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光茫然的看著他,“你能逃為甚麼不自己逃,管我gān甚麼?”
安瀾:“???”
你這個時候不應該痛哭流涕的許諾下半生都聽我的然後求我幫忙嗎?
“你這是甚麼態度!”安瀾當時就不慡了。
吳光動作慢吞吞的撓了撓頭,“對不起。”
安瀾:“……”
臥槽。
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被把自己給咔死。
安瀾一咬牙一跺腳,gān脆不追究了,“少廢話,我能幫你,你就說你需要不需要吧!”
吳光:“不需要。”
安瀾徹底沒忍住爆了粗口:“臥槽!你說你需要!”
“……我需要。”吳光表情很淡定,就好像他會這麼說完全是因為安瀾讓他這麼說,這件事有沒有為自己著想他根本思考都沒有思考過,直接放棄自己了。
安瀾:“……”
雖然聽見你說需要了,但是我還是不開心。
安瀾朝他伸出手,說:“把你的空白卡牌給我一張。”
“給。”吳光直接把所有卡牌都給了安瀾,之前他看見那些人是用砍刀割舌頭的了,那麼大的砍刀,一刀下來只怕是連著人的半張臉都被砍沒了,如果是那種小刀他還覺得有活下來的機會,但是這種砍刀還是算了別努力了。
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要是直接被砍死了,手裡這些卡牌就都白費了,與其làng費倒不如給了安瀾,怎麼說他剛才也是救了自己一次。
這樣想著,吳光把手舉得更高了,直接送到了安瀾面前。
安瀾深吸一口氣,默唸,不生氣,不生氣,是自己圖個開心才找他過來的,不生氣,沒甚麼好生氣的。
想到這,安瀾把卡牌拿過來,抽出一張空白卡牌,直接在上面寫上:舌頭。
當著吳光的面做完這一切以後,安瀾把卡牌扔給他,說:“行了,你有舌頭卡牌了。”
看著安瀾用那蹩腳的字型劃拉出來的舌頭卡牌,吳光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安瀾:“???”
誒不是你幾個意思?
我救了你知不知道?!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
房門被男人敲得劇烈顫動,連帶著屋內的水晶燈都隱約有了掉落的痕跡。
“看吧,這個沒用的,你拿著吧,我出去了。”吳光認定這個男人就是來找自己拔舌頭的,直接把所有卡牌扔給安瀾,自己往門口走。
“餵你!”安瀾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他難道就這麼不值得相信嗎?!
這個吳光怎麼回事!沒見過遊戲大佬不成?!
不過,那張舌頭卡牌已經寫好了,男人不可能再對吳光下手,安瀾很清楚,只是……他手裡並沒有那張舌頭卡牌呀。
安瀾優哉遊哉的從自己的卡牌裡拿出一張空白卡牌,眼看著吳光開啟那扇即將被敲碎的門,坦然赴死的時候,男人一把將吳光推開,那嫌棄的模樣似乎再說:別擋路。
這下子,吳光才是真蒙了。
屋內,安瀾仰躺在chuáng上,沒有急著寫下舌頭卡牌,而是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男人一步一步的走過來,長長的砍刀在地上劃出一條幽深的痕跡,‘滋啦滋啦’的聲音不絕於耳,安瀾扣了扣耳朵,朝著男人招招手說:“來拔我舌頭的?”
安瀾不著急,也不害怕,反而還有閒心和男人聊天,“我這麼靈巧會說話的嘴,缺了這根舌頭可怎麼辦,你真的忍心嗎?”
“再說了,我長這麼好看,是個啞巴多可惜啊。”
“外面對少個妹子對我暗送秋波,你這樣拔了我的舌頭我都沒發拒絕她們了。”
……
男人充耳不聞,一步步bī近。
‘唰!’
男人在靠近chuáng邊的時候突然舉起了砍刀——!
安瀾瞳孔猛的一縮,反手撐著chuáng墊正要動作,卻見後面的吳光衝了上來,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喊道:“小心!你快跑!”
“我……”安瀾的動作起勢到一半,此刻硬生生的被打斷,手下一滑,直接摔在了chuáng上,“吳光你gān嘛!?”
好好地耍帥動作就這麼破了,安瀾感覺自己遭受到了事業滑鐵盧。
一點都不帥!
吳光說:“沒事,你別怕,我幫你攔著他,你快跑,不,你快寫,我這還有空白卡牌,你寫上,就是你的了!”
因為太過著急,語序聽起來有幾分奇怪,但是安瀾卻聽懂了,他抿起嘴角,看著吳光一邊控制著男人一邊努力的想把口袋裡的卡牌取出來,動作有幾分滑稽,可安瀾卻笑不出來,扯了扯嘴角,罵道:“傻子。”
吳光聽不清楚他說了甚麼,只喊一味的喊道:“甚麼?你說甚麼?你快點過來,卡牌在我口袋裡,它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