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說:“還是得找時間去趟村長家。”
在村長房子裡那個暗室,裡面絕對藏著甚麼可以直接和通關遊戲掛鉤的線索。
安璐璐喝了口水,小眼神在兩人之間瞄來瞄去,“去村長家gān甚麼?”她並不知道在村長家發生了甚麼,所以有些好奇。
張qiáng說:“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安璐璐:“???”
低頭看了看胸口,挺起胸膛,“請你憑良心說話!”
這是小孩子嘛?!
張qiáng聳了聳肩,“對不起,我沒有良心。”
安璐璐:“……”
這是哪裡跑來的畜生。
安璐璐撇了撇嘴,有些不開心,“為甚麼要去村長房間,在這個房間裡發現的屍體,難道不應該在這裡找線索嗎?”
“對啊!”張qiáng這才想起來,兇案現場才是最可能出現線索的地方啊!
張qiáng絕對行動派直接推了兩人一把,“找線索去!別làng費時間!”
楚以淅說:“這裡茶水沒了,我去續上,你們加油。”
安璐璐笑了笑說:“嘿,看看人家,覺悟多高,都已經照顧到我們遊戲體驗了。”
張qiáng微微眯起雙眸,面前這個大小姐看起來就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你確認他不是不想找線索
所以臨陣脫逃了嗎?”
“不會吧。”安璐璐qiáng忍著不敢相信這個殘忍的現實。
張qiáng沒摸了摸她的頭,眼神充滿慈愛,畢竟是個傻子,算是關愛殘障人士吧,“孩子,找線索去吧,說不定找完了人就回來了。”
然而,這一次張qiáng卻完完全全的猜錯了,楚以淅不但回來了,還帶著三壺茶水一起回來了。
“你看!我就知道楚以淅不會框我吧!”安璐璐美滋滋的抱著茶水找線索去。
張qiáng抿起嘴角,“你怎麼回來了?”
楚以淅喝著茶水,目光望向遠方,“失眠了。”
張qiáng:“……”
這世界太冷。
我果然沒有看錯。
楚以淅問:“你們找到甚麼了嗎?”
“並沒有。”張qiáng聳了聳肩,雖然這裡出現線索的可能性比較高,但是很遺憾,他們暫時連毛都沒找到。
張qiáng說:“或者我們遺漏了甚麼東西,都已經到這個時間了,總不會還沒有頭緒。”
楚以淅也覺得這事不對,仔細思襯下來,不對的地方好像也只有……那兩個女孩。
“一開始兩個玩家被嫁到了村民家中,是不是說明,那些新娘都是外來人?”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讓我想到了一些拐賣婦女賣到農村的新聞。”
楚以淅眯起雙眸,如果是這樣,那麼,那些女生的冤屈也可以解釋的清楚了!
被拐賣到山村,不得已嫁給自己之前完全不認識的男人,而且還不是一個而是好幾個!
這誰受得了?!
都是如花似玉的孩子啊。
誰在家裡不表示個寶了?!
落在這群畜生手裡,誰知道都經歷了甚麼!
“你是想說,那些人都是被綁架或者拐賣來的?!”張qiáng驀地睜圓了雙眼,這場遊戲怎麼還有這麼奇葩的設定?!
“對。”楚以淅說:“如果現在房樑上的這具屍體也是一樣的遭遇,那麼她藏東西的地方……”
楚以淅細想了一下,如果是一個沒有自由時間,連自己都時刻被監視的話,那要是真有甚麼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藏在房間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這些東西甚麼時候都可能會被找出來,到時候肯定免不了又是一頓教訓。
這樣一來……
楚以淅猛地抬頭,“在她身上!”
由於兩人都是男人,搜身這種細活就只能由安璐璐一個人完成,楚以淅和張qiáng兩人扶著桌子,就見安璐璐晃晃悠悠的扒著房梁,準確來說是吊著,因為身高原因,她夠不到。
安璐璐一臉悲憤。
我堂堂安家國際銀行的大小姐,怎麼就淪落到這種地步?!
扒屍體不說,現在夠屍體都費勁!
楚以淅:“張qiáng,上。”
“好嘞!”說著,張qiáng站上去。
“啊?!gān嘛!喂?!”安璐璐嚇得魂都快飛了,晃晃悠悠的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隨著她的顫抖,連桌子都開始一起晃,這誰能頂得住啊?!
安璐璐眼淚飛起,“鬆手啊!死人了喂!”
張qiáng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站起來擼。”
安璐璐咆哮:“我是女生!”
“誒呀,不好意思,特徵不太明顯,老是讓我忘記。”
安璐璐:“???”
“滾下去!”安璐璐扭頭一腳飛踹。
鬧夠了張qiáng也注意著正事呢,“好了好了,你坐在我肩膀上,快點找找屍體上有沒有線索。”
“……蹲下吧八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