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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2022-12-11 作者:看泉聽風

不過當血神子聽斬天說,幽冥宗大苦真君之女寶兒可能被血河宗弟子殺了,就坐不住了,匆匆問了緣由後,便召來雲翔的傳音符問他:“陳寧是怎麼回事?”

雲翔一愣,不知師傅怎麼會知道陳寧的,他將陳寧的來歷解釋了一遍,血神子眉頭緊皺,“你怎麼確定是陳寧是陳天的弟子的?”

“她對我們血河宗的心法很熟悉,好些道術都信手拈來,總不能是細作。”雲翔說,如果一個細作能做到這程度,他還要做細作做甚麼是?血河宗gān脆送給他得了。

“她絕對不可能是陳天的弟子。”血神子太瞭解那個師弟,“陳天自私短視,即便是壽元將盡,也不會去想培養出一個好弟子,拿這個弟子採補延壽才是他會做的事。”可是這丫頭居然讓斬天認了自己!血神子神色凜然,斬天修士是高,可行事太蠢了,時常給他們惹各種麻煩,留著他也沒甚麼大用。純陽法寶再厲害,也是器物,是給修士用的,而不是讓他來當祖宗的。

“那她為何會這麼多宗門功法?”雲翔臉色微變,他一直提防著陳寧,也沒透露宗門秘密,他這邊沒多少損失,但她能知道這麼多功法就不對了。

“陳天煉化了一個白骨天魔,很有可能是那天魔背叛了宗門。”血神子很憤怒,“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雲翔聽說白骨道宮裡有天魔,心裡一驚,“那道宮還在林師弟手中!”

“他已經死了!道宮也重新到了她手裡。”血神子怒極反笑,“也不知陳天是怎麼惹上這麼一個魔頭,真是好手段,把我們和幽冥宗都算計了,你還不知她殺了大苦的女兒吧?”血神子不怕大苦,也不怕跟幽冥宗對上,如果宗門弟子殺了寶兒,他只會獎勵這個弟子,可如果是被外人殺了算計到他們頭上,這就不一樣了。

“師傅,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雲翔很自責,他當時要是多用點心就好了。

“寶兒是大苦和鬼蟻的孩子,這兩人都不是好惹的,恐怕就找你們出氣,你們先快點回來。”血神子說。

雲翔沒想寶兒那個身份成謎的父親竟然是鬼蟻真君,頓時面色jīng彩紛呈,鬼蟻真君是yīn冥界少有的散修大能,沒人知道他師承如何,可即便在不講仁義道德的yīn冥界,鬼蟻真君都是凶神惡煞的存在,此人行事yīn毒、不走常理,很多同修為的大能都避著他。尤其是此人也不知修煉的何種功法,竟然將自己的元神和鬼蟻結合,將自己的身體變成了由億萬鬼蟻組成的存在,雲翔見過他一次,以他的膽色看到鬼蟻真君都有些發毛,大苦真君要何等想不開,才會跟鬼蟻真君生孩子?

“是他算計大苦的,他算準了大苦元神轉世,跟了她八世,到了第九世才找了一個機會。這人神智不甚清楚,又痴戀大苦,要是知道自己女兒被我們殺了,肯定會發瘋,你路上小心些。”血神子囑咐愛徒,又派人去找陳寧的蹤跡,就憑她學了血河宗那麼多功法,他都不能讓她活著!

“我知道師傅。”雲翔現在真恨不得將陳寧揪出來殺了,偏偏老祖宗還認了她為血河宗弟子,他們想推翻別人也不信,雲翔恨得咬牙切齒,難打是別的宗門派來的細作?

長寧還不知道自己去了一趟yīn冥界,身上就多了兩個yīn冥界大宗的追殺令,她正意識昏昏沉沉的浮在海面,體內一半冷一半熱,難受的她想大叫,可張嘴卻只聽到了幾聲微弱的啾啾聲,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被白骨打傷了?可她當時沒覺得疼啊!反而是到了陽世後她才開始痛的。

長寧的意識一會清醒、一會昏沉,恍惚間似乎聽到有人隱隱在她耳邊說話,可無論她怎麼想聽,注意力總是集中不起來,整個大腦一片混沌,只隱隱聽到了有人喊寶寶,是在叫自己嗎?長寧這輩子小名是鶴兒,上輩子小名卻很多,大部分時候爸媽叫自己寶寶或者是囡囡,高興叫自己小心肝、心肝寶貝……想到了爸媽,長寧嗚咽了幾聲,“媽媽,疼——”

恍惚中她似乎被人抱了起來攬入懷中,一股討厭的氣息襲來,長寧下意識的將反壓了過去,那人似乎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收斂了那股讓長寧討厭的氣息,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炸起的小絨毛,長寧無意識的嘟噥了一聲,“疼——”

在外人聽來卻是一聲清脆的啾聲,那人小心的捧著掌間肉嘟嘟的小糰子,試探的喊道:“鶴兒?”

