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看見了那個就快被石頭封死的dòng口。
原來你在這裡!
君無霜一劍劃過柯摩羅,將她bī向了陸輕墨和文清遠。
他一劍破開山dòng前的碎石,石頭沿著通道滾進來,在山dòng內停了下來。
莫飛塵一陣心驚,有人進來了!
真氣頓時亂竄,不受控制散亂入七經八脈之中。
何蘊風也不再叫他專心,而是將全身內力輸入,不斷的去追捕莫飛塵凌亂的真氣,想要將它們全部都導回劍種之中。
君無霜一步一步走了進來,事實上他很麼都看不見,因為太黑了。
但是空氣中有一種他很熟悉的感覺,那是隻有莫飛塵能夠帶給他的寧靜與心動。君無霜安奈下自己的欣喜的心情,如果是在這樣的山dòng裡,也許文清遠並沒有騙他們,莫飛塵真的還在療傷。
而柯摩羅也發現了這個山dòng,她被兩大高手纏著只有應對之功,根本過不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劍劈了過去,砸在dòng頂,頓時整座山谷震顫起來。
莫飛塵的真氣潰散的更加迅速,開始全身顫抖,再這樣下去原本拼湊的差不多的劍種也會再次崩裂。
“飛塵……你聽說我,快把真氣收攏!快點!”何蘊風此時也心急如焚,他不怕自己的內功盡廢,只擔心這一次飛塵若不能衝破瓶頸只怕性命堪憂。
君無霜一把扯過腳下的稻草,關注內力在dòng壁上一劃,稻草頓時燃燒了起來,讓他看清楚了dòng裡面的兩個人。
莫飛塵的側影令他心臟狂跳,三年了,他有三年沒有見過他了。
只是此刻,莫飛塵的身體正在痙攣,而坐在他面前為他療傷的男子神色緊張牙關緊鎖,似是到了危機時刻。
君無霜不說二話,趕緊在一旁坐下,將內力運於掌上進入莫飛塵的經脈之中,這才發覺他的內息混亂,經脈大亂,而有一股渾厚的內息想要引導他歸元,只是莫飛塵的氣息過於綿散。君無霜知道自己的內力與莫飛塵的並不是出自一脈,只能將他的內息引回劍種,其他的都只能jiāo給何蘊風來。
柯摩羅依舊在外與文清遠糾纏,金子瑜與青衣候也落下來相助,陸輕墨得了空閒也趕緊入了dòng中,見那情勢不說二話來到另一側,將內息匯入,幫助莫飛塵的氣息回歸劍種。
漸漸,莫飛塵劍種內的真氣不斷膨脹,向外湧去,他自己也收攏了心神全心全意突破瓶頸,在三道內力的支援下,他的真氣終於從劍種中溢位,一道劍氣撞開頭頂的山岩直衝而上,發出駭人的聲響,從谷底到山頂,貫穿了整座琨蘊上,衝向天際。
那事實上也是何蘊風三人的內息在莫飛塵體內擰成一股力量所致,所有人,包括打抖中的文清遠與柯摩羅,甚至於在客房中唸經的無量禪師以及整個山莊的人都感到一陣地動山搖。
山dòng發出臨近坍塌的聲響。
“快走!”陸輕墨大喊。
何蘊風抱起昏厥過去的莫飛塵便衝了出去,其餘二人緊隨其後。
dòng府在他們的身後徹底地被壓垮。
莫飛塵靠著面有鬱色的何蘊風,這柯摩羅前來搗亂,差點要了飛塵的性命。
何蘊風手指一點,劍氣如虹,君無霜與陸輕墨被那劍氣捲起的風塵迷了眼睛,隱隱只感到一陣氣流湧過。
柯摩羅使出是十成內力抵擋,身體還是撞進了山石之中。
要不是何蘊風為了救治莫飛塵,功力大耗,只怕柯摩羅已經被擠成碎片。
受了重傷的柯摩羅吐出了一口鮮血,忽然之間谷頂有人扔下一個竹筒,散發出濃濃煙霧。
“屏氣!”
何蘊風趕緊捂住莫飛塵的口鼻,煙霧之中,柯摩羅逃走了。
所有人躍出山谷,天邊也泛起了魚肚白。
何蘊風緩緩回身,眾人見他風姿心下更是多了幾分敬意。
“在下多謝諸位今日相助,只是小徒身體微恙,在下要找個地方讓他好好休息,告辭。”何蘊風抱著莫飛塵踏風而去。
君無霜正欲去追,陸輕墨卻按住了他的肩膀,笑道,“君教主,追上去了又能如何?”
陸輕墨的意思很明白,方才進入莫飛塵的經脈便知道何蘊風的功力非他二人所能及,君無霜就是追去,又怎麼從他手中帶走莫飛塵呢?
