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光薑餅:《以魔證道》的結局,在哪種情況之下,我都不認為是悲劇。每個角色都堅持了他心中的道,袁極追求登天,蕭徐然想沿續父親的使命,所有人貫徹始終,盡力,有得有失。至於這對師兄弟,蕭徐然真心敬愛袁極,並非單純轉反派。
森奈奈:都是命運弄人
彩虹小貓:然而這個命運之神叫發光薑餅[微笑]
曲終蘭花散:不是很懂你們,作為極然黨我認為這是官方認證了好嘛,而且最後蕭蕭說的話也證明了袁極在他心中的地位[心心][心心]
男頻讀者不執著這對cp,倒是比較看得開,能接受這個有意思的結局,而且奉為神作的人亦不在少數。他們在微博和書評區下留言,更希望姜綺開新書──最好寫仙帝袁極玩轉現代的都市文!
對於這個腦dòng,她持保留態度,挺有意思的,不是不可以寫。
在《以魔證道》完結的風波告一段落之後,姜綺便收到了劉濤的電話。
“小姜,你不是想我介紹娛樂圈的公關工作給你嗎?我這裡有個朋友遇上了一點麻煩,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
姜綺揚眉:“請說。”
第059章
這事,說來姜綺倒是有點記憶。
一直半紅不黑,曾經以喜劇和主持節目成名昌浩爾在巴厘島上大辦婚禮,原本是值得歡慶的事情,卻出了一點問題,而且這問題,往大了說,是三觀和態度問題,但往小了說,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我朋友方卓瑩給他們當伴娘,婚禮派對在泳池邊,他們有邀請過我,不過我跟昌浩爾不熟就推了。”
方卓瑩這個明星姜綺略有耳聞,但也真是聽過而已。
原因無它,這位是真的不紅,熒幕前常以豐滿身材和性感形象示人,倒是潘達挺愛看她的。而姜綺只對八塊腹肌和人魚線美男感興趣,加上方卓瑩的聚星公司自帶公關團隊,她從來沒有接到過關於她的單子。
劉濤忽然提到她,所為何意?
姜綺納罕:“這種喜慶場合一般都是很好的曝光機會,你不去太可惜了。”
“我也希望自己當時在現場,”
劉濤嘆氣:“我猜昌浩爾也想趁這次機會炒作一下他的新電影《歡喜三兄弟》,全程請媒體跟拍,這一拍就出事了,好端端的派對,玩甚麼鬧伴娘,鬧到了卓瑩身上。”
她啊地一聲,隱有不祥預感:“怎麼鬧?”
鬧伴娘乃華夏一大陋習,是姜綺眼中糟粕的傳統之一。
適可而止也就算了,偏偏不少地區玩到鬧伴娘時,往往把猥瑣重口當喜慶,趁機對妙齡伴娘揩油侵犯的例子在網路上一搜就有,不止伴娘,理應是當日小公主的新娘亦經常被開一些扒灰的玩笑。
扒灰,即是媳婦跟公公發生一些不能描述的行為。
而最常見的婚禮扒灰節目,甚麼公公揹著媳婦在婚禮中滿場轉,兩人一起舔食一根繩子拴著的糖塊或者蘋果……一個帶著美好祝願的日子,卻得在客人的起鬨中完成這些羞恥猥瑣的節目,美其名喜慶,傳統。
別說,還傳得很有範的。
據姜綺所知,連能朗朗上口跟著唱的集錦都有了,露骨如:‘新媳進門就是我的人,不扒不知道,扒灰真奇妙,媳婦年輕苗條,我年輕力壯性致高。’都能在婚禮中高聲唱出。
有時她覺得很奇妙,華夏禮儀之邦,包羅萬有,有含蓄溫婉禮儀周全的一面,也有猥瑣當有趣,葷段子亂飛的一面,能夠形成這種傳統,也是一種奇觀。
對鬧伴娘這種傳統,姜綺是極不贊同的,所以劉濤提到這事的時候,她除了問過程,還補了一句:“明星婚禮上鬧伴娘,他腦子沒問題吧?”
