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寧上微博的時候,網路已經出現了滯阻。
顧長洲,徐振庭開房,泡溫泉這個詞條已經被頂上了熱搜第一,後面跟了一個大大的爆。
點進去一看,清一色的“不會吧不會吧,好看的男人都成gay了??”
這裡面也也少不了各種包養,潛規則,貴圈真亂,我不信,磕瘋了等言論。
粉絲路人大混戰的場面讓微博伺服器處在崩潰邊緣。
徐思寧長嘆一口氣,讓小溪把手機拿過來。
“來吧來吧,趁我這塊磚用得還順手,趕緊拍完了事。”
很快,徐思寧和顧長洲同時發微博,兩人都是九宮格圖片。
三張合照,四個人共同出鏡,剩下的全是單人照。
徐思寧倚在溫泉池邊,身後是絕美夕陽。
還有一張拍的剪影,身材婀娜,讓人看了流鼻血的那種。
顧長洲身上肌肉線條流暢,薄薄的一層,很漂亮。
單人照只有他們倆人的,另外兩人不出鏡。
因為有振寧在後面運作,兩人的微博很快上了熱搜。
輿論風向頓時變了。
【好像感受到了商老師的快樂。】
【就徐思寧這樣的,她勾勾手指頭了,我立馬像條狗一樣舔上去了!】
【樓上,商衍之給你發出黃牌警告!】
【所以有些人就是愛斷章取義,人家明明是四人團建,非得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
【感謝徐思寧,讓我看見洲洲寶貝美好肉體!人已瘋,鼻血流不停。】
【大哥摘了眼鏡的樣子真的帥爆啊!怎麼辦,腐女之魂熊熊燃燒……】
【別鬧了,沒看見大哥戴戒指了嗎?人家有家室的,別亂磕!】
……
戒指是他過年的時候給顧長洲的那對,他一直戴著。
顧長洲的掛在胸前,因為泡溫泉,摘了下來。
兩人發完微博之後,劇組又發了一條徐振庭探班的微博。
這下,顧長洲的熱搜徹底被壓下去。
幾人又在泡了一會兒,等天黑了,工具人徐思寧和小溪率先離開,只留下徐振庭和顧長洲。
徐振庭將人牽到自己身邊,問他:“暈不暈?”
顧長洲搖頭,和他一起靠在池壁上。
池水下,他磨蹭著男人的小腿,偏頭看他:“哥,如果下次再被拍到,你就別管了。”
兩人捱得近,徐振庭環過他的腰,手掌下的面板溫滑。
“不可能不管,你還要演出,還要開演唱會,還有那麼多人在看著你。或許等你到四十歲,五十歲的那天,我可能不會再管,但現在不行。”
顧長洲心裡微動。
他身邊這個人,肩上擔著的一直都是兩個人的重量。
有時候他都怕把人給壓垮了。
前面的十多年已經這麼累了,他不想之後他還這麼累。
他握住徐振庭的手:“哥,我沒事的。被拍到了,我轉幕後就行,也不一定要一直在前面。”
男人抿唇,深棕色的眸子裡閃過掙扎,暗夜掩蓋了他的情緒。
一邊是他想要向世界宣佈的愛人,一邊是公開之後對愛人事業的打擊。
在現在這個時間段,他沒有辦法是做到兩全,只能選其一。
但不管他怎麼選,最後的答案都只能是保護他的愛人。
二人的肩膀緊貼著,熱度傳到彼此身上,情緒驟然翻湧。
徐振庭壓低了聲音:“可我喜歡看你在臺上發光的模樣。”
他轉頭,目光灼灼,“你不知道那時的你有多迷人。長洲,我不希望你為了愛我而喪失發光的能力。”
“如果有一天你這麼做了,我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你在一起。甚至祈禱,如果有下輩子,一定不要再愛上你。”
顧長洲瞪大了眼睛看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以為在徐振庭當初那場逼著他承認的告白裡,他已經觸及的他隱秘又濃郁的愛意。
他知道徐振庭很愛自己,但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發現,他所觸及的愛,不過是冰山一角。
而現在,他居然能說出不要再愛他這種話。顧長洲的心被撕扯著,因為愛人的守護帶來的酸澀感和幸福感交織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向他傳遞:他的愛,遠比你想象中深重。
“哥,我們回房間吧。”
徐振庭愣了一下,笑開:“好。”
這天晚上,顧長洲的反應格外的大,精疲力盡仍不知餮足。
小鎮酒店的隔音一般,在房間裡仍能聽到外面走廊的聲音。
顧長洲神志不清,過分忘我,徐振庭不得不堵住他的嘴。
最後實在是堵不住,直接把人鎖進了衛生間。
代價是,第二天,顧長洲沒能下床。
-
兩人在小鎮逗留了一個周才離開。
金曲獎開獎在即,顧長洲需要回去做準備。
徐思寧再次投入忙碌的拍攝當中。
這個周,她和商衍之的時間又湊不到一塊兒,再次夢境戀愛無望。
好在商衍之的戲份還有一個月左右就能結束,很快就能相見。
她也想快點結束,這樣就能和商衍之一起快快樂樂的窩在家裡。
雖然可能要面臨某些甜蜜的懲罰,但和他見面的喜悅比起來,壓根就不算甚麼!
起音是那天發完微博之後,她大半夜接到商衍之的電話。
男人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用凶神惡煞來形容都不算過分。
那眼神,恨不得立馬飛到她身邊,直接把她帶回家,鎖在家裡不讓她出門。
徐思寧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好,答應下次和他一起泡溫泉,玩泳衣y。
哎,這年頭,工具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剛感嘆完,小溪就捧著她的手機過來。
笑眯眯的:“寧姐,姐夫剛剛給你打電話了!”
剛剛她還在戲上,自然接不到電話。
這會兒一聽說商衍之給她打電話,幽怨的小臉裡面光彩萬丈。
拿著手機去了化妝間,給他彈了一個影片。
那邊很快接通,徐思寧眼裡的笑意都快遏制不住,甜甜的叫他:“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不開工嗎?”
這個點,商衍之應該在劇組才對,但他還在酒店。
男人穿著睡衣,一手撐頭看著她,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不用,剛剛接到今天劇組放假的通知。”他的視線在徐思寧身上打量,忍不住笑出來,“我家寶貝這麼一收拾,果然和小村姑差不了多少。”
徐思寧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才小村姑!我明明是村花!”
她現在拍的這部戲,主要講的是一個女人因為孩子丟失得了精神病,不停找孩子的故事。
土黃土黃的臉,遭亂的頭髮和亂糟糟的衣服,就很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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