“這樣不是很好,你已經知道他還活著了。”
君無霜甩開陸輕墨,“我和你不一樣。我要的,就一定要死死握在手中。”
文清遠將自己的房間讓了出來,住進了書齋,不過莊上的弟子們都知道,文清遠比起自己的臥房更愛那間書齋。
何蘊風將莫飛塵放在chuáng上,拉開被子,用毛巾擦了擦他汗溼的臉。莫飛塵本就嗜睡,如果沒有人叫醒他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更別提這一次jīng力大耗,不睡上個一天一夜是不會醒的。
只是何蘊風錯算了一件事情,莫飛塵最後一頓飯本就是三天前吃的,所以睡到當天下午,聞到晚飯香味的時候,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響,醒了過來。
“蘊風,我要吃飯。”
何蘊風笑了出來,“你怎麼不問問看你的劍種恢復了沒有。”
“肚子餓的讓我沒工夫去想,不過看你的神態,我是不是已經痊癒了?”
何蘊風點了點頭。
“太好了!”莫飛塵一把摟住他,“那更要吃飯慶祝一下了!”
“但是你只能喝粥,”何蘊風拍了拍他的背,不用看他知道莫飛塵的臉一定又跨了,“你三天沒吃東西,大魚大肉對腸胃不好。”
“好吧。”莫飛塵的兩條腿掛在chuáng邊擺了擺,“莊上來了很多人吧?我好像看見陸大哥了。”
“恩。”何蘊風點了點頭。
“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嗎?他救過我,我一直都沒有說過謝謝呢。”莫飛塵睜著眼觀察著何蘊風的反應。
“應該的。”何蘊風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晚上莫飛塵喝完粥,因為睡了一天也不是很餓,便坐在chuáng邊同何蘊風聊了起來。
“我們的茅屋是不是爛掉了啊?”
“嗯,你喜歡的話可以再蓋。”
兩個人坐在桌子前繼續下著五子棋,莫飛塵依舊不停的輸。
“不玩了,你老是贏我。你看,我在江湖上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就坐在桌子前面練習,我們倆對弈當然是我輸給你,不公平。”
何蘊風不緊不慢將那張紙折起來,放在一邊,“那我們玩一點別的吧。”
“甚麼?”莫飛塵的眼睛襯著油燈的光亮,讓何蘊風忽然嗓子gān啞了起來。
“你說甚麼遊戲?”何蘊風按住莫飛塵放在桌上的手,握住,再緩緩拉向自己。
看著他的目光,莫飛塵當然明白對方所說的“遊戲”是甚麼,在這個遊戲裡面沒有輸贏,不在乎結局。
何蘊風含住了他的指尖,輕輕吮吸了一下,腳下一踹,隔在他們之間的桌子便抵在了門上,莫飛塵失去了支撐差一點摔在地上,卻被對方扯進了懷裡。
“你又長高了。”何蘊風一面褪下他的衣服親吻著他的肩頭,短短的一句話就似有無限曖昧在其中。
莫飛塵心臟被懸在了半空中。何蘊風吻著他的脖頸,手掌從腰上滑上去,莫飛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上衣就沒了。
何蘊風的笑有一種成熟的風骨,……,看向他的目光裡滿盈著慾望卻又顯得深情款款。
莫飛塵的臀部被他撐著,兩人來到了chuáng邊。
“這……這是莊主師父的chuáng……”莫飛塵嚥了咽口水,只怕文清遠知道他們在這裡做了甚麼,他這輩子在這張chuáng上也睡不著了。
“沒關係,我們不全躺下去。”
何蘊風只是將莫飛塵的背放在了chuáng上,……
“飛塵,你不開啟一點,我都看不見。”
莫飛塵隱隱有往chuáng裡面縮的衝動,而……“你……你想做甚麼就快點,這麼慢悠悠的有甚麼意思!”莫飛塵別過頭去,不敢看何蘊風的臉,……,簡直讓他想要一頭撞死。
第37章
“是你說的,反正你的傷也好了,說話這麼有力氣想必晚餐也吃飽了。”何蘊風將莫飛塵的雙腿放在腰間,從容地寬衣解帶了起來。
莫飛塵快發瘋了,……!
當他看見何蘊風……,打了個冷戰,“這個……是不是太大了?”
“怕甚麼,又不是第一次進去。”何蘊風……,莫飛塵忽然覺得自己就不該睜眼去看!
“那……那你慢點兒……”
何蘊風只是輕笑了一聲,手掌似乎在莫飛塵的腰上傾注了內力,舒緩了他的壓力,……,莫飛塵嚇得張著嘴後背抵在chuáng褥上連氣都不敢喘。
“怕甚麼,已經全進去了。”何蘊風……
莫飛塵不敢起身去看是不是真的進去了,何蘊風卻……
到最後,何蘊風雖然站在chuáng邊卻傾下身子壓在了莫飛塵的身上,……
何蘊風說的沒錯,他這一次不再溫柔。……