也被他有些煩躁的解開,隨後,他往一側的臥室走去。
臥室衣帽間有一面鏡子,他開啟鏡子,露出裡面的密室。
密室燈光幽暗,卻不是像外面一樣昏黃的暖光或者明亮的白熾燈光。
而如血一般讓人從眼睛到精神都感到不適的血紅色的燈光。
就像多年以前洗照片的暗房。
四面牆壁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照片。
因為紅光讓人的眼睛無法適應,所以只能看得見上面隱約是少女的輪廓。
周燼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環境,邁步到前方的桌前,上面散落著一些照片。
他拿起,拇指輕輕在上面掃過,嘴角含了一抹微笑。
隨後他耐心的將照片一張一張貼在牆上,眼底閃過瘋狂的痴迷。
一個小時後,他從密室裡出來。
去到書房。
書房的窗前,有一架望遠鏡,正對著於淼的家,可以看到她的客廳和臥室。
於淼還沒有回來,他有點失落,也有
點煩躁。
-
導演自然是對商衍之百分之百信任的。
他的戲從來就沒出過錯,於是再次一條過,導演樂不可支。
晚上。
徐思寧洗完澡之後,商衍之就開始催促她去樓上了。
她咧了咧嘴角,抱著手機正準備開溜,房門突然被敲響。
徐思寧一愣,這大晚上的誰會來找她?
小溪過去開門,門外是項陽。
她抿了抿唇,朝裡面喊:“寧姐,是項老師。”
徐思寧:“???”
完了,暫時跑不掉了。
她給商衍之回了訊息,告訴他自己晚一點過去。
徐思寧從房間出來,看向項陽:“項老師,有事嗎?”
項陽笑著,舉了舉手中的劇本:“對戲。”
徐思寧點頭,將他讓進去。
四十分鐘後,項陽離開。
徐思寧剛走到頂層專屬電梯旁,就聽見“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裡面的男人臉色黑透了,幽怨的看著她。
徐思寧快速鑽進去,一頭扎進他懷裡,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唇角。
甜甜軟軟的哄著他:“剛剛在對戲,耽誤了一點時間,一對完我就給你發訊息了!”
商衍之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軟腰,神色幽暗,有點兇的瞧著她。
“對甚麼戲?我也可以對,我還是最優秀的那個,能教給你的東西比別人都多。”
徐思寧噗嗤一聲笑出來,下巴杵在他的胸口,眼睛彎彎的。
“哥哥,你怎麼變得這麼可愛了。”
商衍之:“……”
臉色更黑了。
徐思寧抱著他撒嬌:“是和項陽明天的對手戲,今晚對一對,明天爭取一次性過。”
商衍之收緊了抱住她的手。
男人掐住了她的下巴,驟然低頭,用力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最後還懲罰性的在上面咬了一下。
徐思寧吃痛,低聲痛呼,軟軟的拳頭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不許咬我,咬破了明天我怎麼解釋。一會兒也不許在我身上留下痕跡,要不然過兩天拍床戲的時候,就暴露了!”商衍之沒說話,直接把人抱進了房間。
?
啊啊啊啊!!!我寫得好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