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老西!你閉嘴吧。”男人攔下老西的話語,看著周硯手中的冷刃眼中充斥著濃濃的忌憚。
老西氣急敗壞的起身,“不說就不說,我們自己去找!”
說著,這幾個人結伴離開了。
楚以淅看了看老西的腰間,明晃晃的砍刀正掛在腰上,他甚至都覺得,要不是周硯在,剛才這幾個人都有可能用殺人的方式來得到自己想要的線索。
“看見了吧,這就是所謂的人性。”周硯說:“在死亡及利益面前,那還有甚麼人性。”
楚以淅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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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哥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路小云。
周硯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想,這兩個人甚麼時候勾搭在一起去了。
路小云氣喘吁吁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只有你們在嗎?其他人呢?”
楚以淅給自己榨了杯果汁,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榨汁的時候故意扔進去了一個胡蘿蔔,“有幾個混吃等死的被周硯嚇出去了,我們之後,你們是第一個回來的。”
張哥問:“你們有甚麼發現嗎?”
路小云急忙道:“對對對,我們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要不要jiāo換?”
楚以淅扭頭和周硯對視一眼,“可以。”
說著,路小云那邊已經拿出了那個所謂‘重要的東西’。
一個……烏鴉的屍體。
這個屍體和楚以淅他們發現的那個不一樣,而是下面一堆碎肉,在碎肉之上堆積著斬斷的翅膀和腿骨,最後漆黑的烏鴉頭正立在中間。
楚以淅:“……”
這幅畫面……楚以淅微微抿唇,別人或許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在楚以淅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副相同的畫面。
這是……徐曼曼死亡的樣子。
那晚,在管家動手之後,徐曼曼的樣子。
楚以淅微微垂眸,將這個答案壓在了腦海深處,打算晚上的時候和周硯仔細分析一下,眼下還是把資訊jiāo換了再說。
“我們也找到了一個差不多的屍體,但是隻有殘骸。”說著,楚以淅示意周硯把屍體殘骸拿出來。
周硯在楚以淅的注視之下,緩緩將口袋裡的殘骸拿出來,殘骸上面包裹著一層白布,看樣子是分外小心,當週硯把白布一點一點開啟的時候,楚以淅愣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袋。
——手套不見了。
那個白布……呸!那哪裡是白布!那是他的手套!
看著手套上的泥土以及腐爛的樹葉,那一瞬間,楚以淅腦海之中閃爍著千百種方法,將這個人滅口分屍。
周硯沒有遮掩,直接把這個擺在了桌子上,供兩人檢視。
看了殘骸以後,路小云和張哥並沒有追問,顯然也是懂得點到為止的規矩。
轉眼時間到了晚上,眾人被時間催促著回到餐桌前,這次的晚餐,是肉。
沒人一大塊,不知道是甚麼動物的肉,也不知道是怎麼烹飪的肉,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塊肉。
這次,楚以淅沒有吃。
他寧願在這個時候去吃胡蘿蔔,也不想多吃一口肉。
實在是這個肉看起來太過於詭異。
周硯見狀,索性帶著他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周硯反手鎖上門,“警惕心倒是挺qiáng的?不確定是不是好肉,都不吃。”
“我只是覺得那種肉沒味道。”楚以淅熟門熟路的拉開chuáng頭櫃抽屜,果然看見裡面一大堆零食,拆開一包餅gān吃著。“餅gān太甜了。”
周硯:“……”
這麼不滿意你倒是給我放下呀!
驀地想到了甚麼,楚以淅放下餅gān,在懷中摸索出一個筆記本,“那,給你。”
“甚麼?”嘴上問著詢問的話,手裡還是很坦誠的把筆記本接了過來。
“線索。”
翻開第一頁,兩行jīng致的絹花字型刻畫在正中央:【公爵最討厭的東西?哦~那大概是胡蘿蔔,夫人,和公爵自己吧】
周硯看完這則提示,笑了笑道:“這公爵還挺任性。”
“那可是公爵。”
周硯:“公爵討厭夫人,和公爵自己,這兩個你有眉目了嗎?”
楚以淅搖了搖頭,“明天去樓上看一下,應該能有公爵夫人的線索。”
“對了,今天路小云找到的那個烏鴉,是我昨晚看見的徐曼曼死後被管家擺成那副樣子。”
周硯:“那今天咱們找到的那個應該也是烏鴉,烏鴉彰示著死去人的狀態……你進來的時候有見到烏鴉嗎?”
“沒有,我走出dòngxué直接就是餐廳。”
“看來……明天得去看看烏鴉。”
楚以淅拍了拍手,把餅gān屑打掃進垃圾桶,“行,早點睡吧。”
周硯見狀緊忙攔住他,“等等……昨天就是你睡得chuáng,今天該輪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