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àng費時間,làng費jīng力。
煩。
鄭白煙其實一開始就想找周硯的,但是周硯身邊總是圍著一堆人,她又不想和太多人一起組隊,所以就一直沒去,現在莫紋受傷,木頭一直在照顧她,洛暖也已經徹底跟他們鬧掰了,而且樓下也只有周硯一個人,天時地利人和都到了,她不上那就是放過了這個天賜良機。
可她真是沒想到,剛說完話楚以淅就下來了,太尷尬了。
楚以淅在後面吃薯片不說話。
靜靜的看著這兩個人表演。
只是沒想到鄭白煙也不開口,就這麼默默地對視,楚以淅嚥下嘴裡的薯片,說:“該你了。”
鄭白煙:“……”
我謝謝你提醒我。
鄭白煙:“周硯,一句話,合作來不來?”
“不。”周硯直接回了一個字。
“那你別後悔!”鄭白煙不甘示弱的說:“我手裡有你絕對不知道的線索。”
周硯:“哦。”
“你——?”鄭白煙以為這句話怎麼著也應該能引起一波討論或者是遲疑,但是周硯這麼gān脆利落的把她給忽視了?
楚以淅把薯片往周硯懷裡一塞,說:“他不願意,你可以走了。”
鄭白煙張了張嘴,好像還想繼續說些甚麼,但是楚以淅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拉著周硯進廚房了,現在廚房裡就只有他們連個人,她橫插進去也不算這麼回事,鄭白煙嘆了口氣,算了,以後再繼續找機會吧。
進了門,楚以淅問道:“你們認識?”
他們的樣子明顯就很熟悉的感覺,應該不只是從遊戲裡見過。
周硯邊吃著薯片邊說:“之前一起走過幾場遊戲,但是這次都是隨機匹配,要不是她過來找我,我都沒有注意到她。”
楚以淅點了點頭,沒有再問關於鄭白煙的事,轉而開啟冰箱,問:“想吃點甚麼?”
周硯掃了一眼冰箱,說:“麵包吧。”
直接把麵包拿出來吃應該不會中毒。
楚以淅:“……”
你要不要這麼慌?
楚以淅說:“我幫你處理食材,自己做。”
他也知道自己做飯的手藝不對,但是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天生的嗎,不能怪他!
他就是把白菜直接放在水裡煮,那都能吃出問題來,肯定與他無關,全是食材的問題。
這樣想著,楚以淅索性也不問了,直接拿了兩塊牛排出來化凍,“吃牛排吧。”
也別問了,張嘴吃就完事了。
周硯剛才吃了麵包,現在還真不怎麼餓,但是牛排都已經拿出來了,當午飯吃了算了。
於是,吃了兩塊牛排以後,周硯又吃了兩塊抹了huáng油的麵包和一碗奶油濃湯。
看著空dàngdàng的盤子,楚以淅總感覺周硯沒吃飽,“吃飽了嗎?”
周硯饒有興致的看著楚以淅,“如果是你的話,我還可以再吃一點。”
楚以淅:“……再BB,打吐你。”
周硯:“……”
小美人你一點都不軟萌了!
周硯嘆了口氣,不由得有些懷念往昔:“小美人我覺得你應該學著軟萌一點,乖一點,可愛一點。”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沒有捱過社會的毒打啊?”
周硯委屈臉,“誰說的,昨晚你給我打的,後背上全是道子,現在還疼呢。”
楚以淅:“……”
我可真是太久沒有扇你了。
周硯問:“對了,你還有幾張空白卡牌?”
楚以淅說:“三張。”
有兩張是被大叔抽走了。但是大叔好像並不知道空白卡牌的作用。
事實上,第一天開始遊戲的時候,他們所有人好像都不知道空白卡牌的用處。
楚以淅是洛暖用過那一次空白卡牌以後才開始懷疑的,最後從安瀾那得到了證實。
楚以淅突然想到:“趙陽夏和那個男人也不見了。”
昨天被拔了舌頭的那兩個人都不見了。
另外的那個男人楚以淅並不知道姓名,也沒有刻意詢問。
“你們在找吳光嗎?”安瀾帶著吳光走了過來,“他昨天就是那個第二個應該被拔舌的人,至於趙陽夏我就不知道了。”
楚以淅挑了挑眉,“你們兩個這是?”
安瀾拍了拍吳光的肩膀說:“新收的小弟,除了人有點笨,辦事有點慢沒別的問題。”
吳光把他的時候給拉下來,隨手打掃了一下肩膀,模樣動作都十分嫌棄,“別動手動腳的。”
安瀾:“……”
我感覺我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安瀾深吸一口氣,默唸不生氣,然後喊道:“我好歹救了你一命,這麼嫌棄我gān甚麼?!”
吳光想了想,伸手拉著安瀾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還不是怕你墊著腳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