長寧睜開了眼睛,可是烏黑的鳳眸中是一片迷茫,來人按了按她的頭,“鶴兒,別擔心,有我在,你好好睡一覺,醒來就不疼了。”

長寧聽著那人溫柔的聲音,隱隱覺得有幾分熟悉,可她現在甚麼都想不起來了,她沒感覺來人有惡意,她也實在撐不住了,眼睛一閉就沉睡了過去。

來人眸色沉沉的望著掌中的小糰子,心裡掀起了驚濤駭làng,鶴兒竟然真是小鳳凰,而不是修煉了百鳴法相!

☆、第229章外海(一)

長寧似醒非醒間聞到了一股安神香的香味,她無意識的蹭著身下柔軟的被褥,咿唔了兩聲。

“沈姑娘,你醒了嗎?”陌生的聲音自外傳來,長寧驀地驚醒,睜開了眼睛一下坐了起來,來人並沒有靠近長寧,而是跪在chuáng幔外溫聲問道:“沈姑娘可要奴婢進來伺候?”

長寧困惑的掀簾,就見一名美麗女子溫順的跪在chuáng外,見長寧出來了,她柔聲稟明瞭自己的身份,“沈姑娘,奴婢是太子的侍女,殿下特地叫奴婢來伺候姑娘。”

“太子?是敖初敖大哥嗎?”長寧問,她認識的大太子也就一人,“你起來吧。”

“是的。”女子依言起身,“我已經備好熱水了,沈姑娘可要梳洗?”

“不用。”長寧搖了搖頭,她發現自己身上真元微弱,丹田也隱隱做疼,她是真白骨老魔給傷了?她心裡著急,想要進自己dòng府檢視身體情況,哪有甚麼心思換衣服。且她沒有在陌生人家裡洗漱的習慣,再說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法衣,點塵不染,換不換隻是一個心理因素而已。

“鶴兒醒了?”敖初的聲音在長寧耳畔響起,“是不是覺得自己身體不舒服?別亂來,出來再說。”

長寧眉頭皺了皺,自榻上起身走到水鏡前,她身上法衣紋絲不亂,就是髮髻全散了,她想從儲物袋裡拿髮梳和洗漱用具,卻發現儲物袋打不開了。

侍女解釋說:“姑娘,這裡是太子的隨身dòng府,一切儲物器皿皆不可用。”這侍女是敖初的近侍,見慣了貴女,深知她們的脾氣,“姑娘放心,這裡的一切用具皆是嶄新的,沒有別人用過。”

長寧被人猜透了心思,臉微微泛紅,現代人多少都有些小潔癖,長寧以前出門在外,也甚麼都是自帶的,到了修行界有了儲物袋,她就更放任自己的習慣了,但自帶是一回事,麻煩別人又是另一回事,“有勞你替我梳個髮髻。”

“這是奴婢該做的。”侍女上前伺候長寧洗漱,給她梳了一個略顯繁複的宮髻,又開啟妝匣讓長寧挑選首飾,長寧選了兩個合適髮型的首飾戴上,整理了下衣服,出去見敖初。

敖初就坐在花園裡看書,身側有兩個小僮在烹茶,見長寧來了,他微微一笑,“鶴兒坐。”

“敖大哥。”長寧坐在敖初對面,“這裡是瀛洲嗎?”

“這裡不是瀛洲。”敖初搖頭,看著她略顯蒼白的面色,關切的問:“你之前遇到甚麼危險了?是有人要欺負你?為何要用現在還不能用的神通?”

“我現在這情況是因為用了不能用的神通?”長寧決口不提自己為何會這樣,只關心自己目前的身體。

“你是不是現在丹田還隱隱做疼?”

“嗯。”

“這就是你真元力竭後很容易出現的情況。”敖初給長寧倒了一杯茶,“這茶能溫養你經脈,你先別急著修煉,多喝些茶水,休息個三五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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