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經歷讓他知道huáng金龍這種族有多掉下限,如果可以,真不希望再體驗一次。
“外面怎麼樣了?”簡陸邊吃海因斯送過來的不知哪一餐的飯,邊詢問。
海因斯微笑道:“你想問甚麼?”
簡陸瞥了他一眼,覺得這廝明知故問,“你隨便說說。”
“愛麗絲公主的生日舞會結束的當天晚上,五王子病了,現在病得非常嚴重,昨天王宮的人請了光明神殿的光系魔導士過去給五王子治病,不過效果不太好……”海因斯說到愛麗絲公主的名字時,一雙眼睛盯著他,不放過他面上任何情緒。
簡陸坐在那兒,任由他看,沒有甚麼表示。
海因斯心裡高興起來,面上也多了幾分愉悅。
“其他的也沒甚麼了。”海因斯總結道。
簡陸忍不住又看他,他可沒忘記愛麗絲公主生日舞會時,這廝直接帶著他撕裂空間離開,沒有走王宮正常通道,這讓王宮裡的人怎麼看,那些隨行一起來的聖騎士團怎麼辦?心裡雖然疑惑,不過看他輕鬆的樣子,應該是有了對策。
現在簡陸已經不將他當成一個正直陽光的騎士了,這廝黑得流墨,想必早有安排,不然他也不可能這些天都和自己廝混在房間裡,做盡掉節cao的事情。
吃過飯,簡陸覺得肚子有點兒撐,便離開臥室。
剛出門,就見到拎著一籃子洗gān淨的衣服的維娜走過來,看到他出來,面上露出高興的神色,溫和地道:“聖子今日不用修練麼?您已經有五天沒有出門了,雖然修練很重要,但也不可傷了身體。”
簡陸木著臉,不知道怎麼和她說,只得點點頭。
這是一個筆直筆直的世界,如果維娜知道自己照顧長大的兩個男人發展成那種關係,恐怕會受不住。當下簡陸便決定,這事情還是瞞著維娜吧。
維娜關心了他們的身體,又說了幾句話,便去忙碌了,兩人繼續在神殿的花園裡散步消食。然後簡陸坐在庭院裡,拿那本上古魔紋翻看起來。
海因斯坐在他對面,一雙眼睛不離他的面容,目光中透著貪婪和qiáng烈的佔有慾。
“簡,我們在一起吧。”他輕聲說,心裡總有一種預感,如果他不能讓這人親口承認,遲早有一天,他會失去他,可能再也找不到他。
簡陸無動於衷,連眼神也奉欠一個。
海因斯的臉龐又有幾分扭曲,然後努力地平靜下來。
以前他以為,只要得到他的身體就能滿足了,可現在才發現,他不滿足,甚至更恐慌了。因為這個人太神秘了,他總覺得,有一天,他會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世界,然後讓他再也找不到。
可是他能去哪裡呢?就算是死亡,只要運作得當,人死也能復生。
但放在簡陸身上,好像不僅僅是關於死亡的問題。
就在兩人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時,有侍從過來,朝兩人行了一禮,對簡陸道:“閣下,長老們請您去一趟,有事相商。”
簡陸將上古魔文書收起,朝他點頭,起身離開。
海因斯站在廊前身後目送他離開,神色有些不定,想了想,他叫來一名神殿侍從叮囑幾句。不過半個魔法時,海因斯便知道長老們將簡陸叫去做甚麼了,顯然,在聖女接任務離開後,又有任務需要聖子出馬。
簡陸回來時,看到等在殿前的男人,掃了他一眼,便越過他離開。
海因斯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在外人看來,這模式便如同聖子和守護騎士之間的相處模式。
“簡,幾時出發?”
“教皇說,越快越好,所以明天就出發。”簡陸說著,沉吟了下,又道:“我去克雷德導師那兒一趟。”說明著,轉身又離開了。
直到夜色降臨時才回來。
晚上,依然是那張chuáng,依然是兩個男人糾纏在一起。
海因斯緊緊地摟住他,用蠻力讓他無法掙開,抵住他的額頭,繼續白天時候的問題:“簡,為甚麼你不能答應。”
簡陸依然是沉默。
海因斯心裡又bào躁起來,低頭狠狠地噙住他的雙唇,用力碾壓,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撫摸著那讓他迷戀不已的如絲綢般光滑的肌膚。
“這幾天還沒鬧夠?”簡陸終於火大地一腳踹過去。
海因斯抬起頭,雙眼已然變成了充滿shòu性慾望的豎瞳,聲音卻有幾分委屈,“我現在還是發情期,前陣子總是喝魔藥壓制,現在反彈厲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