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拿去給莫紋姐了。”任沫沫說:“鍋裡還有些jī湯,可以盛一些給楚哥。”
周硯難的尷尬,摸了摸鼻子,點頭說好。
任沫沫笑了笑就走了,她是成年人,昨晚大家都差不多是同一個時間睡得,但是今天早上卻只有周硯自己下來,具體發生了甚麼也不必多說,又不是孩子。
鍋裡確實還剩下很多jī湯,還有一些jī肉在裡面,但是看著上面浮起來的那一層厚厚的油脂,周硯想著楚以淅應該不喜歡,便另外起鍋給他煮了一碗麵。
煎牛排直接被他用水煮了,切成細絲放在面裡面,勉qiáng也算是個牛肉麵。
至於他自己,周硯直接拿了兩塊麵包摸了醬,湊合吃了。
然後回房間的時候,周硯驚訝的發現……房門鎖住了!
周硯:“???”
認真的嗎寶貝?
合著說這些都是逗我玩的唄,就是想把我弄出去然後不讓我進門。
看著碗裡的麵條,周硯深吸一口氣……
“小美人我錯了!”
“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昨天晚上不應該……”
‘砰!’
話音戛然而止,楚以淅開啟門一把將周硯拽了進來,“你給我過來!”
周硯連忙斷穩了麵條,“誒誒誒,面,小心面撒了……”
關上門,隔絕那些人饒有興致的視線,楚以淅咬牙道:“你亂喊甚麼?!”
周硯把麵條放在桌子上,為自己辯解,“沒亂喊啊,我就是知道錯了認個錯而已呀。”
“你——”楚以淅氣的簡直想直接把麵條扣在他頭上。
周硯說:“好了好了,我錯了寶貝,先吃飯吧,一會面條就不好吃了。”
遇事先認錯,只要不犟準沒錯。
這是周硯對楚以淅的性格摸索出來的,你跟他對著來,那不好意思鬧到最後只有兩敗俱傷,但是你一軟,楚以淅就不會繼續跟你剛了。
所以說,一句認錯就能解決的小事情,還搞那些沒有用的gān嘛呢。
周硯直接拿了一個小的chuáng上桌給他,讓他能坐在chuáng上吃,周硯還特別貼心的在他身後塞了一個座椅靠墊,說:“要是疼的難受就跟我說,我給你揉揉。”
楚以淅吃麵的動作一頓,險些沒嗆到,瞪了他一眼,換來一個輕柔的微笑。
麵條的味道很不錯,吃到最後楚以淅連湯都一起喝了,周硯問:“沒吃飽?”
楚以淅搖了搖頭,“吃飽了。你早上吃了嗎?”
周硯含糊道:“吃了。”
楚以淅把碗收起來,聽周硯這麼一說,好像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應該是著急給他做吃的,所以自己都沒吃或者隨便吃了點東西糊弄過去了,楚以淅:“我給你做點吃的?”
周硯大驚失色:“雖然我昨天有些過分,但是小美人你也不用這麼就要除掉我吧。”
楚以淅:“……”
忘了,忘了不好意思。
楚以淅耳根泛紅,顯然是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那必須得不能承認不是,於是,楚美人輕咳一聲說:“咳,心疼你還不行了?”
“那必須行啊。”周硯誇張的湊過去親了一口,然後把楚以淅手裡的碗拿走了。“chuáng頭有薯片,想吃就拿……你最喜歡的口味。”
之前楚以淅說的那個難吃的口味一直讓周硯耿耿於懷。
明明他準備的薯片味道都不錯。
楚以淅剛吃飽,倒是對薯片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周硯這麼一qiáng調,他倒是有點想吃的衝動。
周硯說的薯片,不是一兩袋,而是整整一箱子,楚以淅翻找了一下,大部分口味都是他喜歡的,上次說的那個難吃的口味一袋都沒有。
楚以淅忍不住笑了笑,他怎麼記得周硯還挺喜歡那個口味的薯片呢,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帶在身上。
周硯下樓送碗,楚以淅隨手拎了一袋薯片下樓找人去了,薯片就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溜溜達達的就看見周硯和小姐姐眉來眼去。
楚以淅:“……”
那個女生背對著楚以淅,他也不能靠背影來分辨這個人是誰,倒是周硯一眼就看見他了,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女生推開,走到楚以淅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腰上,問:“怎麼下來了?不是腰疼嗎?”
楚以淅指了指那個女生,“甚麼情況。”
周硯十分隨意的說:“沒甚麼,就是個過來尋求幫助的,不用搭理。”
楚以淅還沒說甚麼,倒是那個女生有些不滿的跺了跺腳,有些恨鐵不成鋼,“周硯……我是想跟你合作,憑我們兩個肯定能打穿這場遊戲。”
周硯:“鄭白煙你腦子正常一點,沒有你我照樣打穿這場遊戲。何必拉你這個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