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淅:“把我叫出來gān嘛?”
周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的提示不僅僅是胡蘿蔔吧?”
“嗯哼?”楚以淅哼出一聲鼻音,同樣沒有回答。
“我告訴你胡蘿蔔的意思,你告訴我剩下的提示怎麼樣?”
“這對我不公平。”楚以淅果斷拒絕。
胡蘿蔔的事情現在已經有了眉目,仔細思索的話遲早能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可是剩下的提示可誰都不知道,只有他一個人有,這種jiāo換條件,本身就不公平。
周硯料到楚以淅不會這麼輕易的分享,但卻依舊胸有成竹,“在這場遊戲裡面,經驗還是很重要的,如果單單靠著你現在的想法來推理這條線索,你肯定分析不出來。”
楚以淅抿了抿唇,不得不說,周硯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而且他給出來的確實很誘人,如果提示還有很多種解釋方法,那剩下的提示肯定也不直觀。
與其到時候有線索卻解不開只能爛在手裡,還不如搏一把,組個結盟。
“那好,我把剩下的提示給你,你答應我在分析出提示的結果以後,要和我分享。”
“成jiāo。”
楚以淅:“那你先說這個胡蘿蔔是甚麼意思。”
周硯:“咱們來的第一天,管家在上菜的時候說了甚麼你記得嗎?”
“公爵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楚以淅試探的問道。
“對,晚餐,而不是早餐,遊戲主題是隻有在符合主題情景之下,所有的事情才會發生,早餐不屬於晚餐,所以即使你遲了胡蘿蔔也不會死亡……符合主題這一點,是新手不知道的。”話的最後,周硯多嘴補了一句,心滿意足的看見了楚以淅黑臉。
楚以淅扭頭就走,主題?這算甚麼合理的解釋?!
簡直是làng費我的線索!
“小美人,你還沒告訴我線索是甚麼呢。”
楚以淅沒有違約的打算,不管周硯說的話多麼的白痴,他也不可能做這種沒品的事情。
楚以淅擺了擺手:“晚上再說。”
周硯剛想追過去,便察覺腳下踩中了甚麼東西,彎腰撿起後,周硯愣住了。
周硯招呼道:“小美人,過來,看我發現了甚麼。”
“再叫我小美人,我就讓你變真正的美人。”說著,楚以淅的眼睛警告似的在周硯下半身劃過。
“好的小美人。”
“你——”楚以淅幾步走回去抬手想打他,卻被周硯躲過,而後順手將一個僵硬的玩物塞進了他的手中。
楚以淅厭惡的皺起眉頭,“甚麼?”
一看,安置在她掌心的這個石塊一樣的東西,顯然就是周硯剛才在地上撿的,上面還沾著泥土和樹葉,髒兮兮的。
而且,此刻這個髒兮兮的東西正擺在他的手心,而他也沒有帶著手套!
想到這一點,楚以淅的臉色更黑了。
楚以淅抬手就想朝著周硯的臉扔過去,“你……”
“好了好了,別生氣,你仔細看看這個東西像甚麼。”
“像愛情。”
周硯:“???”
你怎麼回事小美人?
“咳。”見周硯無語凝噎的樣子,楚以淅拳抵唇瓣輕咳一聲,這才仔細觀察起手心的這個東西。
鳥喙的地方明顯,像是甚麼鳥類的屍體,但是隻剩下骨架,肉身應該早已經腐化。
等下……
楚以淅的臉色逐漸變的凝重起來,他兩手輕輕掰開骨節,只見中間存在著流動一般的血肉!
這……?
“這個和今天早上死去的那個男人一樣。”
只是這個鳥類的屍體是被吃了還是怎麼回事,就無從得知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頭頂不知道甚麼時候聚集了一大堆的烏鴉,周硯抬頭看了一眼,攬住楚以淅的胳膊往回走,“走吧,先回去。”
那些烏鴉,楚以淅只匆匆掃了一眼,便進了別墅。
當然,那個不知名鳥類的殘骸也被帶在身上。
坐在餐桌旁等待的幾個人見他們進來,急忙問道:“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有發現甚麼線索嗎?”
楚以淅微微蹙眉,打量了一週,發現坐在這毫無動作的人還不少,“你們就一直坐在這裡?”
男人撓了撓頭,“嗯……我們沒參加過幾次這種遊戲,沒甚麼經驗,所以不敢隨便亂走動。”
楚以淅沒說話,第一次見把偷懶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
見楚以淅沒有要把線索說出來分享的意思,其中一個男人急了,“你們到底發現了甚麼,倒是說呀!還想不想離開這裡了?!”
楚以淅並不想和這些人多說甚麼,周硯隨手把玩著冷刃,視線淡淡的掃過眾人,“我們知道線索是甚麼,等時間一到自然可以離開,倒是你們和我們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