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把筆記本放家裡,不帶著了。”
周硯:“???”
你怎麼回事小美人?
“嘶?”周硯咬著下唇扭頭瞪他,卻見楚以淅滿眼笑意,顯然是剛才開了個玩笑。
周硯手上全是麵粉,見楚以淅笑的開心,便兩手齊上糊滿了他整臉,“瞎搞。”
楚以淅:“……”
笑不出來了。
周硯把部分螺肉裹滿面糊,問:“海蟹吃清蒸的還是爆炒的?”
楚以淅正認認真真的把自己臉上的面蹭到周硯臉上,隨口說:“一半清蒸,一般爆炒。”
周硯扭頭親他一口,沾了一嘴麵粉,“好。”
晚飯十分豐盛的擺滿了一桌子,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海鮮,就著祛溼湯吃的也不錯,但是有點涼啤酒就更好了。
楚以淅在進來之前有看新聞的習慣,也算是關注國家大事,但是此刻播放的新聞他一則都沒看過,“這是甚麼時候的新聞,我怎麼沒看過?”
“這裡的電視都是隨機播放,看到甚麼都是隨緣,不用放在心上。”
楚以淅:“……”
行吧,打擾了。
吃得差不多了,楚以淅抱著湯,盤腿坐在沙發上,“考核是甚麼時候你知道了嗎?”
“不清楚,反正到時候她會自己上門,她比誰都珍惜自己的小命。”周硯本身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兩百萬積分都到手了,人死不死跟他也沒太大關係,他要是沒能把人給帶出來,那這些錢就算是上次的補償款吧。
楚以淅點了點頭,“越老的玩家越惜命。”
經歷過瀕臨死亡才會知道死亡是多麼的恐怖。
“那咱們去,孫媛要是回來了怎麼辦?”
家裡沒人的話,孫媛是進不來的。
“對啊。”周硯也想了這件事,“要是趁在倆不在回來,我要怎麼打斷她的腿呢?”
楚以淅:“???”
咱倆關注的不是一個點。
楚以淅:“你要是真的那麼想打斷她的腿,倒不如現在就去找她,打斷了腿以後安安心心的進入遊戲。”
“好主意!”語畢,周硯竟然是起身就要出去找孫媛。
楚以淅淡淡道:“你怎麼對孫媛這麼情有獨鍾?”
周硯:“……”
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呢?
楚以淅喝下最後一口湯,起身回房,背對著周硯擺了擺手,“你跟她過去算了。”
顯然是不打算理會這個渣男了。
“誒,不是……我沒有。”周硯連忙追上去,剛想道歉就突然反應過來,“我要打斷她的腿,你這麼護著她gān嘛?”
楚以淅:“……”
好問題。
就這麼一個問題被拋來拋去,實在不行咱倆一起去打斷孫媛的腿算了。
楚以淅定睛看著周硯,決定裝傻充愣到底,打了個哈切匆匆往回走,“我好睏,先去睡覺了。晚安!”
“睡甚麼睡起來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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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的太晚,以至於第二天碧柔找上門的時候這倆人都沒起來。
碧柔大美女在門口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期間不斷按門鈴,才等到周硯頂著兩個黑眼圈來開門。
碧柔早就看慣了周硯對自己的態度,此刻也沒覺得有半點不慡,自嘲的想到,這種事居然也能習慣。
碧柔說:“明天就要進入遊戲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這次遊戲。”
周硯往門框上一靠,打了個哈切,漫不經心道:“說吧。”
碧柔深吸一口氣,“你就不邀請我進去說嗎?”
周硯:“進去?做夢呢?”
“我想說的很多,你就這麼一直跟我在這làng費時間?”碧柔來之前是做足了功課的,還想著好好商量一下,然後把事情解決,現在好了,話都還沒說幾句周硯就一副要趕客的模樣,碧柔想不清自己怎麼會和這種人合作。
就在周硯一臉煩悶想要趕人的時候,楚以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周硯!我煮了粥,叫碧柔進來一起吃個飯吧。”
周硯:“……”
雖然碧柔不厚道,但是上來就殺人好像也不太好吧。
想不到小美人看起來(並不)柔柔弱弱的一個人,心竟然這麼狠啊。
碧柔聽見楚以淅的聲音,當即一掌拍在了欄杆上,“你老婆都讓我進去,還不讓開!”
老婆這兩個字惹得周硯心花怒放,當即樂樂呵呵的把門給她開啟,你上趕著送死我也不能攔著你不是。
不過……
周硯問:“這話你敢當著他面說嗎?”
碧柔:“……”
你這是為難我。
我說這話楚以淅必然炸毛,他炸毛打你,你肯定得收拾我,搞到最後還是我自己最慘,你們倆情侶之間的小情趣,為甚麼要把我牽扯進來?
碧柔感覺自己何其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