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氣息逐漸變得微弱,佩雯最終在蟒蛇的腹中嚥下這口氣。
楚以淅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心情,或者是有些放鬆,但是……更多的還是莫名的情緒。
周硯摟著楚以淅,湊到他耳邊說:“她該死。”
楚以淅不知道周硯這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牴觸佩雯,但下意識的他覺得是前者,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嗯。”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場魔術到此結束之時,臺上的巨蟒突然翻滾起來,翻轉的尾巴掃飛了一眾箱子,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就連周硯都眯起了眼睛。
就在此刻,巨蟒驟然直立起上半身,張開血盆大口,不斷gān嘔,而隨之而來的,就是三具沾滿黏液的屍體。
‘砰砰砰。’
屍體落在地上,黏液滑膩的聲音分外刺耳,巨蟒緩緩收了身形,往舞臺下面爬去,而那三具屍體也形似巨蟒,一點一點的跟在它後面滑行。
直到……舞臺帷幕落下,那一縷水漬仍然存留在舞臺。
在場眾人都是一臉鐵青,想必這次之後是吃不下飯了。
出了門時,盧柏池隨手將一張寫滿字跡的紙jiāo給了周硯,“記住我們的合作。”
周硯做了個手勢表示瞭解,隨後拿著紙條回了dòngxué。
“這上面說,魔術團殺了所有的人,卻留下了村長的兒子,自己撫養,但是村長的兒子雖然年幼,卻也知道自己家中遭了何種變故,所以一直在暗自找機會,最終下藥殺了魔術團裡的人,並將首領製作成了玩偶,由他操縱。”
周硯抖開紙條,上面除了這些資訊,還有盧柏池自己寫的一些:“他懷疑那個村長的兒子就是小丑,而首領則是賽文斯。”
周硯收了紙條,詢問:“你們覺得呢?”
孫媛率先舉手:“我也覺得是小丑,因為當時我們把小丑關在下面的時候我聽到小丑說要把我們都做成玩偶!”
“嗯……小美人你覺得呢?”周硯昂首又問。
楚以淅:“我贊同孫媛的猜測。”
這個猜測是到現在為止,最合理的。
周硯沒有進一步說明甚麼,反而笑道:“那好,明天魔術表演的時候,準備除掉小丑,這樣一來,遊戲自然通關。”
“好。”
大家都沒甚麼異議,似乎事情只要等到明天就會得到完美的解決。
晚上,楚以淅躺在一側,無聊扭頭,就見周硯光腳踩在chuáng墊上似乎在找甚麼,餘光瞥到他腳腕上的紅色細長傷口,沒等他細問,周硯已經躺下了。
周硯挑起楚以淅下頜,一副登徒làng子調戲小姑娘的樣子,“看甚麼呢?是不是被我的帥氣驚到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我是被你的不要臉給驚呆了。”
“是嗎?呆可不應該是你這幅冰山臉啊。”周硯兩手齊上,扯著他的嘴巴,“笑一笑多好看,非得繃著個臉。”
楚以淅嫌棄的推他,“走開。”
就在兩人聊得開心時,chuáng邊傳來了聲清咳,“咳咳!”
孫媛顫顫巍巍的說:“那個,這還有個人呢,能不能注意一下我?”
楚以淅:“……”
楚以淅的臉隱隱有些泛紅,避免到時候被周硯深入挖掘怎麼回事,楚以淅索性翻過身睡覺。
周硯倒是臉皮厚,把自己的枕頭抽出來朝著孫媛甩了過去,然後蹭到楚以淅身邊搶他的枕頭。
“走開!”
周硯得寸進尺的把手搭在楚以淅的腰上,“不要,很晚了,快點睡覺。”
楚以淅:“……”
你這樣抱著,我怎麼睡?!
楚以淅氣得想磨牙。
然而,楚以淅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質量,沒多一會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感覺你越來越嗜睡了。”周硯拿著早飯走過來,面色凝重,“這是很不好的預兆。”
楚以淅心嚇一跳,頓時連吃早飯的心思都沒有了,“會……”
死嗎?
這個字楚以淅沒敢問出來,說到底,是個人都會對死亡有所畏懼,他也不例外。
周硯壓低了聲音,yīn沉道:“我不是專業的醫生,但是這種嗜睡的病情大部分都是……”
楚以淅忍不住蜷縮起手指,“甚麼?”
周硯的聲音鏗鏘有力:“懷孕。”
“……”
“???”
楚以淅反手一枕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又胡說!”趁著周硯沒反應過來,楚以淅伸手把他拽到chuáng上,動作行雲流水的坐了上去,按著枕頭捂住他的臉,“讓你胡說!”
“唔唔唔……輕點,別太用力。”
楚以淅抿了抿唇:“閉嘴。”
“輕點,我受不了了。”
楚以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