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時機不對,我真想罩著你後腦勺呼一下,幫你進地裡生長。
楚以淅突然說:“我沒有感覺到你有心跳。”旋即狐疑的看著他,“你現在不是算個死人了嗎,怎麼可能會有心跳,你這是在懷疑遊戲的嚴謹性嗎?”
周硯搖了搖頭,說:“不,那晚我和木頭去看霍尾鏈的時候,我一直在注意前面,等我回過頭,木頭已經被放倒了,就只看見趙玉,而且在回頭之前,我聽見了很明顯的心跳聲,如果死人沒有心跳,那趙玉又怎麼會有心跳?”
楚以淅沉思片刻,沒有問出你是不是聽錯了這種近乎白痴的問題,反倒是想到了點別的,“會不會當時在場的,除了趙玉,木頭和你以外,還有一個人?”
周硯沒反駁這種可能,但是以他的警惕性來說,等人靠近到能聽到他的呼吸聲才反應過來身後有人,未免也有些……
楚以淅手指摩擦著下頜,思襯道:“趙玉是鬼學生這點沒錯,至於別的……那個一直跟在趙玉身邊的白文軒很值得懷疑。”
周硯:“想不想在這個làng漫的晚上……嗯哼?”
“不想,睡覺,晚安。”
“……”
楚以淅說著晚安,腳下也加快了步子,卻在路過教學樓間那一堵牆時頓住了。
楚以淅停得突然,周硯腳下一個沒穩住差點衝出去,連忙穩住身形問道:“怎麼了?”
話音未落,周硯順著楚以淅的視線抬頭,就見面前一個明晃晃的山dòng嵌入在牆壁之中。
“這是出口嗎?”說著,楚以淅伸手往前探了探,只感覺收下觸碰到一個憑空出現的屏障,將他的手牢牢地擋在外面。
手摸在上面冰冰涼涼的,唯一的缺點應該就是他沒辦法出去吧。
周硯上前也學著楚以淅的樣子把手探了進去,“我試試。”
與楚以淅不同的是,周硯輕而易舉的把手探了進去!
楚以淅心下巨駭,“這應該就是出去的路了,看來,出去還是得被同化。”
“你們這是在做甚麼?”正在此時,後面一個男人走了上來,看見山dòng一驚,“這是出去的路嗎?”
“甚麼出來的路。”
後面三三兩兩的又冒出來幾個人,“靠!這次的路居然沒有出現相對門!?這也太好了!”
“走走走,我們快走吧,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待著了!”
“走著!”
說著,有兩個人直接擠開楚以淅,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現在這個時間在外面遊dàng的玩家,大部分都是被同化的,此刻也是很輕易的就走進了這個山dòng!
楚以淅抬眸看了周硯一眼,不知為甚麼有些擔心,卻也不知道這個擔心從何而來。
周硯不再說話,只示意楚以淅繼續看,後面那些人沒有人吭聲,似乎也是在等著這兩個無腦新人在裡面傳達出來的資訊。
“是不是……沒問題了?”
等了半天都沒有看見有人出來,有人顫顫開口。
“好像是,走吧,一起出去!”
“嗯……”
就在一個白鬍子男人即將打算往裡走的時候,變故頻生!
原本安穩的山dòng裡突然探出一隻被鮮血包裹的手臂,與此同時,慘叫聲不絕於耳,“啊啊啊啊!!!”
鮮血順著山dòng的邊緣流淌,眾人紛紛後退,生怕這些血跡染溼了鞋面。
之後,那隻手臂像是被甚麼拖回去一樣,只留下一串血跡,徹底消失了。
楚以淅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周硯,兩人趁著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悄悄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周硯開口了,“這次的出口,還是有yīn陽的。”
“嗯?”
“現在的出口就是yīn,進去必死。”周硯說:“霖佳的死亡,是出口出現的條件,讓出口從yīn至陽的轉變,還是得有另外的資訊。”
此刻,楚以淅的腦海之中瞬時浮現出了一個人影,張了張嘴,驟然轉身,“白文軒?”
周硯:“白文軒。”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周硯說:“先回去休息,等明天除掉白文軒,晚上一起出去。”
“我……”楚以淅很想說自己不累,現在就去解決了白文軒不好嗎,但是剛說一個字便愣了,他是不是忘了點甚麼。
“之前說不去,結果我剛被困住,扭頭你就走了,這次還想再來一次?”
楚以淅:“……”
哦豁。
“咳,睡覺就睡覺唄,走了。”這次去找霖佳他就有些冒險了,所以還是決定聽周硯一次,不再貿然行動。
次日,楚以淅去找莫紋的時候驚訝的發現……
“你被同化了?!”
chuáng上chuáng下,上面莫紋,下面木頭。
“你倆也真是難兄難弟。”看著莫紋不斷在被子上比劃,楚以淅也看不懂,“那行吧,我去找個線索。你們在這休息吧,能出去了我在過來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