轉念一想,這年代不比八年後,未來女權話題熱度高,網民對於歧視問題也敏感度遠超現在。
擱這個時候,可能發生了甚麼事,也是一句‘喜慶開個玩笑嘛’帶過,所以她上輩子對這件新聞才會沒有太多記憶一一畢竟沒有價值。
“腦子有坑吧,”
劉濤興致不高地調侃了一句:“昌浩爾和三個伴郎將卓瑩抬起來,要扔進水池裡,當時不是泳衣派對,她穿的是統一的抹胸伴娘服,淺藍色,這種顏色一碰水就完蛋了,她抵死不從,旁邊何璋拉了她一把,加上……你也知道,那傢伙bào脾氣,就將他們說服了放卓瑩下來。”
姜綺聽著,只覺矚目驚心,但公關的職業觸角使她第一反應便是抓住事情的突破點:“你說昌浩爾請了媒體全程跟拍吧?這段有拍下來嗎?”
“有,檔案我發你了,今天或者明天可能就會報匯出來,”
巴厘島是印度的行政區之一,與華夏有兩小時多一點的時差,姜綺問:“婚禮還沒完結?”
“卓瑩伴娘服被扯爛了一點,去更衣室換成運動服的時候聯絡我的……新聞估計要將她的醜態報匯出來,”
劉濤閉了閉眼,揉著眉心:“以昌浩爾的性格,當做帶葷的花邊新聞來炒作熱度都不稀奇,卓瑩和他同一家公司,人氣遠不如他,聚星不會保她的。”
“所以你找我,是想保住她?”
姜綺瞭然:“這種事倒也好辦,群眾只能站一邊,使勁將昌浩爾往死裡黑就好,不過這事不比陳允秀出軌,現時大眾對這種事……可能沒那麼敏感抗拒,如果情況不妙,我就往淡化負面影響的方向炒一下。”
劉濤沉吟,應允了條件:“你有收費表嗎?晚點我轉給卓瑩。”
“第一單找上門來的生意,我就給你打個折吧,不過需要收買的通稿費用我還是會照收的。”
掛掉電話之後,姜綺長舒一口氣,幸好微博的每日工作都完成得差不多了,臨時接到這個委託倒也不耽誤微博的常規翻粉絲牌一一大號賤得很耀眼,在不出手的時候更像一個日常博,分享一些萌寵美食極品情感來信,蒐集了大量路人粉,方便她夾帶私貨。
她接收劉濤發來的影片檔案。
“ok,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姜綺咖啡還沒端到嘴邊,耳機裡便炸開一聲高亢的尖叫。
大部份普通人都有同理心,別說看見同類遭罪了,小動物被殘nüè哭嚎的影片都有令人不適的能力,我們會自動代入,所以才有‘看見都覺得疼’一說。
她忍住面板泛起的戰慄感,影片裡的尖叫聲一làng蓋一làng,短促,驚恐。
伴隨著嘈雜的背景音,她能聽得出前三秒興奮的男聲囔著‘來來來!’,合力將中間的方卓瑩抬起,欲扔進泳池之中。往前抬了四五步,追逐上去的鏡頭亂晃。
當鏡頭停下後,從一角窺見她死命掙扎,不惜捨棄儀態,賴在草地上不肯動,一邊掙開男人們的箝制,一邊尖叫拒絕。
這時,控制著鏡頭的‘攝影師’像是被拍了拍背,響起一把尾音上揚得特殊男聲。
“麻煩讓開一下。”
接著,便是一個白襯衫步入人群之中。
這個人群圍著伴郎團和方卓瑩,起鬨有之,興奮有之,更多是看好戲成份。
姜綺認出了這個背影的主人一一或者說她記起來,劉濤說的‘何璋將他們說服了放卓瑩下來’。
沒想到他也會gān好事的嘛,她心下訝然,又有些高興。
看來自己當時給他灌的有毒心靈jī湯頗為有效,讓他重新做人了。
不過在這種群情洶湧的激情環境,真的能被他說服?
姜綺很清楚,群眾的情緒有多可怕,要是換了個場合,伴郎團無一不是出現在娛樂版的體面人,婚禮派對的喜慶狂歡,讓他們忘記了這一點,展現出最真我的一面。
而何璋身材單薄,聲音亦不算洪亮,若換成一個七尺肌肉男震懾全場,聽上去倒可信一點。
難道他口才絕佳,用三句話就漂亮地讓眾人想起他們都是公眾人物?
姜綺心中掠過種種可能出現的情況,卻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