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和烏仁杰……大眼瞪小眼。
烏仁杰的眼睛剛剛往紫影身上一瞟,紫影一個眼刀飛過來,“看甚麼?”
烏仁杰趕緊收回視線,道:“不看……娘子,你渴不渴?我給你拿罐王老吉?”
“誰要喝王老吉,你才要下火,打死你!”紫影操起抱枕就開始砸。
烏仁杰被砸還賠笑,更別提還手了。
愛莫伸手揪了揪天天的衣袖子,小聲問:“小紫怎麼了?對他親親那麼兇?”
紫影回過頭猛瞪:“甚麼親啊?!胡說甚麼那!”
愛莫驚得一蹦,躲到天天身後,小聲說,“他好凶諾。”
天天可不吃紫影這套,笑嘻嘻道:“小紫影啊,烏仁杰可是你這三天的救命良藥啊,你不要太兇,萬一打壞了,苦的那個可是你呀……哈哈。”
紫影氣得磨牙,惡狠狠道:“孃的,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給我吃的藥,老子活剮了他!”
天天驚得一縮脖子,趕緊閉嘴不說話了。
愛莫好奇:“甚麼藥呀?”
天天趕緊對他使眼色,意思是讓他別再說這個話題了。
愛莫看見了一驚,“呀……天天你眼皮跳,左眼財右眼災!”愛莫一拍手,“要發財了!”
天天無力,伸手拍愛莫的肩膀——呆歸呆,關鍵是呆得很可愛啊!
紫影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就問愛莫,“喂,愛莫,我暈倒的時候,有沒有人給我吃那種huáng色的巧克力啊?”
愛莫眨眨眼沒“沒有啊……後來他們倒是有給我吃。”
“啊?”紫影吃驚,“有給你吃?那你也吃了?”
“沒有,他們……呀……”愛莫一驚,天天突然拽了他一把,兩人一個仰臉,一個低頭,毫無徵兆地就親到了一起。
沉默……現場沉默再沉默後,展小白清脆地“汪”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天天捂著嘴退到一邊,心說:“小呆子的嘴唇好軟哦……小白嘴是薄薄的,這愛莫卻是肉肉的。”
愛莫捂著嘴退到一邊,心說:“天天的嘴唇好軟哦,還有涼涼的感覺……大衛的嘴是熱的呢。”
兩人正在想心思,突然就覺背後一到yīn影靠近。
愛莫回頭,就見大衛黑著臉站在那裡,伸手一把將他抓了過去,按在沙發上擦嘴,“叫你親些不gān淨的東西!”
愛莫被擦了兩下最,委屈地看大衛,大衛越想越氣,一把扛起愛莫,上樓回客房。
天天拿起餐巾紙擦擦嘴,不敢回頭,因為可以感覺到白玉堂在身後的氣壓是前所未有的低……
但是,所謂逃避是沒有用的,天天就覺後脖頸一涼,被白玉堂掐住了……小白已經很久沒有掐他後脖子了。
“那個……是誤會啊。”天天緊張地說。
“誤會?”白玉堂冷笑,伸手將天天拽起來,往樓上拖,“我們上去慢慢解釋!”
“呀……”天天慘叫。
赭影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去廚房倒了兩杯咖啡,給工作室裡的孔志翎和烏仁杰送過去。
房間裡,又只剩下了紫影和烏仁杰兩個人……當然,還有在沙發上睡覺的展小白。
紫影在沙發上面砸抱枕,嘴裡唸唸有詞,“孃的,究竟誰給老子吃的藥?!”
烏仁杰仗著膽子到紫影身邊坐下,道:“那個……娘子,你晚上想吃甚麼?我給你去買。”
紫影瞟了烏仁杰一眼,笑眯眯:“哦?這麼說,我要你gān甚麼,你都肯gān的了?”
烏仁杰點頭啊點頭。
“那好!”紫影說著,突然一個用力,將烏仁杰的衣服領子揪住,“我要你在下面……哎呀!”紫影太過激動,一個用力過猛,沒注意到自己的腰很痛。
“娘子?你怎麼了?”烏仁杰趕緊摟住檢視。
“你滾開!”紫影用抱枕砸他,“不要你管!”
“不行啊!”烏仁杰拿藥酒給他擦腰,“你那裡昨天用力過度了……”
“你給我閉嘴啊,老子上戰場都沒吃過虧!”紫影越想越氣,“烏仁杰,老子跟你沒完!”
烏仁杰一邊捱打,一邊按著紫影給他擦藥酒,“乖啊,親親,你怎麼還叫我烏仁杰,叫相公啊相公!”
