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把狗都收起來!”那個為首黑社會的吩咐小弟,“既然被發現了,我們也不便打擾,不過這些狗吃的藥挺花錢,所以狗我們要帶走!”說完,手下紛紛拿出鐵籠子來裝狗。
“不要!不要把小黑帶走!”敏敏在她爸爸懷裡掙扎,“把小黑還給我!”
老四身邊的小huáng也“汪汪”地叫了起來。
“哦?”那個為首的看著小huáng點點頭,“這狗挺jīng神的啊,把它也帶走!”
老四一聽這話就白了臉,伸手緊緊抱住小huáng,道,“你們做夢,我才不會把它給你們!”
“呵……”那老大舉槍指著老四,“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哎呀”話沒說完,就被一塊飛來的板磚砸了個正著。
“誰啊?!”那人捂著不斷向下流這鼻血的鼻子,怒吼。
天天拍拍手上的泥土,冷笑,“總聽人說‘豬狗不如’……我今天算是見識了,你們還真是連狗都不如!你們難道不知道麼?!”天天伸手叉腰,認真地說,“狗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
黑社會們集體……=口=……
巧克力奇案32出現啦!大人物
天天一句話出口,那些黑社會集體愣住了,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那個老大仰起臉來撇著大嘴問仇老二:“這些人看著挺洋氣的,是城裡來的吧?”
“嗯。”仇老二點點頭,道,“是村裡的大學生,還有同學。”
“哦?”那個老大嘿嘿笑了兩聲:“看樣子都像是有錢人啊!想保住狗也可以,花錢買吧,還有把我砸傷的醫藥費……總共十萬塊錢吧。”
“你勒索啊!”王叔叔生氣,道,“你別太囂張,告訴你,他們可都不是一般的大學生,他們是警校的學生,未來的警察!”
“呵……”黑社會冷笑了兩聲,“未來的警察也就是現在不是警察,不是警察就沒有槍,我手上的可是真傢伙啊!要不要看看誰比較厲害,嗯?!”
這幾個小混混囂張的讓人討厭,紫影一皺眉,低聲對白玉堂道,“五爺,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揍趴下得了!”
白玉堂點點頭,道,“留下活口,還要問藥的事情。”
“好!”紫影轉回身,那幾個黑社會突然就見眼前光影一閃,再回過神來時,手上的槍已經不見了。
“這……”黑社會正摸不著頭腦,就聽天天對越聚越多的鄉親沒道,“鄉親們,偷走狗來nüè待的就是這幫人,大家不要客氣,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啊!”
話音剛落,就見幾個身qiáng體壯的村民操著鋤頭就衝上來了,嘴裡罵,“這村子本來挺安寧的,你們這幫害人jīng”邊罵,邊掄圓了棍子就打。來湊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一時間,孩子跳,大人叫,狗兒吠,jī鴨鬧,整個村子都沸騰了起來。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幾個混混沒了槍,自然成了過街的老鼠,抱著頭東躲西竄,還是被狠狠地揍了一頓,直打得鼻青臉腫。等村長急匆匆地趕來將憤怒的村民拉住時,那幾個小混混的腦袋已經大了整整一圈了。
村長說要報警,天天道,“現在太晚了,有些事情說不清楚,而且看狗那個樣子,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好,今夜就這樣,先將人押在體育館裡,我們問問,明天一大早就報警。這些狗雖然可憐,但現在情況不明,還不能帶回去,先一起養在體育館裡,大家帶吃的來餵它們,明天找shòu醫來看看!”
村民覺得城裡來的大學生肯定是見過世面的,安排得很得體,也就紛紛回去睡了。
敏敏蹲在籠子邊看著全身是傷,但是眼睛通紅,還很兇的小黑,心疼地一直哭,就是不肯走。
天天湊上去,摸摸小丫頭的腦袋,勸慰說,“乖,小黑會好起來的,它只是暫時病了,等傷治好了,就給你送回去好不好?”
敏敏仰起臉,見眼前這個哥哥gāngān淨淨,漂漂亮亮的,笑起來比自家姐姐還好看呢,臉紅紅地點點頭,問:“你是不是叫天天?”
==……天天點頭,“是啊。”
“那小黑就給你照顧,我明天帶吃的來看它!”敏敏站起來,別過天天,跟著爸爸媽媽回家去了。
天天站了起來,看著籠子裡數十條狂躁兇悍,而且還全身是傷的狗嘆了口氣,轉臉看到那幾個被打得全身是傷的小混混和村上的小流氓仇老二,冷笑,“怎麼樣啊?坦白從寬不?”
