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影片,在現時還沒大規模流行起來,可見製作人在這方面的前瞻性驚人。
這種透過剪接和適度變聲來達到惡搞效果的影片,如果要製作得jīng美的話,需要大量的作業操作,這次剪得短,而何璋顯然也是素材豐富,才能在一小時之內粗剪了一個版本出來。
電話裡適時響起何璋得意的聲音:“怎麼樣,吊不弔?紀念你恢復單身!”
“……我怎麼會認識你這種人的?”
“我也覺得像我這麼漂亮可愛的人,怎麼認識你這種十八歲時就像三十歲的老頭子。”
“滾。”
劉濤忍了忍,決定轉移話題:“你上次不是對我背後的高人很感興趣嗎?我約了她出來吃飯,你來不?”
“好啊。”
另一端,何璋無所謂地扯了扯唇角,他長相不如劉濤,倒也不是不好看,而是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不是好人,五官yīn柔,最近越發愛笑,卻予人一種jīng神病人歡樂多的奇葩萌感。
當然,作為同性,劉濤壓根兒只覺得這貨萌個j8。
不過這話他是不會在他面前說的,因為上次他這麼批評的時候,何璋笑得眉眼飛揚:“對呀,我連j8都萌~”
果然還是絕jiāo吧,劉濤心想。
第054章
自己做老闆的其中一大好處,便是彈性上班時間。
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姜綺好好地睡了一覺,發了個訊息給彤彤,心安理得地睡到大中午才去工作室。劉濤大方地在酬金上添了個零,對他來說只是將這筆傷感的分手費làng漫而合適地花掉,對她來說,簡直是天降餡餅,新房子的裝修可以提一個檔次不說,資金都鬆動起來。
姜綺首先帶母親去挑了一套金飾,記憶中,薑母老家都會給出嫁的女兒準備一套頭面──外祖父母給不了她的,今日女兒有能力,她想圓她的所有夢。
薑母推辭了一番,最後還是被女兒實力秀存摺嚇懵了,在看見翻了一倍的數字後,才乖乖安心去挑。倒也沒花多少錢,就個零頭,千金難買家人高興。
這亦是每次姜綺勸分不勸和的絕大部份原因──男人不在你身上花錢,肯定不怎麼愛,就連養只貓,喜歡它可愛模樣都會想給它買最好的貓糧和玩具,何況一個大活人?愛ta,就給ta花錢,心意再重要,也不代表這個錢可以省起來。
“一百萬?”
於彤瞪大了眼睛,揚眉:“親愛的,你這回不發獎金請吃大餐都過不去了吧?”
“嘖,說得我平日很刻薄你似的,”姜綺翻了個白眼,這獎金倒是該給的,她將jīng神聚焦在出軌事件的時候,都是於彤分擔了她大號的工作量:“我不是說這個,就是,咳……”
她將事情說了一遍。
畢竟只是合作對像,姜綺對劉濤的想法自然不能真正摸透,對方經常主動搭訕,又在金錢上大方,她很難不去自作多情地思考……他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於彤目瞪口呆:“臥槽,霸道總裁愛上我,一百萬的契約戀人?”
“……滾。”
“好了好了不鬧你,認真的,”於彤作為老司機,沉吟了一下,盡所能給予建議:“雖然我很有經驗,但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jiāo往的物件都很普通,這種百萬等級的case真的超出我的生活範圍,只能作出東宮娘娘烙大餅的想象,不過……你之前不是也有個處得不錯的男孩嗎?”
“嗯,二十八歲了,不能叫男孩。”
“也是,那個叔叔,照我看啊,你這是總裁跟富二代明星的選擇,那肯定選富二代啊。我就不說那個總裁是異地人了,你想想,總裁,ceo,聽著名字牛bī,但錢肯定沒劉濤多,最重要的是,劉濤是明星啊,那顏值,那身材,二婚男人是個寶,不處對像也打一pào留念啊。”
“……留念甚麼,到此一遊?”
