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
碧柔驚呼:“你怎麼不去搶?!”
周硯斜睨她一眼,“出不起就滾。”這次遊戲結束到下次遊戲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這些時間足夠他陪他家小美人逛遍小島,就當是旅遊度假了,這筆錢就算碧柔出得起,周硯也得掂量掂量,是陪楚以淅玩還是去掙這筆錢。
碧柔簡直要被氣暈過去了,還想讓她花錢辦事,但是一點應該對消費者有的態度都沒有,她真是沒脾氣了,“你甚麼態度?!”
周硯還沒說話,楚以淅便開口:“受不了就滾。”
周硯比了個OK,反手和楚以淅擊掌,小美人你真是太懂我了。
“我給!我給你!”碧柔也算是看出這兩個人的態度了,嘆了口氣就當是認命了,要不是別人都不敢接她,她也不至於死磕周硯,她一開始沒有做出非周硯不可的態度,就是為了給自己留下點餘地,但是沒想到周硯根本就不認這個,只一心想著要錢,垃圾!
但是沒辦法,心裡嫌棄著這個人,事情還是得要他幫忙,真的沒辦法。
絕望的一批。
周硯:“兩百萬。”
“你——?!”碧柔驚訝的話變了音,“你這是坐地起價!”
“你真當我差這點積分嗎?”周硯眯起雙眸,審視一般的眼神打量著碧柔,“jiāo錢就回去等訊息,不jiāo,你就自求多福去吧。”
碧柔:“我jiāo我jiāo還不行嗎?!”
碧柔說的那麼痛快,倒是讓周硯楞了一下,他看向楚以淅,“我是不是要少了?”
楚以淅:“……”
你可別說了,沒看見人家小姑娘臉都綠了嗎?
你把人活活氣死的話,可是半分積分都沒有了。
你還是對人家姑娘好一點吧。
周硯也知道適可而止,但是在對待碧柔的時候卻不想給她留半點餘地,“一會把積分轉給我,你就可以回去了。”
碧柔難以置信,“我不住在這?”上次不過七萬,她就在這邊住下了,怎麼現在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反而被趕回去了?
“沒你的房間。”這單生意算是談完了,周硯摟著楚以淅的肩膀往回走,值得一提的是剛才說話的功夫海鮮也送到了,周硯掂量著先做甚麼後做甚麼,根本就沒再搭理她。
碧柔主動來送錢,這麼卑微,最後連留下吃飯都沒有,她還必須得樂樂呵呵的接受這個結果,碧柔感覺自己這就是賤的!早知道那場遊戲之中就應該……
碧柔咬了咬牙,算了,事已至此,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沒必要糾結以前。
楚以淅幫忙處理小龍蝦,去掉須,剪開頭,扯去蝦線,楚以淅動作很快,不一會就清理出小半盆。
楚以淅把小龍蝦遞給周硯問:“那個碧柔做過甚麼嗎?”
“怎麼這麼問?”周硯正在蒸扇貝,蒜香味已經散發出來,見他湊過來,拿了一塊送到他嘴邊。
嚼著扇貝,楚以淅含糊不清的說:“我覺得你剛才對她的態度有點奇怪。”
雖然周硯普遍對人都是差不多這個態度,但是這次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周硯對碧柔的厭惡,而且周硯本身也不是一個會對邊對女人動手的人,剛才卻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他都沒想到。
按理說這倆人唯一的jiāo集就是那場遊戲,所以指定是遊戲裡出了甚麼意外。
周硯並不想把發生的事情十分具體的告訴他,便斟酌道:“她是一個為了贏不擇手段的人。”
這一句話已經足夠他聯想很多,楚以淅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
有些噁心事,不深究也算是為自己留下點安慰,畢竟看清楚了反而噁心。
楚以淅:“那你為甚麼還是接了這個?”
“我想帶你看看遊戲考核是甚麼樣的。”
楚以淅有些詫異,上次參與周硯那個遊戲的時候,周硯無線阻撓,就是不讓他去,但是這次怎麼主動要求要帶他了?
“遊戲考核和高階局其實不一樣,高階局難在遊戲,遊戲考核走的路線以兇狠為主,大部分人玩到最後都會選擇另類的途徑,反正說白了,滿腦子就是怎麼離開遊戲。”
所以,周硯想讓楚以淅見識一下,甚麼叫不擇手段。
遊戲裡不乏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參與遊戲的時候單純的想用這些線索幫助所有人出去,但是那個人沒有私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人人都懂。
“我知道了。”楚以淅吃掉最後一個扇貝,說:“那我需要準備甚麼嗎?”
周硯說:“你只需要把你的線索藏好。”
“?”
那就是筆記本了。
周硯說:“我曾經在考核之中丟了我的筆記本,三個遊戲之後才找回來。”
雖然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但是楚以淅卻能感受到這期間的波濤洶湧,能夠在遊戲之中得到線索那就相當於是多了一條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