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說著,安瀾慢慢悠悠的把舌頭寫在了空白卡牌上,寫完了還朝吳光晃了晃,“我自己也有空白卡牌。”
這張卡牌一出,男人瞬間就安靜了。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安瀾,再看看手中的刀,似乎是程式重啟之間的停頓,讓他思索著眼下應該怎麼辦,應該要去做些甚麼,半晌,察覺到男人不再動的吳光也鬆了手。
這個時候,男人又重新抬頭看了一眼他們倆,吳光如臨大敵,正要衝上去繼續抱著他,就見男人自己拖著砍刀走了。
男人離開的時候,吳光一直跟在他身後,直到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前,吳光有一把關上了房門,靠在門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呼……結束了。”
雖然已經決心赴死,但是死亡即將來臨的那一刻,他也還是會害怕,害怕到渾身發抖,不過還好,他沒事,安瀾也沒事。
吳光說:“謝謝你。”
安瀾笑了笑說:“不客氣。”
吳光摸著自己那張被寫了字的空白卡牌,說:“沒想到這麼醜的字也是真管用。”
安瀾:“???”
然後,吳光就被安瀾一腳踢出了房間,“你給我滾!”
那個割舌頭的男人,在出了房間以後,直奔趙陽夏的方向而去,趙陽夏並不知道自己要躲在那裡才是安全的,待在那裡才能不被這些人找到,只是麻木的想要來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這種地方是根本不存在的。
趙陽夏沒辦法,只能不停的奔跑,但是遊戲卻又會洩露自己的方位給那些男人,這本來就是一個無解的局。
就在趙陽夏實在跑不動了,靠在門前喘息的時候,突然一個巨大的砍刀當空落了下來,“啊!!!”
趙陽夏尖叫著躲過,卻沒想到在他側面砍刀橫著飛了過來!
鋒利無比的砍刀直接削掉了他半個下巴,直直的嵌在了牆面。
“咕嚕咕嚕……”鮮血不斷順著喉嚨滑下,卻因為沒有下頜與舌頭難以吐出,趙陽夏驚恐地睜圓了雙目,眼前的這個男人依舊還在,但是剛才奪走他舌頭的那個人……為甚麼會在他旁邊?
然而,趙陽夏並沒有來得及思索出為甚麼,就直接斷了氣。
“舌頭連著下巴牽著頭,嘿嘿嘿,還有喉嚨咕嚕嚕~”
“誒呀呀,哥哥睡懶覺,一起來玩呀!”
清脆的童謠落在耳畔,趙陽夏卻已經甚麼都聽不見了,房門輕輕顫抖,慢慢開啟了一個細小的縫隙,一個粉嫩玉鐲的孩子透過縫隙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趙陽夏突然笑了。
“哥哥,來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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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在這?!”楚以淅他們重新回到房間,卻發現洛暖也跟著回來了!這簡直不科學!洛暖的舌頭卡牌都已經被那個小姑娘給拿走了,她又怎麼可能還出現在這裡?!“洛暖你怎麼回事!”
周硯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們gān嘛?只許你們回來,不許我回來嗎!這裡可是我的房間!”洛暖有些緊張,故意偷換概念不去回答楚以淅他們真正想問的問題,不然她要怎麼說?那件事本身就是她的秘密!她誰也不會告訴的!
任何人都別想從她這裡知道半點訊息!
周硯見洛暖緊張的模樣,便料定了她甚麼都不會說,但是整件事情探索起來倒也沒有多麻煩,“你沒有舌頭卡牌卻可以回來,你身上應該有別的可以充當卡牌的東西吧?”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呢?!”到底還是道行淺些,被周硯這麼當頭一棒的問,洛暖當即就坐不住了,她很害怕被發現。
“是不是胡說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也不用多說。”話止於此,周硯也懶得猜,只等著讓洛暖自己把事情的經過jiāo代了就算完事。
洛暖咬了咬牙,“你們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楚以淅淡淡道:“欺的就是你,有意見嗎?”
木頭死死的瞪著她:“她敢。”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三個大男人這麼欺負我一個小姑娘!”洛暖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直接沒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沉默已久的任沫沫突然站了出來,“洛暖你太過分了!”
“任沫沫你甚麼意思?!”洛暖猛的抬頭,“我們之前關係那麼要好,現在你就因為抱上了他們的大腿所以開始站在他們那邊指責我了是嗎?!你不覺得你這樣很過分嗎!”
任沫沫坦然的接受她的指責,雖然他們兩個人的決裂不是因為這件事,但是任沫沫懶得反駁,就讓洛暖自己隨便瞎編算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她問:“莫紋姐在哪?”
洛暖心情不好,連帶著語氣也bào躁,“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