……
入夜,白玉堂抱著被折磨得軟趴趴不肯理人的天天下chuáng,塞進了滿是熱水的浴缸裡面。
天天累得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白玉堂含笑給他清理,天天臉紅紅趴在浴缸壁上,看著白玉堂浴袍下面結實的肌肉。
“還生氣?”白玉堂看他,“誰叫你亂親人?”
“我又不是故意的!”天天伸手拿旁邊的沐浴液,倒倒“咦?沒有了!”
白玉堂拿過來看了看,起身道:“我去樓下拿一瓶。”說著,就出了房門。
走到客廳,白玉堂從櫃子裡拿出一瓶沐浴液,剛想回去,就聽樓上天天的房間裡,傳來了“呀啊……”地一聲慘叫聲。
這聲驚叫極認真,白玉堂一聽就知道天天是受了驚嚇,飛身上了二樓,一腳踹開房門,就見天天裹著浴袍就從浴室裡衝出來,嘴裡喊:“蛇啊!好大!”
白玉堂伸手一把拿起大夏龍雀,將天天護到身後,隔著房門,他已經聞到了一陣不正常的血腥味,以及,腥檀的味道。
其他房裡的幾人也被天天的驚叫聲引了過來,白玉堂示意眾人散開,伸手輕輕地推開浴室的大門,就見浴室的地面上,血跡一片,血泊中,躺著一條奄奄一息的白蟒……血是從白蟒的身上流出來的,它顯然受了很重的傷。
“傷得很重啊!”洛江川走上去,皺起眉,“是槍傷!”
“槍傷?”赭影抬頭看了看上方開著的天窗,問天天,“是從那裡下來的麼?”
天天點點頭,“嗯。”剛才洗著澡,突然看見一條全身是血的大蛇“啪嗒”一聲掉下來,著實把天天嚇了一大跳,但是,現在安靜下來一看……
天天伸手拉白玉堂的袖子,“小白,這蛇眼熟不?”
白玉堂點頭,“那個叫沈路的,不是經常帶著它麼?”
那條蛇微微緩過神來後,就向門的方向爬去。
站在門口的赭影退開一步,蛇就沿著樓梯爬了下去,下了樓,回頭看眾人,似乎是要眾人跟著他走。
“他好像要我們跟他們走!”天天已經拿了一套運動衫到浴室裡換好,跑出來,一拉白玉堂道,“它身上有槍傷,會不會是沈路遇到危險了,它來求救?”
眾人面面相覷,就跟著那條蛇下了樓。
蛇一邊流血,一邊往前爬,天天看得心驚,問洛江川,“它這樣不要緊麼?”
洛江川擺擺手,道:“放心,蛇的生命力,絕對比人要旺盛的多,單單幾顆子彈,還不至於要了它的命。”
說話間,蛇已經爬到公路上,向前又爬了一陣子後,白蟒鑽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赭影跟進去,沒多久,就喊:“了不得了!”
天天等人趕緊進去,就見草叢裡,躺著兩個全身是血的人,一個是沈路,還有一個……是李磊!”
洛江川低頭給兩人一把脈,皺眉,“趕緊急救”邊說,邊給兩人做緊急處理。
志翎掏出電話想打120,卻見李磊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洛江川的胳膊,斷斷續續道:“不能……不能去醫院!”
巧克力奇案41只有48小時
李磊堅持不讓他們送醫院,天天皺眉,問:“李隊,你們究竟怎麼了?”
李磊搖搖頭,道:“他們在附近……你們快走。”
洛江川一皺眉,抬手點了李磊的xué道止血,狠狠瞪他一眼,“就剩半挑命了還說甚麼?”又去檢視沈路的傷情,皺眉,“都是槍傷和打傷……怎麼傷得那麼重?!”
“先把他們都抬回去吧。”天天道,“洛神醫,能救活麼?不能的話還是送醫院吧。”
洛江川一笑,“臭小子,問我能不能救活?!”
白玉堂伸手將天天拉後一步,道,“洛江川說能活的,閻王爺也搶不走!放心好了。”
“而且。”孔志翎看看眾人,道,“以他們的槍傷來看,送到醫院的話,很難不驚動警方。”
天天無奈地點點頭,其他人動手,將李磊、沈路還有那條已經昏厥的白蟒都抬起來,準備往回走。
“剛才說的他們……”白玉堂突然擋在眾人面身後,抬頭看前方不遠處的草叢裡,冷聲道:“就是指那些人吧。”
眾人回頭看去,就見遠處的草叢中有好幾個黑影在晃動,向這裡靠近,身形動作之快,不像是人類,類似於某種野shòu,但是……又是人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