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寧回到酒店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雖然她確定這輩子只會商衍之在一起,他們也會在不久的將來結婚。
但這也太快了吧!
她這二人世界都還沒過完呢!
可心裡又有一點小小的欣喜,這情況按兩家家長的進度,她很快就能穿上婚紗,嫁給商衍之了。
她趴在床上,臉頰泛紅,嘴角無意識的彎起。
童采薇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她的聲音略顯嚴肅,裡面有剋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寧寧,你被提名了今年三個電影節的最佳女配。”
徐思寧瞬間從床上炸起來,一臉震驚:“甚麼?!”
童采薇再次重複:“江嫵,江媛被提名了三金最佳女配!寶,咱們終於要熬出頭了!”
太難了,熬了這麼多年,小沒良心的總算覺醒了。
她這一刻非常感謝商衍之的出現,總算帶著她家吉祥物走上獎臺了。
一會兒給楊羽打個電話致謝一下吧。
電話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安靜到童采薇懷疑徐思寧可能暈過去了。
她試探性的叫了聲:“徐思寧?”
沒人回。
她的聲音打了一些:“徐思寧?!”
一秒後:“啊啊啊啊啊!!!姐姐,我要拿獎了!!!我要站上領獎臺了!”
童采薇聽她雞叫了起碼十分鐘,整個過程可以說是穿牆魔音,耳朵都快被她炸聾了。
好不容易等她平靜下來了,她才壓制著喜悅說道:“好了,收一收,只是提名了,還沒拿獎呢。等拿到獎了,我隨便你怎麼喊。”
徐思寧興奮得沒邊,嘴角差點咧到太陽穴去。
童采薇又說:“《偷窺》國外送審了,目前還在評審階段,等你拍完戲,評審結果應該就能出來。”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這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真是,令人感動。
徐思寧咧嘴直笑:“好的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拍戲的!我都提名了,我家寶貝是不是也提名了?”
“是是是,你擔心誰都不用擔心他。你家寶貝的實力一般人比不上。”
她抱著手機,樂得在床上打滾。
她終於又要和她家寶貝站在同一個領獎臺上了!
-
另一邊。
顧長洲和徐振庭在酒店休息。
小鎮裡的酒店比不上江城的酒店。
徐振庭訂的最大的房間,但還是略顯狹小。
顧長洲縮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甚麼。
徐振庭接完電話,走到沙發上坐下,伸手捏了捏他的後脖頸:“在想甚麼?”
顧長洲一把揮開他的手,雙手環胸,窩在沙發角落不想動。
他在想徐振庭剛剛說的話。
他說他這輩子是註定沒辦法擁有孩子的,不僅是徐振庭,還有他。
他們為了彼此都失去了做父親的機會。
顧長洲蹙眉看著他,他知道面前這個人深愛著自己,也知道他幾乎是帶著破釜沉舟的心情表白,和他在一起。
但是沒有孩子,真的沒有遺憾嗎?
徐振庭突然朝他靠近,雙臂張開,撐在沙發兩側,將他整個人都禁錮在他的懷抱和沙發中間。
鏡片下的眸子是漂亮的深棕色,這會兒正凝著他。
“寶貝兒,你從回來開始情緒就不好,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叫你你也懶得搭理,告訴我,你在想甚麼?”
他習慣於掌控,不管對事還是對人。
但唯獨顧長洲是他掌控不了的,不是不能掌控,而是捨不得。
就連在床上,小點心說一句疼,他都能停好久。
顧長洲鼻息間都是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他看著徐振庭的眼睛,認真的問:“哥,沒有孩子,不能當爸爸,你不會遺憾嗎?”
徐振庭愣了一下,驟然笑開。
他微微前傾,在小點心唇上啄了一下,回答他:“不會。”
“為甚麼?”他握住顧長洲的手腕,拇指在上面去輕輕摩挲。
“喜歡上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一輩子沒有子嗣的準備。”他又親了他一下,彎唇,“哥這一生,有你就夠了。”
顧長洲耳尖微微泛紅,伸手推他的胸膛:“起開起開,別靠我那麼近!”
徐振庭沒讓開反而握住了他的手,愈發朝他靠近,目光灼灼,似乎要在他身上燙出一個洞來。
他問:“你會很遺憾?”
顧長洲一個勁的往後倒:“說話就說話,你坐直了,靠我那麼近幹嘛!”
他笑:“不靠近點怕聽不到。”
顧長洲氣笑了:“你又不是耳背,狗東西,趕緊坐好。”
“親我一下。”
徐振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鏡片後的眼睛藏滿了算計。
顧長洲簡直沒轍了,直起身親了他一下,咋咋呼呼
的:“親了親了,趕緊放開!”
男人不讓:“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我親你的時候是怎麼親的?”
“呵,”顧長洲這回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剛剛你就是這麼親的!”
徐振庭:“……”
徐振庭:“溼吻,我高興了,就放開你。”
顧長洲:“!!!”
這狗東西!
果然一點都沒變!
他咬牙切齒:“青天白日的,你別得寸進尺!趕緊給我下去。”
徐振庭又靠近了他一下,唇瓣就在離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寶貝兒,你沒發現,青天白日做下流事的時候,你的反應最大,最舒服嗎?”
他長了一張禁慾十足,正經到頭的臉,西服板正,頭髮一絲不苟,全身上下幾乎挑不出缺點來。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面對他的時候,甚麼下流話都說得出來。
哪句話讓他害臊,他就專撿哪句說。
顧長洲脖子都紅透了,一腳踹在他小腹上:“不許說了!給老子閉嘴!”
他挑眉:“嗯?”
顧長洲服了他了,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輕輕往下一壓,吻了上去。
本來是由他主導的這個吻,但由於某斯文敗類逐漸上頭,直接反客為主。
把他親得差點不能呼吸。
並且事態逐漸跑偏,有往髒髒文學的方向發展。
顧長洲連忙握住他的手,眼睛裡都淹了水漬。
“哥,”他喉結滾動,呼吸急促,“你別弄我了。”
徐振庭俯身親吻他,西服一點沒亂,唯獨頭髮差點被顧長洲抓成了雞窩。
他將人摟在懷裡,含住他的唇,並沒有放過他。
等顧長洲視線逐漸失去焦距的時候,在他耳畔輕聲道:“你要是遺憾,等你想穩定了,我們去領養一個孩子。”
他輕吻他的側臉,嗓音略微沙啞,“我們一起把他撫養長大。”
顧長洲悶哼一聲,用力抱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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