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徐思寧都沒有進入遊戲,反倒是買了一堆書,比如:
《哄男一百八十式》、《逃生三十六計》、《怎樣死對頭愛上自己》……
看書之前她本想播一下商衍之的專輯,卻突然想到這邊沒有他的專輯。
因為她基本上不來這邊,那天因為突發事件來得急,甚麼都沒來得及拿。之後小溪送了一些過來,但好像沒給她收專輯。
本來想讓小溪送過來,但想了一下,還是自己過去吧。畢竟她已經被憋了一週了,太想出去放風了。
再說大晚上的也不容易被認出來,這樣想著,她隨便穿了個t恤、大褲衩,戴著口罩出門了。
晚上的風還帶著白天未退的熱度,在小臂、腳踝繞一圈,像被那人溫熱的掌心拂過。
徐思寧猛地一怔,臉上熱度暴漲,痛心疾首的在心裡罵了句ls!
隨即低著頭匆匆往小區門口走去,她走得急,沒注意前面的情況,突然間撞上一堵人牆。
“啊!”她揉著額頭道歉:“對不起……”
那人看著眼前的人,微微擰了眉,聲音淡漠又疏離:“沒事。”
徐思寧渾身一僵,心臟驟然停跳,這聲音……
商衍之沒再看她,側身從她身邊過去。
越過她時,帶起一陣輕柔的風,風裡混了他身上清冷的香味,嚴絲合縫的將她包圍。
徐思寧心臟怦怦直跳,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悄悄轉過身,他已經走出去一段距離。
以她8年腦殘粉的經驗來看,那絕對是商衍之無疑!但重點是他為甚麼會在這裡?!這不是天要滅她嗎?
要是讓粉絲和娛記知道她和他住一個小區,指不定又要給他惹麻煩。不行,她不能再繼續住在這兒了。
邊走她邊給徐振庭打電話,那邊似乎在忙,一直沒接。
約好的車已經在小區外圍等她,等她坐上車,徐振庭才接通了電話:“寧寧,怎麼了?”
“大哥,我不能住南沁園了,我要搬出去!”徐思寧想也沒想,立馬開口。
徐振庭似乎有些累,聲音有點疲憊:“怎麼了?是不是太孤單了?我讓你二哥過去陪你,或者讓童采薇過去都行。”
徐思寧剛想說商衍之也住南沁園,但看到前方的司機,改了口:“我男神也住這兒。”
那邊瞭然,哄道:“沒事,南沁園安保很好,粉絲和記者都進不去。商衍之要拍電影,很少回去。你也只是住一段時間,等熱度過去了,你搬回香灣就行。”
那邊說著,輕笑一聲:“放心吧,你們就算住在一個小區,能碰面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還有,寧寧,這是你離他最近的一次,你確定要放棄?”
徐思寧本想義正言辭的拒絕,畢竟她真的太黑了,但徐振庭的最後一句又讓她生生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美色當前,還是她喜歡了八年的美色,她是真捨不得拒絕……
等到香灣小區的時候,她透過車窗向外打量了好一陣,確定沒粉絲和狗仔之後才下車。
一路上她將鴨舌帽壓得極低,戴著口罩,雙手環胸低著頭快步向小區門口走去。
但她剛往裡面走幾步就聽到幾個女孩交談的聲音。
“你確定徐賤人真的住這裡?我們都在這兒蹲幾天了,別說人了,影子都沒看到!”
“對啊,不會是有人騙你的吧,徐狗一年到頭演的不是爛劇就是女n號,她有錢住這兒?”
“她肯定住這兒!我表姐是圈子裡的人,之前她們一個劇組過,徐狗住哪兒,她早就打探清楚了!”
“而且,這兩天徐狗的助理不是來過嗎?肯定是過來看她還活著沒有,相信我她絕對會出現的!”
“行,反正我已經準備好硫酸了,她要是敢出來我就潑她一身!”
……
正在無限接近她們的徐思寧打了個冷顫,這群人也太瘋狂了!還好今天她穿得邋遢,應該不會被認出來。
但她還是下意識的走到另一側。提心吊膽的進了小區後,才讓保安出去趕人。
樓上,她家門口已經堆了小山一樣高的快遞。認命的將快遞搬進去之後她才開始翻找專輯。
找到專輯之後本想立馬離開,但她又想看看那些快遞都是甚麼,就開始拆快遞。
剛拆開她的表情就變得凝重,裡面全是手幅,白底紅字,看起來血淋淋的。寫的全是咒罵她的話。
無視過後她又開啟了第二個快遞,剛開啟她就被嚇了一跳,尖叫一聲連忙扔了快遞盒子,跌坐在地上。
盒子裡是死老鼠,同樣鮮血淋漓。饒是她心理素質再強大也不由得臉色發白。
她看了一眼滿屋子的快遞,大概明白裡面都是些甚麼。她在房間呆坐到半夜才拿著專輯離開。
樓下的小姑娘已經被保安趕走,但徐思寧沒想到的是她們並沒有走遠,而是在小區外圍徘徊。
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隨後上前,站在那幾人面前,目光冰冷的看著她們。
為首的女孩見他過來,惡狠狠的問:“看甚麼看!知不知道甚麼叫好狗不擋道!”
徐思寧握著包的手指發白,一字一句問她:“你的表姐叫甚麼?”
似乎是礙於她身上強大的威壓,幾個女孩不由得瑟縮一下。
那人大著膽子反問:“關你屁事!”這時有人小聲開口:“你……你是徐思寧!”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直直看向說話的人,斬釘截鐵的回:“是!”
得到回答幾個女孩震怒,目露兇狠之色:“你個賤人,還真特麼住這兒,老子弄死你!”
“都給我上!弄死這條爛狗!”
“硫酸呢,潑上去,燒死她這張爛臉!”
徐思寧微微後退,為首的女孩正要衝上來,被她長腿一勾,摔了個狗吃屎。
後面的女孩也不再害怕,有上前拽她頭髮的,拉扯她衣服的,可都被她躲過,順便一人給了一腳。
剛將掏出硫酸的女孩,還沒來得及擰瓶蓋,手裡的硫酸就被徐思寧抬腳用力一踢,直接踢出去五米遠。
有人甚至悄悄掏出匕首想趁徐思寧不注意從她背後偷襲。
眼看著就要插進她的脖頸,她卻突然轉身,堪堪躲過那一刀。
隨後長臂一伸,五指緊握女孩的手腕,一個用力便是一聲脆響。
女孩一聲尖叫,手裡的刀瞬間落地。
徐思寧緊握著她的手,用力往地上一按,把她整個人都按在了地上。
其餘幾個都被她打趴下,她看向那把還泛著冷光的匕首,音色冰涼:“知不知道,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