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讓他心煩的根本原因。
常年身居高位,遇見這種能夠帶給自己壓迫感的人,要麼收為己用,要麼直接解決。
不留痕跡。
周硯的掌心漸漸凝聚出冷刃,yīn冷的氣息逐漸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散開,讓人不寒而慄。
然而,周硯還沒來得及動手,楚以淅突然從後面竄了出來,一把水果刀直直的沒入男人的頭顱,“周硯快跑!”
男人被扎的一愣,大腦上的疼痛並不足以讓他就此倒下,男人愣愣的扭頭看了一眼楚以淅。
周硯快速出手,縱身一躍直接跳上男人的肩膀,以男人為跳板,越過之後一把攬住楚以淅的腰,拉著人往前跑。
一邊往前跑,周硯一邊喊道:“你怎麼過來了?!”
楚以淅喘著粗氣回答道:“我下來以後等了你半天,卻沒看見你人,正好聽見這邊有聲音就過來看看,正好看見你被這個男人壁咚在牆角。”
周硯:“……”
差點被這個男人給砍了我都沒生氣,結果因為你這句話差點讓我背過氣去。
壁咚?
甚麼叫壁咚?!
小美人你認真的嗎?!
楚以淅還想說些甚麼:“而且……”
周硯喝道:“把嘴給我閉上!”
楚以淅抿起嘴角不甘不願的:“哦。”
“乖,先跑出去再說。”周硯剛才出來的時候是從男人身上跳過來的,在那時他才清楚的看見男人的身高到底是甚麼程度,差不多三四米左右,怪不得他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就感覺這裡的遊戲場地高的不正常,卻原來是為這種實驗品所準備的。
只是,這個男人可能不能出去,所以一直漫無目的的在這邊閒逛,他們能想到來這種地方避難,別的玩家肯定也能想到,只是他們運氣不好,一下來就被男人抓了個正著,那個男人之前吃的東西就能證明這一點。
那上面的血還是新鮮流動的。
楚以淅一直被動的被周硯拉著跑,但是跑了半天卻發現周硯像是沒有目的一樣亂竄,“你在……往哪跑啊?”
周硯抬頭一看,這個地方他們好像從來沒來過,自己把自己給繞暈了?
但是男人無論在甚麼時候都不能丟了面子,只聽周硯氣沉丹田道:“私奔還管往哪跑?”
楚以淅:“……”
私奔你妹。
楚以淅說:“我沒把地圖帶在身上,到時候真的跑遠了,我可不知道怎麼回來。”
“甚麼?”周硯突然頓住,楚以淅因為慣性直接撞在了男人的後背上。
“唔!”楚以淅蹙起眉頭,捂著自己痠疼的鼻子。
周硯:“你沒拿地圖?”
楚以淅點了點頭,“嗯。”
那種東西一直帶在身上也不安全,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變遷,這下面的風景和之前地圖上畫的東西早就不一樣了,帶不帶的其實作用不大,他們上次就是按照地圖找了半天都沒能走出來。
“真好。”周硯靠著牆壁喘息,“我們迷路了。”
楚以淅:“……”
你果然是瞎跑。
男人的速度很慢很慢,經過他們這漫無目的的一頓亂跑,只怕男人都不知道該去哪追,不過,上面的那些男人倒是一個都沒有下來。
楚以淅隱隱有些奇怪,“這個男人會無差別攻擊嗎?”
“甚麼?”
楚以淅說:“我們下來的時候我感覺身後有男人追我,但是我們下來以後,身後的男人非但沒有追下來,反而在靠近入口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停下了,像是在害怕著甚麼。”
“這個男人應該是半成品的試驗品。”周硯之前還猜,可能是因為沒東西給男人當做腳,所以才用了蹼,可出來以後他才明白,這麼大的腳怎麼可能有與之匹配的?
手臂或者其他位置還行,但是腳作為支撐的東西,肯定是絕對不能小的,要不然男人連行動都很困難,或者不是試驗品零件缺失,是因為……沒有與之匹配的大小。
楚以淅嘆了口氣,“這次應該是沒有人抽到相對應的部分,所以這些男人傾巢而出,想要給我們點教訓吧。”
如果他們每次都能不抽出遊戲指定卡牌,那他們肯定會相安無事,一直等到遊戲結束,但是遊戲肯定不能這麼好心,給他們一個安穩的有喜歡將,所以才會有這種三次以後,直接所有男人傾巢而出,抓到誰算誰,只是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有時間限定。
要是沒有的話,那可太恐怖了。
只是想想,楚以淅都覺得這場遊戲要涼。
周硯擦了一塊石頭,示意楚以淅坐上去,說:“等一會吧,等甚麼時候這個男人回去了,我們再上去。”
男人離開,也就是上面男人撤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