“從……從……”那幾人被揍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紫影和赭影將人押到了體育館裡,老四徐明等都是健康的運動員生活習慣,到了十二點不睡的話就會昏過去,紛紛眼皮打架,衝回宿舍洗洗睡了。
體育館裡的燈關了一半,幾個小混混被捆在一起,扔在體育館的一角,天天等站在他們對面,另一邊是十幾只狗籠子,裡面的狗正在吵鬧地吠叫著。
“你們給狗吃的甚麼藥?”天天問。
“我們不會說的!”小混混道,“gān嘛?還想濫用私刑啊?你們可是未來的警察啊。”
“這幾個小子真他媽太欠揍了!”烏仁杰按了按拳頭,關節咔咔地響著,“讓我扁他們一頓解解氣再說!”
“等一下!”那個帶頭的混混緊張,“你們別亂來啊……”
一直站在一旁不語的白玉堂突然一笑,道,“不想說,那我們可去睡了,走之前會幫你們把狗籠子開啟,明天若是警察來問,就說你們不死心想把狗頭走,然後就……反正怎麼說都無所謂。”
“對啊對啊!”天天點頭,“照這個架勢,明天你們最多就剩下骨頭。”說著,張羅大家往外走,“走吧走吧,反正這些人渣死一個好一個……就當給那些死掉的狗狗報仇。”
眼看著天天他們走過去要開狗籠子,幾個混混急得大喊:“等……等一下啊!”
眾人回頭——“說!”
==帶頭那個黑社會看看左右幾個小弟,嘆了口氣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幾個本來在市裡混的,喜歡賭錢甚麼的……你們知道黑市打拳吧?”
紫影和赭影本能地一臉天真地看白玉堂——五爺,黑市打拳是甚麼?
白玉堂眨眨眼,看天天——這個我也不知道。
天天和志翎卻是皺起了眉,黑市打拳,該不會……
“你接著說!”天天催促那混混接著往下講。
“最近賭拳很流行。”混混說,“我們注意到,本來實力不怎麼樣的拳手突然變得厲害了,後來才知道,是吃了藥了!”
“吃甚麼藥?”天天追問。
“嗯……叫甚麼的都有,不過因為長得挺像巧克力豆的,所以都管那藥叫巧克力豆……分不同的檔次。”
“甚麼檔次?”孔志翎不解地問,“你說話慡快些行不行?”
“好好……別急啊,那些巧克力的外面裹了一層不同顏色的糖衣。”混混接著說,“分成綠色、藍色、紅色、huáng色、白色、黑色價錢依次上漲。”
“具體怎麼說?”天天那出個小本子來記錄,跟警察做筆錄似的。
“綠色的最貴,也就是平時我們經常買的那些,是用來給畜生吃的,鬥狗、鬥jī反正鬥甚麼的都行……只要吃了一顆,那畜生就會兇悍異常,不過有一個不好的地方。”
“吃了之後,就停不下來了是不是?”赭影問。
“對啊。”混混聳聳肩,“就是這點不好,吃了一次,這畜生就會狂躁到死為止。”
眾人聽得一皺眉,同情地看著籠子裡那些可憐的狗,天天狠狠地踹了那幾個混混一腳,“你們是不是人啊?這些狗又沒有對不起你們!”
“沒有可以治療的方法麼?”孔志翎問。
“沒有吧……”混混苦著臉,“我們也沒辦法,光綠色巧克力就要幾百塊錢一顆,我們又沒錢,做些小本生意麼。”
“接著說!”紫影瞪了幾人一眼,“其他顏色的呢?”
“藍色的比綠色的要好,也是給畜生吃的,不過這個藥有藥性,只能維持十幾分鍾,是提高肌肉力量的,都用在賽馬、賽狗之類比賽性質的運動裡面。”
“你知道有人用麼?”天天皺眉,雖然國內這種拿動物來比賽的賭博性運動並不多見,但是地下還是有的,一旦流傳了出去……後果真的很嚴重。
“當然有了,那個銷路還挺好呢。”混混撇撇嘴,“經常有馬主人來買。”
“藥沒有副作用麼?”孔志翎問。
“自然是有了。”混混點點頭,“用過這些藥的畜生,一般都活不過一年,不過也值得啊,培養一批賽馬要好幾十萬呢,也不一定能拿冠軍,但是這藥就幾千塊,隨便哪匹馬吃了都能拿冠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