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坐在石頭上,有些發愁,“也不知道莫紋他們怎麼樣了。”
“放心吧,有木頭保護著,莫紋肯定沒事。”
而且莫紋現在也只是不能說話,並不影響她的戰鬥力。
莫紋,還是莫紋。
楚以淅說:“對了,那個任沫沫又是怎麼回事?”
剛才在角鬥場的時候,任沫沫的身手稱得上是gān脆利落,可是這一點就很奇怪,要是任沫沫的實力真的能達到這種程度,那在一開始她和洛暖也不會被大叔他們幾個欺負成這樣吧。
這無法解釋。
聞言,周硯的眉頭微微蹙起,問:“……之前木頭把洛暖放在哪了?”
楚以淅想了想說:“好像是地下那個房間吧,我聽木頭提過一嘴,但是沒有在意。”
本來就是答應了要讓木頭解決的,楚以淅也就沒有過多瞭解。
周硯當機立斷,“走,去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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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抱著莫紋縮在衣櫃裡,外面那些男人敲擊門板的聲音就沒停下過,毫無規律的噪音使人心下煩躁不堪。
“唔……”莫紋抿了抿唇,指著外面。
木頭說:“沒事,應該會有時間限制。”
遊戲才進行到一半,後面還有很多事都沒有發生,他們還有很多線索都沒有摸索到,遊戲肯定不能在這個時候就結束。
莫紋點了點頭,摸著自己的嗓子,像是在沉思,但是想了半天卻沒能說出話來。
不能開口真的是太麻煩了。
‘扣扣’
‘扣扣’
‘扣扣’
莫紋眨了眨眼睛,張嘴無聲道:“敲門聲?”
“嗯?”木頭沒有在意,外面的敲門聲很重,很雜,他也不會細心到去關注這種事,只是莫紋說了,他回應一句罷了,“嗯。”
與此同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尖銳的女音,“哈哈,你們好láng狽啊。”
嬉笑著,調侃著,怨恨著。
莫紋嘴角的笑意驟然僵硬,猛地抬頭卻甚麼都沒能看見,只隱約的好像聽見了這個聲音。
木頭顯然也聽見了,他扭頭看向莫紋,見莫紋臉色有些發白,木頭連忙說:“沒事,別擔心。”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們……是不是後悔了?”
“哈哈哈哈!活該!你們這是自作自受知道嗎?!”
“哈哈!活該啊!”
莫紋突然伸手,抓住了木頭的手,依舊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洛暖。”
木頭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不會的,我把洛暖扔進那個小房間了。”
莫紋還想說些甚麼,但是不能發出聲音讓她說話變得十分困難,嘴還沒等張開,就聽見一聲細微的‘咔擦!’
還沒來得及反應,‘砰’的一聲巨響隨之傳來,他們躲藏的衣櫃門轟然碎裂!
在看見衣櫃裡面的人時,男人突然發出喊叫:“啊!”
隨後,高舉手中的刀!
地方狹小,男人的存在幾乎擋住了大部分離開的空間,木頭當機立斷一把將莫紋推了出去,“你先走!”
莫紋毫無防備的被推了出來,還想回去幫忙,卻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洛暖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莫紋姐……你要去哪啊?”
莫紋渾身一僵,手併攏成刃,轉身朝著她劈了過去!
卻在回首之間,看見了任沫沫的臉。
‘任沫沫’見她愣住,裂開嘴角毫無預兆的笑崩了整張臉,“怎麼了莫紋姐?對著這張臉下不去手嗎?呵呵……對這麼個廢物你都能心軟,為甚麼對我就這麼狠呢?!”
洛暖越想越不明白,她從未做過錯事,卻一直在被欺負,每個人都看不上她,可任沫沫甚麼都沒做,無非就是在莫紋失蹤的時候示好罷了,可要不是她,任沫沫連示好的機會都沒有!
她才應該是那個最大的功臣。
莫紋只一瞬間沒反應過來,當看見‘任沫沫’臉上最邊緣一圈那明顯的紅痕時,她隱約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一把扣住了洛暖的脖子。
洛暖被遏制住命門,不怒反笑,偏了偏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你是想掐死我嗎?”
隨後,洛暖輕描淡寫的抬手捧著自己的頭,當著莫紋的面,緩緩將腦袋拿了下來。
“你……?!”
現在的洛暖,儼然不能稱之為人!
莫紋抽出手中絲線,刺穿洛暖的手掌,卻見她隨手將手掌甩到一邊,像是丟棄一個累贅一樣,莫紋每一招每一式打在洛暖身上,都像是在以卵擊石一樣,洛暖根本沒有痛覺!
想到這,莫紋不在停留轉身就跑!
洛暖明顯就不對勁,她繼續在這跟她糾纏下去才是傻子行為!
洛暖嘿嘿一笑,緩緩將自己丟失的那一部分身體拼接回來,慢悠悠的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