姜綺彷佛地砸開了新世界,不能直視汙力滔天的好友,決定中止這個不能描述的話題:“好了,也就有這個疑惑,八字都沒一劃呢,說不定人家只是真的對我感興趣想請我吃飯聊聊天,而且我讓他多叫個朋友來的時候也沒有異議,一定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齷齪?我跟你說,中年禿頂肚腩肥大叔約你看歌劇那都叫齷齪,年輕八塊腹肌帥哥找你開房一夜情,那也叫làng漫!”
“說得好,我選擇死亡。”
姜綺翻白眼。
顯然,於彤有她明確的一套生存理念,話糙理不糙,就像鄭延卿,即使他沉著嗓子述說無聊繁瑣的合同內容,俊臉側臉也依然讓她願意一直注視著。欣賞美好的事物是人類本能,她兩世為人都是顏狗,只是上輩子沒機會認識優質男人,也沒優質到足以讓他們另眼相看。
這輩子就不一樣了,姜綺赴會的時候,雖然地點是s市最好的高階會所,除了內心彈幕亂飛之外,表面上還是一派鎮靜。
臥槽,旁邊路過的是不是xx副市長?
等等剛才那輛蘭博基尼,啊,好想上去碰瓷
我的內心充滿了波動,有點想去洗手間……
雖然在千機盒裡過了兩次有錢人的生活,但兩回都遇上有囚禁喜好的智障,壓根沒出席過多少大場面,更別說是高階場所了。
這時,一輛鮮紅色的蘭博基尼從旁邊滑過。
可以看得出這輛跑車多麼壓抑自己的速度,優雅,具有爆發力的僭伏如此吸引,這顏色太騷,張揚肆意,就像美女微張的性感紅唇一樣,整輛車身都迫你承認它很美。
萬惡的資本家,真是太萬惡了!
姜綺掃了一眼,心中感嘆,接著,卻被車上走下來的人震住了。
即使不是最紅的明星,外表都比普通人優越百倍,劉濤便為此話現身說法。
他和其他男星站在一起的照片,往往都顯得沉靜低調,但真人卻透出了真正的華貴感。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從豪車下來,有了背景加成,但不可否認的,他儀態很到位,沒有溜肩問題,將高大頎長的身材襯得更加筆挺吸引。
只是這跑車的顏色,有點不襯他的性格。
姜綺正猶豫,劉濤就撥電話下了那串熟悉的號碼,同時,不遠處的少女響起電話鈴聲,他抬眼,當真劍眉星目,清雋秀逸得像初chūn融雪後,曬了半日晴的湖泊,透著溫度合適的gān淨暖意。
……連她自己都被這句腦內彈出的形容震住,明星就是不一樣,完全可以理解蘇粉了!
“你就是董爺?”
劉濤亦是驚訝,他迎上前,蹙眉:“你有沒有別的稱呼?我實在很難面對面稱呼一個小姑娘做……爺……”
“我叫姜綺,你喜歡怎麼稱呼都可以。”
為了緩和氣氛,姜綺提出了自己今日最關心的問題:“我們打算去吃甚麼?”
“你想吃甚麼?今天本來就為了答謝你的,而且我帶來的朋友都是男的,斷然沒有讓你遷就我們口味的道理,”劉濤原本舒展開來的眉頭又厭惡地皺起:“而且我們的確也不用太在意他的喜好……不過你如果沒主意的話,我也有推薦選擇。”
“坐完我的車就翻臉不認人,真是吾兒叛逆,傷透我的心~”
一隻修長的雪白胳臂從後搭到劉濤的右肩上,而他的左肩頭迅速冒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與將外表收拾得一絲不苟,帶有幾分老成的他相比,此人蓬鬆如布偶貓貓毛的頭髮,以及細長的眉,像用刀子剖開,黑白分明的秀美眼眸,都不像同一個畫風的人。
姜綺抬首,對上這樣一雙眼睛,腦裡沒有多少繁複的震撼,只想起《老殘遊記》裡的形容:‘如秋水、如寒星、如寶珠、如白銀裡養著兩丸黑水銀。’……而且,出奇地熟悉。
這種熟悉感,讓她感覺很不妙。
“這就是你那位高人?”他揚起桀傲的眉,伸手:“我叫何璋,是劉濤二婚婚禮上的預設伴郎,如果你喜歡他,你一定會更喜歡我……你看上去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