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最後,確確實實沒有了。
這就好像是最終的線索。
楚以淅在找線索的時候也一直留意著周硯那邊的動靜,聞言便說:“那個童謠裡也沒有提到軀gān,有軀gān的地方好像就只有我的線索。”
只有線索筆記提到了軀gān。
周硯點了點頭,“如果要拼接人的話,軀gān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既然軀gān也是線索,那之後注意找找軀gān的位置吧。”
“好。”楚以淅翻遍了每個抽屜,都沒能找到有用的線索,忙了半天也有些累了,索性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會,椅子是可以旋轉的老闆椅,楚以淅突然想到房間裡的那個頭,要是把頭拿下來還能不能和實驗室裡的屍體合二為一,他突然轉過去,正想說話,餘光卻掃到垃圾桶裡有些奇怪。
當即將自己想問的事情拋之腦後,楚以淅拿起垃圾桶,裡面都是一些碎紙的檔案,還有些用過的針管,最奇怪的還是在上方的那張紙,沒有經過碎紙的東西直接扔了進來。
一般這種實驗室有甚麼檔案都是直接粉碎以後丟棄的,不可能像這樣隨便揉搓兩下就扔了,要是真有甚麼人進來,那這些重要的實驗線索不都被別人發現了。
所以這張紙才與這個房間顯得格格不入。
楚以淅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張地圖,還是這個別墅的地圖!
但是奇怪的是,地圖上面顯示,這裡的別墅一共有三層。
楚以淅微微蹙眉,怎麼會是三層呢?
不應該是兩層嗎?
一層大廳一層休息。
楚以淅突然一怔,難不成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第三層嗎?
楚以淅連忙拿著地圖找上週硯,“周硯,這裡有地圖!”
“甚麼地圖?”周硯扭頭看了一眼,在第三層的繪畫上面移不開眼,“這個是……角鬥場?”
“甚麼?”
正說話間,電腦的密碼也被解開了,周硯開啟一份重點加紅的檔案,只見裡面條理清晰的寫著遊戲規則。
“遊戲規則?難不成這場實驗就是個遊戲?”楚以淅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不夠用了。
突然從遊戲變成實驗,此刻實驗卻又是個遊戲。
太亂了真的太麻煩了!
周硯看著上面的長篇大論,這個遊戲規則連準確的眼睛鼻子嘴都給分析清楚了,最後,周硯簡化了一下說:“一共十六個人參加遊戲,卡牌隨機發散到遊戲場地的任意地方,找到相應的卡牌就可以去別人身上帶走相應的身體部位,最後集齊一整個人的人獲得最終勝利。”
滑鼠滑輪不斷向下,到最後底下的時候,周硯瞳孔猛的瑟縮,身體緊繃。
楚以淅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正想詢問怎麼回事,就聽周硯語音沙啞的說:“獲得最終勝利的人,都是能夠成為實驗品的jīng英。”
“……實驗品?”楚以淅張了張嘴,卻猛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拼了老命活下來,好不容易達到活著出去的目標,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成為了實驗品?!
這讓那些人可怎麼接受!
整個實驗過程堪稱冷漠,遊戲過程更是血腥,那個瓦爾卡斯小姐實行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甚麼。
楚以淅不知道,他也並不想知道,世界上並不缺乏變態,即使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他們依然是變態。
這是不爭的事實。
其他的幾個資料夾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周硯隨手關閉電腦,說:“走吧,這裡的線索應該只有這些了。”
楚以淅揚了揚手中的地圖,問:“那這個地圖拿著嗎?”
周硯說:“拿著吧,應該有用。”
“好。”楚以淅把地圖疊起來裝進口袋。
楚以淅跟在周硯身後,走了差不多能有十分鐘,眼見著還沒走到出口,楚以淅有些納悶的問:“你知道要怎麼出去嗎?”
周硯頓了頓,扭頭輕佻的撩撥楚以淅的下頜,在楚以淅疑惑的目光之中說:“把地圖拿出來看看。”
楚以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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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從房間裡出來直奔洛暖的房間,走路的過程中迎面撞上了追過來的任沫沫,木頭埋頭走的認真,險些把任沫沫給撞倒,還好最後回過神來拉了她一把,要不然就他的個頭,撞一下任沫沫咳受不了。
雖然被扶住了,但是任沫沫還是有些眼暈,抬頭一看,就見木頭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戾氣,任沫沫知道木頭因為莫紋失蹤的事情很生氣,但是卻也不知道為甚麼出去一趟,木頭反而更生氣了,“木頭哥,你怎麼了?”
木頭定睛看了她一眼,其實要說遷怒的話,任沫沫和這件事也脫不了關係,誰讓她和洛暖的關係好呢,但是現在她也算是和洛暖決裂了,再說這些也沒有意義,木頭嘆了口氣,想要壓抑一下自己無論對誰都是怒視的狀態,輕描淡寫的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