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斯神色扭曲了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俊美的臉龐掛著讓人心悅的溫柔笑容,笑容中又透著陽光的俊朗,他曖昧地笑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再來一次。”
說著,又覆上來。
簡陸不知道這幾天怎麼過的,等他終於緩過來後,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那個像禽shòu一樣壓了他幾天的男人不在了——不,他本來就是隻已經覺醒血脈的禽shòu,不再是純粹的人類了。
想到這裡,他扯起唇角,心裡一片平靜,甚至沒有當初想象的那般屈rǔ。或者開始時是有幾分屈rǔ憤怒,後來卻平靜地接受了,甚至不可否認的是,中途時他也有慡到,唯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海因斯野shòu般的持久力及耐力。
對了,huáng金巨友就算能化為人形,其實本質上也是一隻龍shòu罷了。
躺了會兒,簡陸才試著爬起身,剛動了下,馬上忍不住嘶地一聲,又跌回chuáng上。
平靜的神色被打破,五官扭曲起來,好一會兒才緩解了那種運動過後的痛苦,不僅肌ròu拉傷了,甚至身下某個地方痛得麻木。他咬牙切齒了一會兒,才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瓶治療魔藥倒進嘴裡。
剛喝完魔藥,房間門就開了。
簡陸抬眼,看到走進來的男人,神色一如過去的清冷。
沒有憤怒、沒有怨恨、沒有責罵……依然是那種讓人捉摸不定的平靜,沒有情緒的平靜才是最可怕的。
海因斯腳步微頓,按捺住心中的不安和焦躁,臉上露出恰到其處的喜悅之色,坐到chuáng上,拿出一瓶魔藥過來,說道:“這是我從神殿的高階藥劑師那兒換的魔藥,可以迅速緩解身體的疲憊,修復jīng力。”
簡陸此時身體難受得厲害,不客氣地接過喝了。
見狀,海因斯高興起來,低沉的聲音說道:“簡,我們在一起吧。”
簡陸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海因斯馬上伏小作低,誠懇地道:“你如果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
“閉嘴!”簡陸冷著臉,“我又不是女人,為了這種事情打人罵人!”
這人從一開始就給過他拒絕的機會,只要他殺了他,或者不計代價地將他擊傷,便能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可是直到最後,他仍是沒有出手,就算知道這是他的算計,簡陸仍是下不了手。
既然是自己選擇的,簡陸也不會在事後像個失身的女人一樣大吵大鬧,而是平靜地接受了。
海因斯因為他的反應雙眼發亮,“你自然不是女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的。”說著,爬到chuáng上摟住他撒嬌,將腦袋蹭到他的脖頸間,聲音甜膩極了,“簡,我真高興,我們在一起吧。”
“不!”
“……”
海因斯震驚地看著他,不知道為甚麼已經到這一步了,他仍是拒絕自己。明明他沒有出手,也沒有在事後憤怒,這已經說明了他是接受的,為甚麼此時仍是拒絕?
簡陸看他一副受傷的模樣,只覺得頭疼得厲害,到底被壓的是誰啊?他撫了撫腦袋,眼角餘光瞥見抬起的手上衣袖滑落,露出佈滿了各種痕跡的手肘,他的面板白晳,而且很容易留下痕跡,更不用說身體其他地方的痕跡,就算沒有看,也可以想象。
簡陸的臉色有些黑,不理會他,徑自起身。
海因斯殷勤地捧著他的衣服跟進了浴室,給他放水泡澡,順便倒了一瓶緩解疲勞的魔藥進去。
簡陸剛擼起衣服,想到了甚麼,對他道:“出去。”
海因斯厚著臉皮道:“我給你按摩。”
簡陸眯了眯眼睛,然後想到了甚麼,沒再吭聲。
海因斯頓時高興起來,只要簡陸不拒絕,他便可以更得寸進尺,一雙眼睛火辣辣地掃視著面前的青年,他慢條斯理地將衣服脫了,走進浴缸坐下,身材雖然瘦削,但比例十分完美,特別是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更是看得他眼睛發綠,想到那幾天時,這雙長腿纏在他腰上的銷魂,身下的東西瞬間堅硬如鐵。
然後,海因斯知道為甚麼簡陸會留他了。
“如果你敢摸了不該摸的,我不介意剁了龍爪,接兩盆龍血來繪製卷軸,效果一定魔龍血更好。”簡陸輕描淡寫地說。
海因斯頓時萎了。
好好地泡了個魔藥澡,簡陸的身體終於恢復得差不多,沒有醒來時那種傷殘人士的可怕痛苦了。再看一眼旁邊小心地圍著他轉的金髮青年,簡陸目光往下瞄,瞄到那玩意兒時,臉色又有些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