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皺眉,這些人都想錢想瘋了不成,馬和狗那麼可愛的動物都拿來nüè待摧殘,作為賺錢的工具。說到馬,天天不自覺地就想到了雲響,那馬都被家裡人寶貝成甚麼樣了,別說幾百萬了,就算出幾億給白玉堂,他都不會賣,還會狠狠揍你一頓!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真是有道理!
“紅色呢?”白玉堂接著問。
“紅色是給人吃的!”混混道,“那個很貴,要好幾萬一顆,吃了之後能讓人瞬間變成蘭博!不過副作用也很qiáng,不用幾年,全身肌肉就會萎縮,會老得很快!”
幾人立刻想到了馬峰,一想到他年紀輕輕深受毒品之苦,就覺得一陣陣反胃,那些人給自己拳手吃藥時,不見得會告訴他們副作用的事情……簡直就是草菅人命!
“huáng色麼……”那個混混突然嘿嘿地□了兩聲,“是在chuáng上用的,吃了那個,任憑你再是貞潔烈婦,都會變得放dàng不堪……據說男女都可以用,是專門買來收拾那些不聽話的小野貓的!”
“小野貓”三個字一出口,在場的人都本能地看了天天一眼,天天臉通紅,抬腳就對著那混混的面門踩了下去,嘴裡罵,“你們都去死吧,人渣,下流無恥,傷天害理!”
“我……我又沒用過!”混混委屈地道,“據說那種藥在老鴇裡很流行,用來控制手下的那些小姐正好!”
“白色黑色呢?”紫影接著問。
“這兩種藥可不得了啊!”混混認真地說,“白色的,是比冰毒還厲害的高純度毒品,據說吸了之後會產生qiáng烈的快感……是毒品裡面的極品!”
天天和志翎對視了一眼,搖搖頭……果然最後還是歸到毒品上面了。
“黑色麼……”混混略帶神秘地說,“這黑色的藥丸我只是聽過些傳言,據說一顆要十幾萬,吃了之後,能讓人擁有人類不能有的能力。”
“甚麼意思?”天天不解,“吃了還能變身奧特曼不成?”
混混撇撇嘴,“我也就是聽說而已啊,我知道的已經都說了,小哥,你別為難我了吧。”
天天估摸著他也的確是都說了,就道,“最後再問你一個……你的藥跟誰買的?在哪兒買的,看到哪裡有人用!”
“呃……”混混幾人對視了一眼,為首的一個道,“諾,小哥,我們今天告訴你,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不然我可死無全屍啊!”
“說吧!”天天瞪眼,“哪兒那麼多廢話!”
“是四方會里流出來的!”小混混低聲說,“據說四方會的新老大靠這些藥,控制了一大幫子權貴,還掙了好幾億,現在他明面上的公司都快上市了!”
天天皺眉,看身邊的白玉堂,紫影和赭影很默契地問——上市是甚麼?
……
對小混混們的審問很順利就結束了,天天等回宿舍休息,回去的路上,天天一臉的愁雲慘淡。進了房間,就聽到輕輕的幾聲狗叫,只見小huáng不知甚麼時候已將躺在了天天的chuáng邊,正仰著臉對他搖尾巴,感覺像是在這裡等了很久。
天天走上去,摟住小huáng蹭了蹭,坐到chuáng上發呆。
“怎麼了?”白玉堂走過來伸手拍拍天天的肩膀,“累了就睡吧。”
天天抬起頭看白玉堂,問,“小白,逍遙散有解藥沒有?”
白玉堂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可惜我和赭影紫影都不通醫理,要是大嫂或者公孫在這裡,一定會有辦法的……小四子在說不定也行。”
天天的腦袋裡瞬間出現了小四子小小的一隻,拿著藥方子抱著自己的小腿仰臉叫“天天”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白玉堂見他笑了,就伸手將他摟到懷裡,低聲道,“現代醫學還是很發達的,我們明天找專業的shòu醫來看看,說不定就有辦法呢,彆著急!”
“嗯。”天天點點頭,枕著白玉堂的胳膊躺下,臨睡前,迷迷糊糊地罵了一句,“那幫人,真可惡!”
