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沫沫的感覺很準,她能夠察覺到木頭現在心情不慡,但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很努力的剋制自己,任沫沫沒有惹人煩的追問怎麼回事,木頭就直接繞過她走了。
而離開的那個方向……
任沫沫一頓,該不會木頭又要去找洛暖吧?
可是洛暖已經說自己甚麼都不知道了呀。
去找她又有甚麼用呢?
就在任沫沫一頭霧水的時候,木頭已經走遠了。
‘咚咚咚’
站在洛暖門前,木頭毫不猶豫的敲門。
洛暖煩躁的看著眼前的莫紋,扭頭看了一眼門口,更是煩躁,一天天的哪那麼多事!
就知道來煩她是不是?
看她好欺負?!
呵……還真很是過分。
你等著,等我……等我成了莫紋以後,你們一個個的都得死!
欺負過我的人別想有好下場!
這樣想著,洛暖把已經被她折磨到昏迷的莫紋拉到了房間角落,開啟角落的木板,直接把莫紋扔了下去。
‘砰’的一聲,莫紋落地濺起塵灰,洛暖扇了扇,被嗆得有些咳嗽。
沒想到下面這麼髒。
不過……
切,這個女人就應該待在下面。
她也不配上來。
然而,這麼長時間都沒能聽到回應,木頭本來就煩躁的心情變得更加躁動,要不是地方不對,他只怕已經拆了門板進去了,木頭咬了咬牙,又敲了兩下門,“洛暖?!人呢!你在不在?!”
“來了。”洛暖慢悠悠的走過來,開啟門,見是木頭一個人,當即也沒甚麼好怕的了,瞥了他一眼,“gān嘛呀?剛才不是已經來過了嗎。”
還是那麼多人一起來了,現在才多長時間,怎了又一起過來了,真是làng費老孃時間。
有這會功夫,莫紋的指甲都被她拔光了。
‘啪!’
一看見洛暖,木頭二話不說一巴掌打了上去。
“啊!”洛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自己就被打了,捧著受傷的臉,有些呆滯的看著木頭,“我……草,你!”
她根本沒想過木頭竟然敢直接動手!
在洛暖眼中,木頭就是一個懦弱的廢物,卻沒想到最先動手的竟然會是這個廢物!
木頭冷漠的看著她,漠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沒有生命力的死人。
木頭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的問:“打就打了,要動手還得提前跟你打申請報備嗎?”
“你……你鬆手!”洛暖拍打著他的手背,想要藉此來給自己喘息的時間,但是木頭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反手又是一巴掌!
洛暖感覺這人是瘋了,“啊!你gān嘛!?”
木頭理所應當的說:“打你啊,看不出來嗎?”
“你——”洛暖氣結。
木頭:“我甚麼我,少廢話,莫紋在哪?”
洛暖的嘴角已經被打出血了,她眼下一口血沫,說:“我不知道!”
“知不知道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木頭本來也沒指望她會痛痛快快的說出來,明顯就是洛暖知道但是就是不告訴他們,“從現在開始,我吃住都和你在一起,把莫紋藏起來是吧?不敢讓她出來是吧?”
“想把她關起來任你磋磨是吧?!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木頭冷哼道:“在找到莫紋之前,我都不會離開你半步!”
洛暖目瞪口呆的聽著木頭的話,當木頭說完,一把將她摔在地上,自己則是走進了房間,洛暖崩潰的扯了扯自己的頭髮,“我是女生!你憑甚麼和我一起!?你還是不是個人!你根本沒有證據是我帶走了莫紋,你憑甚麼!”
木頭毫不猶豫的霸佔了屋內最大的那張chuáng,仰躺在chuáng上,微微眯起雙眸,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我對付一個人不需要證據,即使是我看你不慡,都能直接廢了你,懂嗎?”
遊戲里根本沒有規則。
也不需要規則。
只要你能活下來,一切的規則都將不復存在。
只要不崩壞正常遊戲,你跟我說規則?
呵呵,要你命。
見木頭這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思,洛暖才真的有些慌了,她的房間裡確實有莫紋,雖然那個地方很隱蔽,而且完全隔音,但是她不知道像木頭這中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能不能隨便翻她的房間,“不行,你不能這樣,你給我出去!”
“閉嘴!”木頭早就沒了耐心,要不然之前也不會遷怒的對楚以淅發火,要不是考慮到只有洛暖知道莫紋在哪,木頭根本不會給她墨跡的機會,直接殺了她的可能性還大一些。
洛暖渾然不怕,她手裡有底牌,要是木頭真的想殺了她,她可以把莫紋拉出來擋,到時候木頭擔心莫紋肯定不會殺了她,所以有了這番考量,洛暖更是囂張起來,“你給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