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qiáng:“……”
草。
之後,在張八戒的幫忙之下,安璐璐輕而易舉的高出房梁半頭,“嘿呀,小八往前來點,碰不到。”
張qiáng往前動了些。
“八戒怎麼回事?!差點沒磕我腦門,往後退。”
張qiáng咬牙,我忍,我忍你。
“對對對,就是這樣,穩住,不要顫抖。”
“不許磨牙,噪音太大了。”
“嗯……”
張qiáng已經忍不住要掐她了,“還有甚麼要求嗎?”
“你心臟要不停一下吧。”安璐璐說:“心臟跳動的有些劇烈,弄得我怪心慌的。”
張qiáng:“……”
髒話已經不足以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安璐璐你有沒有想過下來以後你怎麼辦?”張qiáng摩拳擦掌,只想著如何把你按在地上一頓爆揍的。
安璐璐低頭給了他一下,“閉嘴!我要開始找線索了。”
張qiáng面色鐵青,恨不得張嘴咬死她。
“不好意思了,你大人有大量,我也知道這樣打擾你的安寧不好,但是我們也是為了給你們討回公道,安息吧。”安璐璐雙手合十,深呼吸說:“那我開始嘍。”
屍體的衣服很簡單,比起正常人的衣服,那就是一塊破布剪裁一下掛在身上的,實在是談不上甚麼漂亮美觀,安璐璐搜尋起來也是簡單,輕鬆。
只是……一番尋找下來,除了已經腐爛的衣服,就再也沒有甚麼是完整的東西了。
“沒有,甚麼都沒有。”安璐璐自己都有點懵了,這明明是最可能的地方了,但是為甚麼會沒有呢?gāngān淨淨的甚麼都沒有!
這太奇怪了。
安璐璐翻找的動作有幾分急躁,“不應該啊。”如果真的沒有半點線索的話,那他們現在可真的就是在這làng費時間了!
有這些時間去睡一會都是好的,結果現在卻在這裡làng費生命?
楚以淅也察覺到她的急躁,安撫道:“彆著急,慢慢來。”
然而,怎麼可能不著急。
安璐璐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真的太不應該了。
晃動之間,屍體也在橫樑上左右擺動,隨著安璐璐的動作,像是一個破碎的布娃娃。
四肢大張,攤在空中,房梁堪堪撐住屍體,餘下的完全飄在空中。
“璐璐!看她腳!”
“啊?”
簡單的衣衫並不能藏住任何東西,再加上被買來的女生本就是當媳婦兒用的,平時自然也會做一些傳宗接代的事情,衣服又能擋住甚麼?
或許是這個女生不服輸,並不屈服自己現在的情況,一心想著要出去,所以才會將一些東西留在自己的……身體裡面。
安璐璐嚥了咽口水,“這也太狠了。”
對自己太狠了。
楚以淅把匕首掏出來,正色道:“來吧,我這有刀,你們誰出個手?”
安璐璐:“……我可是大小姐。”
張qiáng:“女士優先!”
“我呸。”安璐璐扭頭給他一腳,“你要是個男人就去把線索挖出來!”
張qiáng摸了摸鼻子,顯得有些低落,“那在這方面我可能沒有你man。”
安璐璐深呼吸,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受到了巨大的挑戰:“你這是要氣死本小姐啊。”
現在玩遊戲已經不看技術了,還要腦子好,最主要的還是心態好!
鬼怪都是小事,隊友坑的讓她說不出話好嗎?!
即使這麼說,但是最後動手的還是張qiáng。
帶著腐臭的線索鋪開來看,是一張紙,紙上包裹了一層像是塑膠一樣的東西,但是更像是窗戶上的那一層紙。
安璐璐有些嫌棄的站在一邊,捂著鼻子問:“看得清上面的字嗎?”
“嗯。”
媽媽,我想媽媽,他們都是瘋子,一群瘋子!
我不喜歡他們,我不想結婚。
救命……我懷孕了!
我不想生孩子,殺死,殺死他們!
媽媽來了,媽媽來救我了!我終於可以走了。
之後這張紙中間被狠狠地劃了幾道子,像是筆尖劃過的模樣。
他們殺死了她!他們該死!我要殺了他們!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絕筆,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楚以淅抿起嘴角,就這簡簡單單的幾句,他已經理解到這具屍體生前經歷了甚麼。
反倒是安璐璐的反應慢了些,“他們殺了……誰?”
“他們殺了女孩的母親。”張qiáng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那個追尋著被拐賣女兒來到這個山村的可憐女人。
就這麼無聲無息的被扼殺在了這裡。
懷著對女兒的思念就地長眠。
甚至在死之前,都來沒辦法和女兒見上一面,想來那些人也不會為這位母親收屍,屍體應該被這些人拋屍在荒野了吧。
這樣一來,即使以後被發現,也是可以說不小心失足摔下去,和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