次日清晨,接到報警的警察趕到村裡,以聚眾賭博、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將那幾個混混和仇老二都帶走了,因為涉及到金額巨大還nüè待小動物,這幾個傢伙蹲大牢是肯定的了,不過,問題還是出在了那些狗的身上。
shòu醫已經來看過了,除了注she麻醉藥讓它們暫時安靜下來之外,沒有別的方法。身上的傷口經過縫合上藥,很快就能痊癒,畢竟狗的恢復能力之快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只是狂躁卻一直退不下去。有些警察都建議將狗做人道毀滅,雖然有些殘忍,但是畢竟兇犬放出來會害人。
村子裡的人都一籌莫展,天天他們打球也提不起jīng神,只能先將狗關在籠子裡養著。
這天下午,天天、白玉堂和籃球隊的眾人下山去拿這幾天要吃的食物,提著幾瓶牛奶晃晃悠悠往山上走,幾人都沒有jīng神。
到了山頂……
“那是誰啊?”紫影突然指著狗舍的方向問。
眾人轉臉,就見狗舍裡蹲著一個穿著迷彩服、戴著花頭巾的人,他背對著眾人,正伸手開啟一個狗籠子,就是小黑的籠子。
“啊!”天天等大吃一驚,這人穿得那麼時髦,大概是個來旅遊的外地人,不知道這些狗兇悍至極。
“等一下,危險啊!”天天等邊喊,邊衝向狗舍。
但是那人手挺快,籠子已經開啟了,眾人眼看著小黑走出了籠子,都等著看慘劇發生了……但奇怪的是,小黑神奇地不再狂躁了,而是搖著尾巴乖乖地舔著那人的臉,樣子就像一隻普通的狗一樣。
眾人衝進狗舍,首先就聞到了一陣刺鼻的味道,又辣又嗆,再一看,就見地上放著一堆堆的gān草,正在燃燒,刺鼻的味道就是這樣傳出來的。
“哎呀……這麼可愛的小狗gān嘛關起來啊?”那人邊摸小黑,邊說,聲音竟然是gān啞蒼老,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去看說話的人,一看都愣住——就見那個穿著時髦得近乎誇張的人,竟然是個滿臉皺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
“這些草是你弄的?”天天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問老頭,“這些狗?”
“啊……”老頭點點頭,“幸虧正巧路過……現在已經都沒事了”
雖然不太明白具體情況,但看著籠子裡的狗都安靜了下來,眾人歡呼雀躍。
那老頭笑而不語,看著天天的目光有些疑惑,又看看其他人,視線落到白玉堂身上的時候停住,而同時,白玉堂也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哈……”老頭樂得一拍腦袋,“這不是雁西歸的那個寶貝徒弟麼?白小子,還記得我不?”
白玉堂愣了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句:“你是……神醫洛江川?”
“哈哈哈……”老頭哈哈大笑,“我就說麼,人有相似也不可能遺傳得那麼完美無缺麼!你這樣的臉千年也最多就出一個。”邊說,邊指指天天,“這小子,就肯定不是原來那個展小貓……是後世子孫吧?!”
籃球隊的眾人面面相覷,不太明白老頭在說甚麼,孔志翎抬眼望天,自言自語——又是一個穿過來的。
紫影則托起烏仁杰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嘶……”烏仁杰大驚,“娘子,你gān嘛?”
紫影轉臉看他,“疼啊?”
“當然疼啦!”烏仁杰瞪眼。
紫影推推身邊張大了嘴的赭影,“天哪,不是做夢啊,真的是王妃的師父,神醫洛江川啊!”
籃球隊集體傻眼,看紫影——“王菲的師父?教她甚麼?唱歌麼?”
天天==|||
巧克力奇案33要開始破案了
洛江川不理會眼前一群小孩張口結舌,拍了拍手站起來,對老四他們說:“跟村裡人說,來領狗兒們回去吧,已經沒事了。”
“呃……好!”老四連忙點頭,和徐明等回村裡分頭通知村民去了。
洛江川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玉堂,道:“你師父還好吧?”
白玉堂好不容易從震愣的狀態中恢復過來,點頭,恭恭敬敬給洛江川行了個禮,道了聲:“家師安好,多謝掛念。”
天天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還沒見白玉堂對誰那麼恭敬過呢。
“乖……”洛江川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又一臉惋惜地搖著頭嘆氣,“我當年怎麼就晚了一步呢,那麼好的徒兒被雁西歸那個臭老頭搶了去。”
天天眨眼,突然“啊”了一聲,問:“王妃?你是公孫的師父?”
眾人無奈地看天天,心說你才反應過來啊?
“唉……”老頭嘆了口氣,“我那寶貝徒弟是好,要聰明有聰明要長相有長相,就是偏要幫那個包黑子去查案,投身公門……哼!對了,你們剛才說甚麼王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