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雯跌坐在地上,突然渾身一顫,把懷裡的棋子拽了出來,瘋狂的晃動,“我有這個,我有旗子,放過我,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楚以淅:“契機?”
周硯:“那是原住民的村莊旗幟。”
臺上,阿魯摟著佩雯的腰肢,問:“大變活人,和蟒蛇有甚麼關係。”
張巒熙:“對,箱子呢?”
“我的寶貝將你們一個個的吞下去,再吐出來,你們……還是完好無損的。”賽文斯摸了摸巨蟒的頭,“你看,這個魔術多麼的jīng致,這簡直就是奇蹟!”
聽了這番話,張巒熙臉色難看的幾乎要滴出墨來,反手給了佩雯一巴掌,“你個賤人!沒這個腦子還要做噁心事!”
佩雯瘋狂搖頭,“這不怪我……不是我的錯,不關我的事!”
她也是受害者!
佩雯害怕的要哭出來,“不,我不要死!我有旗子,我有旗子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應該放我離開!我不能死的!”
小丑這個時候悠悠的走上舞臺,想將佩雯手中的旗子抽出來,但是佩雯攥的死死的,彷彿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小丑稍稍用力,直接將旗子抽了出來,拽的佩雯一個踉蹌。
“沒用的東西,就該丟在垃圾桶!”說著,小丑帶著旗子再度消失,徒留下佩雯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是你,你害我?!”佩雯驟然起身就想朝著臺下的楚以淅衝過去,“你個賤·人,你竟然敢害我?!”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你太過分了!”
……
佩雯捶胸頓足,氣的嚎啕大哭。
這次在臺上的應該是楚以淅才對,不知道楚以淅做了甚麼,才把舞臺上面換成了他們!
他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旗子失去作用,再來一次他們必死無疑!
“楚以淅!楚以淅你要是有點良心的話,就上來頂替我!”佩雯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這麼對我!!!”
楚以淅微微抿起嘴角,翹起二郎腿微微後仰,饒有興致的看著láng狽的佩雯,“你知道,甚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都已經踩到我頭上來了,難不成我還要忍讓你嗎?
“不,不可以……”佩雯踉蹌的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舞臺溼滑,摔倒幾次都沒站起來,最後只能是爬了過去,不斷敲擊著面前那堵看不見卻一直在阻擋著他的牆,“我錯了,我不該算計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我還年輕啊!”
“你在說甚麼?”楚以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疑惑,“在遊戲裡殺人是不被主腦所允許的,你這樣瞎掰,難不成是想讓我給你陪葬嗎?”
“你——”佩雯驟然睜大了眼睛,“明明就是你!”
楚以淅:“你有證據嗎?”
只這幾個字,讓佩雯沉默了下來,她有證據嗎?
她只知道自己算計了楚以淅,至於她現在的處境,也無非都是她的猜測罷了。
“不,不能這樣,就是你,明明就是你!”想通了來龍去脈,佩雯更是崩潰大哭,“都是你的錯!你死了對誰都好,你為甚麼要反抗?!”
楚以淅都快被佩雯這種你去替我死的態度給氣笑了,只有你害人可以,別人動個手就是錯了是吧?
真是不想跟這種腦子不清楚的人多說兩句話。
楚以淅索性抬頭看向賽文斯:“魔術還不開始嗎?”
賽文斯笑了笑,摸了一把自己鮮紅的眼睛,“來吧,我的寶貝,讓他們見識一下,甚麼叫做……大變活人。”
隨著賽文斯一聲令下,巨蟒龐大的身軀快速移動,以快到殘影般的速度將阿魯和張巒熙纏繞在一起。
‘咯咯’的骨骼壓迫扭曲所發出的聲音讓所有人不禁汗毛豎立,後背發涼。
“呃啊……”憋著這口氣,甚至都發不出一絲聲音,隨著逐漸收緊的龐大身軀,阿魯和張巒熙肢體扭曲,面色鐵青且猙獰,半晌斷了氣息。
之後巨蟒緩緩將兩人吞入腹中,一雙琉璃般的眼睛,驟然看向佩雯。
“不……不要過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死亡,佩雯嚇得渾身發抖,卻沒有勇氣上前阻止,在巨蟒的眼神之下,佩雯不斷後退,顫抖著聲線,“走開,走開啊!”
巨蟒快速扭動身軀,想要依照著剛才的方式絞死她,卻聽賽文斯淡淡的說:“寶貝,要遵循魔術。”
巨蟒動了動尾巴,像是聽懂了賽文斯的話,放棄了用身子絞死,而是直接張開血盆大口自上而下將佩雯吞了進去!
佩雯只來得及留下一聲驚呼;“啊!”
之後不斷蹬腿,扭動身軀,卻依舊是被巨蟒一個仰頭,扔進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